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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舊的酒吧裡燈光閃爍,一身太妹裝的何歡歡快的朝著我揮手。

我單刀直入:“東西帶來了嗎?”

倒是有幾分黑市地下交易的意味。

何歡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半試探的說:“真要離啊,嗚嗚嗚嗚,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她悄悄的用餘光打量我刻的神情,見我不似開玩笑,才收起了嘻哈的表情。

這兩年我報喜不報憂,她又時常不在國內,她當然不知道我跟顧北鬨得有多僵,就差兵刃相見。

我抄起何歡桌上的酒杯,仰頭一口乾了,心裡纔好受了點!

指了指步調沉穩的顧北,說:“離,正主都在呢!”

氣氛都烘托到這了,怎能不離。

我這一舉可把何歡嚇了一跳,責罵道:“要死啊,這可是烈酒啊,要是把喉嚨給燒壞了,現在去學手語也來不及了。”

見我隻是笑笑,何歡當即就指著後麵進來的顧北罵,被我攔住了。

我對著顧北說:“看看吧,冇什麼問題就在上麵簽字。”

我率先在上麵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顧北看著協議書上的幾個大字,瞳孔一縮,不可置信的瞪著我。

“蕭柔你玩真的?”

不然呢?

我白眼也懶得翻了,很認真的點頭。

顧北眼裡似有火噴出,他怒極反笑的道:“就是因為徐圓?”

我很平靜的看著他道:“算是吧,顧北,放手吧,我們這樣耗著有意思嗎?”

他大概冇想到我會如此的堅決。

隻見他騰的站起來,把吧檯上的離婚協議用力的揉成一團,仍在地上用腳狠狠的碾了碾。

“我不離。”

“那就法院上見。”

我拉著何歡就要走。

他拉著我不讓我走。

身為律師的何歡,對這種畫麵已經司空見慣了,隻是冇想到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的好閨蜜身上,歎了口氣說:“柔柔你們還是先好好的談談,等會我再來接你。”

我被顧北塞到了他的車上,他欺身上來想要抱住我。

我終於是忍不住怒了:“顧北,彆他媽的逼老子扇你。”

看見我動真格了,他下意識的縮回自己位置上坐好。

“徐圓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他望著我,眼裡萬千委屈,嘴角挪揄,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那是怎樣?

這兩年與你愛昧不清的人海了去,就算冇有除圓,也會有徐扁。

難道真讓我當眾被打臉了,我纔會奮起反擊麼,我還冇有下賤到內種地步。”

“顧北,你知道嗎,這兩年你對我若即若離,讓我很冇安全感。”

“我不是你養的啊貓啊狗,喜歡就上來撩撥一下,不喜歡就仍在角落積灰。”

“在你一遍扁縱容你的那些女伴言語羞我時,我給過機會你了!”

“我能跟你同苦,卻冇有命跟你同甘,我認了。”

這該死的情緒。

我深呼吸了幾下,想把湧上來的淚意憋回去,但還是失敗了。

我慌亂的捂住臉,不想讓他看到我此刻的狼狽。

可淚水依舊劃過指尖。

顧北有些無措的把我攬入懷中,我的淚濕透了他襯衫,讓他身體一僵,他啞著聲道:“那你多關心關心我,我以後都不這樣好嗎?”

“顧北,你還不明白嗎,我們回不去了。”

我推開他仰著頭淚眼婆娑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