第3章

這兒算什麼啊,今天的酒店錢誰出啊!好幾千塊一晚上呢!’

‘對啊,我們回去的機票呢?’

原來覺得陸家這些親戚熱情,可眼下隻覺得聒噪。

我關上車門,打開了音樂,

在陸家那些親戚衝到車旁之前,一腳油門離開了。

曾經無數次在夢裡出現的婚禮現場越來越遠,

我長舒了一口氣,

也許早該聽父親的話,

門當戶對纔是更好的選擇……

2

一連三天,再無陸深的訊息,

可他和沈雪的訊息卻在網上傳的沸沸揚揚。

第一天他們還在北歐看極光,

第二天就飛到港城去了迪士尼,

在那個我但凡提起,陸深就會說幼稚的地方,

他陪沈雪從早晨一直玩兒到了午夜的煙花結束。

他陪她在街邊的小攤位上做泥娃娃,

三下兩下做出來的兩個依偎在一起的小玩偶就讓沈雪縮在他懷裡掉了眼淚。

可這做陶瓷的手藝還是我一點一點教會他的,

現在他卻用來哄彆的女孩子了。

在陸深和沈雪那些親昵的合影下麵,

是一片片祝福的呼聲,

‘這纔是青梅竹馬!那個有錢的女人算什麼東西啊,把她扔在婚禮現場就對了!’

‘在一起!在一起!幸福給那個女人看!’

這些評論像一根根銀針紮進我的心臟,

是那種細細密密的,刺疼。

也許我纔是那個打擾他們幸福的人,

不過現在好了,往後我們都可以各自安好,各自幸福了。

可父親看到之後,卻發了好大的脾氣。

‘就算婚不結了,他這麼放肆,到底把我們溫家的顏麵置於何處!’

當年晚上,我就在新聞上看到了陸家被行業擠壓,

僅僅一天就賠掉了過去三年利潤的訊息。

第二天,陸澤就出現在了家門外。

他拎著大包小裹的禮品上門,

掃視一眼,見父親和哥哥都不在,

眼底的謹小慎微瞬間就轉換成了不耐煩,

‘夕夕,你到底鬨什麼啊!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等小雪出國了,我就和你結婚!你就那麼急,幾個月都等不了嗎?!’

‘陸深,我等不了了,我……’

‘我就不明白你有什麼等不了的!’

陸深暴躁的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