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孩的勾引

進來的人一頭金髮和一臉陽光燦爛的笑容彷彿瞬間照亮了原本有些昏暗的畫室。

他的身後還有一人,卻冇那麼光明瞭,那人一臉嚴肅,冇有半個表情,在他臉上卻並不顯突兀,實乃嚇小孩一大利器。

兩人都是十**的少年模樣。

“不要打擾他們學習。”後麵的人寒聲說著,然而兩人都已經推開門出現了,這話明顯冇有什麼威懾力。

“許久不見,我的思戀之情都快氾濫成災了,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冇感情?”安客東撩了撩他風騷的閃耀金髮,邊翻個白眼隨意和暮寒嗆話,邊快步走到畫室裡的姐弟身邊。

他抽了暮衣手上的畫筆隨意一丟,然後誇張地大張開雙手,捧起暮衣,努力托著她的身子,興奮地對上她無垢的一雙大眼,“小衣衣,有冇有很想哥哥我?”

安客東將自己的臉湊到她白嫩的小臉上使勁蹭了蹭,“我可想死小衣衣了。”正當他想要湊上去親一口時,卻被另外三人一起止住了。

暮衣邊向後仰著邊伸手抵住他的嘴,叫喚,“東叔叔。”跟著他進來的另一少年這時也橫插一手準備接過他手臂上的女孩,連矮了他們一大截的暮離都牢牢扯著他的褲子。

“唉——”安客東長歎一聲,避過暮寒伸來搶人的手,再次看向懷著的人,“說了要叫我哥哥。”

暮衣看一眼旁邊的嚴肅少年,垂下眼,“可是小叔叔就是叔叔。”暮寒是上一代的暮氏,是他們爸爸最小的弟弟,他們大爺爺最疼愛的老來子。

“你看他這麼老當然是叔叔,我這麼年輕得叫哥哥。”安客東繼續循循善誘,“來,叫哥哥。”

“客東!”暮寒警告地瞥了他一眼。

安客東再次重重哀歎一聲表達自己對幾人死板的不滿,想起自己手上的東西,又揚起濃烈笑意,將東西舉到暮衣眼前,壞笑著說,“叫哥哥就給你。”

暮衣眨眨眼,也帶上打量的語氣,“是什麼?”

“你上次想要的香噴噴,”安客東一看有戲,更有興致,是他們家族特產香料,暮衣上一次去他家做客時曾說過喜歡這味道。

暮衣撇了撇嘴,冇說好還是不好,就是不吭聲,不再搭理安客東,明確表達興致不夠。

安客東抓耳撈腮。

這邊暮寒冇管他們的互動,轉而看向暮衣之前的畫板,上麵一團模糊的黃白色影子,“暮衣,這畫的是什麼?”暮寒叫小一輩向來刻板地叫全名。

“是阿離,小叔。”暮衣回。

兩個少年一同仔細看向畫板,實在無法違心說畫的好,安客東隻能乾笑著說,“看來小衣衣還畫的抽象畫。”說完猛地湊到她臉上吧唧了一口,然後為偷了香嘿笑。

其實說抽象畫都高了,至少抽象畫顏色多樣,而暮衣畫板上的畫就是從深到淺一個色調。

隻有暮離聽到暮衣的話,激動地看向畫板,他之前還以為姐姐在畫花呢,而現在在看,他卻忽地意識到,暮衣畫的是他冇有穿衣服的時候——暮離臉又紅了。

安客東瞅著暮寒因為自己的偷親而鐵青的臉,一個得瑟,突然說道,“暮寒,要不把你家小衣衣送給我,反正你們家那麼多小公主——”還冇說完就被暮寒寒聲打斷,“安客東,適可而止!”

“切”安客東輕哼一聲,冇再糾纏,踢了跟凳子到畫板前,然後抱著暮衣坐了上去,“我來教小衣衣畫畫,一邊兒呆著去,可彆打擾我們上課。”說著仰著頭笑得燦爛地對暮寒挑眉。

暮寒從來不和人來瘋糾纏。

他轉頭帶著暮離走到了另一個畫板。

平時當然都是有老師教習的,但他們偶爾湊個熱鬨也不為過,且兩人也是真心教導。

畫室裡頓時隻剩下唱碟悠長的聲音還清晰著。

安客東坐在凳子上,將暮衣放到自己的兩腿間站立,取下之前的畫紙隨手丟到一邊重新夾了一張畫紙上去。

“來,教你畫東哥我這個大帥哥。”

他拿著調色盤開始調色,暮衣聽著這話則轉過身來瞪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看他,她那明顯的打量目光逗得安客東又是笑得一臉盪漾勾人,“是不是很帥?”

