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聽,臉上閃過一絲痛苦與不甘交織的扭曲,“嗬,不記得……”他緩緩蹲下,雙手看似輕柔地搭上林悅的肩頭,指腹卻微微用力,像是要嵌入她的肌體,一點點摩挲著,目光愈發迷離熾熱,“悅悅,咱們小時候就見過的,你得想起來,知道嗎?隻有你想出來,咱們才能好好的……”

林悅如墜冰窖,驚恐地掙紮扭動,聲音顫抖:“陸沉,你彆這樣,咱們不就是在書店認識的嗎?”陸沉仿若被觸到逆鱗,陡然站起身,一腳踢飛旁邊的木桶,“咕嚕嚕”聲響在地窖口格外驚心。他額上青筋暴起,臉上卻還掛著那似有若無的癲狂笑意,怒吼道:“書店?從咱們小時候那一眼起,你就該是我的!你什麼時候想起小時候,我才肯放你走!”說罷,不顧林悅悲痛欲絕的哭喊,蠻橫地拖著她,一頭紮進地窖深處,黑暗瞬間將二人吞噬,唯餘林悅絕望的抽噎聲。

夜裡,寒風從狹小的窗縫中灌進來,發出陣陣嗚咽,似是在低吟著悲傷的曲調。林悅抱緊雙臂,寒意卻依舊滲進骨子裡,她瑟縮在角落,宛如受傷後無助躲進樹洞的小獸,滿心淒惶與恐懼,此刻心中對陸沉更多的是深深的恨意與無儘的怨懟。往昔那些看似溫暖的畫麵,如今想來竟像是一場殘忍的騙局,她隻恨自己當初冇能看清這個男人的真麵目,才落得如今這般被囚禁的淒慘境地。

就在這時,陸沉像幽靈般悄無聲無悄地現身,腳步輕盈得冇一絲聲響,融入這黯淡的夜色。月光如水,透過窗戶灑在他臉上,映出一片慘白,唯有那雙眼睛,閃爍著幽深得近乎詭異的光,恰似幽潭,藏著無儘執念。他猛地彎下了彎下腰,不顧林悅拚儘全力的掙紮反抗,強有力的手臂如同鋼鉗一般將她強行攬入懷中。另一隻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而後狠狠地吻上她的唇。那吻裡毫無柔情,儘是掠奪,宛如餓狼撕咬著到手的獵物,宣泄著他扭曲而癲狂的佔有慾。林悅絕望地閉上眼,感覺自己彷彿被捲入無儘黑暗的旋渦,周身空氣好像被抽空,胸腔憋悶得難受,卻怎麼也掙脫不開。而陸沉在這黑暗中,正用他病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