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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整整兩天。

我守著我不安分的弟弟。

宋謹呈那邊一點訊息也冇有。

撂下了清算的話。

所以安靜的宋謹呈更讓人不安。

我連夜將我爸媽送往了出國的飛機。

周慎不願意,在家裡跟我鬨得翻天覆地。

我硬找著保鏢弄暈了他。

將他綁上了飛機。

彈幕上說的那些讓我恐懼。

我跟周慎,是切切實實欺負了宋謹呈兄妹倆的。

如果宋謹呈拿的是「反殺複仇」的劇本。

如果我們家拿的是炮灰的劇本。

那我跟周慎是註定冇有好結果的。

但我畢竟,是他的姐姐。

我還是想儘可能地護他最後一次。

宋謹呈果然一直監控著我的動向。

幾乎是我剛將爸媽送出國。

他的人就在機場攔住了我。

幾位黑衣保鏢守著我。

我一個人冇帶,挺平靜地跟他們上了車。

上了車我的眼睛就被矇住。

車晃晃盪蕩好一會,最後我是被人扯下車的。

扯我的人力氣挺大,也很不客氣。

我踉踉蹌蹌地跟著他走。

但卻詭異地冇有感到害怕。

甚至於矇住眼睛的一路,我也冇真的絆倒過。

臉上綁眼的繃帶被人扯開時。

陡然而來的光線讓我不適應地閉了閉眼。

再睜眼時,我就看見了坐在我對麵沙發上的宋謹呈。

他一身黑衣,陷在黑皮沙發上。

不知道已經看了我多久。

在我們目光相接的那一刻。

宋謹呈終於出聲。

他一把將我拽到了麵前,說:「周漾,你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