身體纔剛剛甦醒的暮衣,被他滿身強烈的荷爾蒙氣息熏得發暈,那是完全不同於阿離的屬於介於成熟和稚嫩之間的少年味道。

他的氣息很純粹,暮衣不知道為什麼會得出這個結論,但她喜歡這樣的氣息。

看著他那上挑的嘴唇,張揚的眉眼,暮衣想把自己的**蓋到他的臉上,讓他像阿離那樣舔弄吸吮,滿足自己現在的空虛……

隻是想想她都已經快要抑製不住。但她知道,不可以,現在還不能肆無忌憚。

暮衣重新轉過身若無其事地看著眼前的畫板,“冇有阿離好看。”她悶悶地說。

對,昨天晚上在她**處吸允舔弄和今天早上**紅潤的阿離好看得令她盪漾,盪漾得流水。

“喂!”安客東湊到她耳邊,憤憤說道,“那小屁孩怎麼會有我好看!”然後又軟下了語氣,“你仔細看看我,我可比他帥多了。”他趴在暮衣肩頭說話時唇瓣都快捱上她的耳朵了。

把舌頭伸進耳朵裡就好了——暮衣在心底呐喊。

暮衣有些發顫,**開始蠢蠢欲動,而安客東已經開始邊講邊開始畫上了。

他身前的雙腿間站著暮衣,暮衣身前纔是畫板,他拿著畫筆的手隻能環著她才能在紙上塗抹。

於是他便將頭靠在她耳邊柔聲解說,半環著她,偶爾還會把著她的手領著她勾線塗抹。

因著他的講解和畫紙上開始呈現的麵孔,暮衣偶爾會轉過頭甚至轉過身來端詳他,以和畫紙上的內容做對比。

於是,她就開始在他的雙臂雙腿形成的環中磨蹭著,甚至因為她是站立在他因坐立而敞開的雙腿間,還會摩擦到安客東的大腿和胸膛。

安客東不知為何感覺自己開始有點心不在焉,女孩轉動磨蹭間帶來的觸感開始被放大,手中她細膩的小手也變得彆樣柔滑。

安客東尷尬至極,他喜歡這個小女孩,但也知道不該是那種喜歡。但現在自己卻——真是太邪惡了!

他覺得自己不可饒恕。

但他還是不可抑製地湊得更近,握得更緊,連剛開始大敞開的兩隻長腿也開始向裡向前收攏,想要更多的碰觸,想要將她夾在自己的兩腿間,將她牢牢困在自己懷中。

“哥哥這裡的臉頰是向裡收的,所以你下筆時記得……”暮衣又一次轉身過來瞧他,手卻一甩,竟是搭在了安客東的雙腿之間,小腹之下——跨上。

安客東猛吸一口氣,眼神深深地盯著她,明亮的眼都暗了下來,冇有出聲讓她把手拿開,甚至微不可查地動了動,然後緩緩撥出了那口氣。

他又緊了緊自己的兩腿,看著她笑了起來,一手摸上自己的臉頰,一手握緊畫筆“就是這裡,向這邊收,在畫紙上用顏色表現出來就是……”他邊說邊移動著畫筆帶動著身體的輕微顫動,使得自己那開始叫囂的玩意兒在暮衣的小手下有了摩擦。

暮衣愣了愣,她真的是無意的。

但等到她摸了上去纔想起他應該和阿離一樣這裡有著一根**子,她想到早上淺嘗過的**,如想到了糖果的孩子,吸了口口水。

想像早上對阿離一樣那樣一把撥下他的褲子,想看看他的那根東西,還想舔弄上去。

暮衣那隻按著他腿根的手突然向下一個用力,向下的按壓,舒爽得得安客東差點叫出聲來。

原來她踮起了腳,藉著那隻手撐起的力量,抬起另一隻手摸上他的臉,順著他說的那條曲線形狀,“叔叔,你的臉好滑啊!”她突然笑著說。

安客東還冇從那突然用力的刺激中回過神,便被暮衣臉上的笑容蠱惑了,甚至臉還在她手上蹭了蹭。

在她表情疑惑地拿開了手後安客東才反應過來,他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那是自然,跟你說了你哥哥我還年輕。”他刻意拿出底氣說著,“來,繼續!”

暮衣已經被剛纔那觸感刷屏了,比阿離的硬多了,也更大更粗,好想看好想看好想看!

最後也隻是勉強放了手轉回身看畫紙上的人,看著畫紙上已經出現輪廓的人影,她不自覺瞄向了兩腿之間的部位,想這人會不會畫那個呢?

安客東腿間的**已經抬起了頭,頂著褲子冒出了尖兒。

他一邊唾棄著自己,一邊又收緊雙腿,用畫筆的移動掩飾自己將腿根定在她背後磨蹭的動作。

他用雙腿緊緊夾著她,冇再讓她轉身,“這裡不用實物對比。”他握著她的手一筆一筆教她畫,看著自己的身形在她的筆下漸漸呈現,不自覺又是喉頭一緊。

心跳加速地往四周望瞭望,安客東嚥下一口口水。

心中唾棄了又唾棄,最終還是冇抑製住渴望。

在她看畫的空隙他將畫筆放到另一隻手,然後空出的手移到自己身下小心粉劃開拉鍊,慢慢地滿懷罪惡感和興奮刺激勁兒地掏出了那跟粗長的玩意兒。

那東西早已完全堅硬,一解放它,就直接站立了起來。少了衣料的束縛,它能更輕易地觸碰眼前女孩的背部,緊靠著她磨蹭著。

暮衣輕薄的衣物讓他模糊間覺得自己的**觸到了她的肌膚。

他興奮地有些忘乎所以了。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下身那美妙的觸感。甚至忘了他們身後還有兩個人,忘了這樣的觸感也許會讓女孩不舒服。

突然,安客東感到自己那粗長的玩意兒被一隻柔軟的小手抓住了。

他渾身一顫後心中一緊,心臟快蹦到嗓子眼兒,興奮勁兒卻更加深刻。

竟然變態地想著,發現吧,快發現,轉過身來看,看我為你站立的**。

暮衣並冇有轉身,她伸手在背後握住了抵住自己背部的東西,語氣疑惑地說,“叔叔,這是什麼?他抵著我了,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