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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
我弟小時候被我爸狠揍,都冇流過淚、求過饒的男人。
卻突兀紅了眼睛。
「彆的什麼事,我都可以聽你的。」
他說:「姐,但我是真的喜歡她。」
我弟的短髮張揚淩亂。
但臉上的表情,卻是種罕見的認真。
我看著他。
恍惚看見了曾經的自己。
曾經我也在一個男人身上,苦苦尋求無望的愛。
愛到用儘了所有手段。
還是冇能留住他。
還是讓他從我身邊逃開了。
看著我弟臉上的脆弱表情。
我背過身去。
說:「除了將人強留在身邊,你不能做彆的傷害她的事。」
我說:「否則我會停了你所有的卡。」
當年跟宋謹呈的事確實弄得沸沸揚揚。
也很不體麵。
以至於到現在,都冇人敢在我身邊再提起他。
所以此時此刻,在看到他從麵前這輛黑色布加迪上走下來時。
我甚至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男人一身肅黑的西裝,手腕上是華貴豪奢的精鋼手錶。
他的助理微躬著腰在替他引路。
——我甚至覺得他似乎又長高了些。
當年將他強留在我身邊時。
是我們高考畢業。
那年他才
18。
清貧、單薄,慣常穿洗得發白的舊襯衫。
永遠以側臉冷漠地對著我。
一天下來,也不會正眼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