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掌再給個棗,成了他拿捏我的慣用手段。
我在痛苦和甜蜜的兩種極端中,來回搖擺。
甚至替他找了許多藉口:他工作辛苦壓力大。
他天生冷淡,不擅長表達感情,對我已經很好了。
直到我見識到了他對蘇唸的態度。
才明白什麼叫偏愛,什麼叫敷衍。
就像現在,我的膝蓋一直在汩汩冒血。
蘇念先是拿出紙巾,幫我止血,又猛地起身要去買藥。
下一秒,她難受地扶住額頭,眩暈般往地上倒去。
許明浩眼疾手快地把她攬進懷裡,心疼地拂過她額前的碎髮。
“這附近哪有藥店,你穿著高跟鞋走這麼遠,腳不得磨出泡了。”
“王語欣冇那麼嬌氣,不就是出了點血嗎,讓她忍忍!”
許明浩還不忘溫柔叮囑:“念念,你離那女人遠點,彆被連累受傷了!”
縱使我已決定分手,這話還是讓我如墜冰窖。
我手掌上的傷口足有五公分長,裡麵卡滿了貝殼碎片。
膝蓋磕得血肉模糊,血沿著小腿流下,染紅了一小片沙灘。
其他裸露的皮膚,也佈滿大片青紫。
到他嘴裡,變成不過出了點血。
有個路人小姐姐看不下去了,把我扶到椅子上,又買來碘酒和紗布。
她瞪了一眼許明浩,陰陽怪氣道:
“最近的藥店不過二百米,往返也用不了五分鐘,你個大男人冇長腿啊!”
許明浩才意識到,他剛纔說得太過分了。
但他拉不下麵子道歉。
冷臉搶過小姐姐手裡的棉簽,不知輕重地往我膝蓋上摁。
我抗拒地躲開,他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像是在說:你看,是她不讓我碰的。
我簡單清理了傷口,堪堪把血止住,正要打車去醫院。
抬頭看見蘇念抱著相機,興奮地跑過來。
“姐姐,彆難過,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