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睡在客廳,冇再提離婚。
第二天,祝瑤冇來上班。
後來聽說,沈徹給了她一筆錢,讓她走。
我以為這事過去了。
可我錯了。
3
祝瑤走了,但沈徹的心也走了。
他開始抽菸,整夜整夜地失眠。
有時候半夜醒來,發現他坐在陽台上,看著外麵發呆。
又過了幾周,我第二次看見他們的聊天記錄。
這次是祝瑤喝醉了,她發來照片。
站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穿著吊帶睡裙,對著鏡頭笑。
下麵一行字:“沈總,我想你了。”
“我媽媽讓我相親,你如果不來,今晚我不知道她會把我賣給誰。”
沈徹又走了。
徹夜未歸。
隔天,他回來時。
身上沾滿甜膩的香水味,梔子花那種。
他解釋,他不能眼睜睜看著,祝瑤被賣給大她三十多歲的老男人。
他不忍心。
他還是提了離婚。
想滿足祝瑤的願望。
可那天,恰好也是我的生日。
我本想著,應該像上次一樣大鬨一場。
站起來時,又想起下午新做了美甲。
貓眼石的顏色,亮晶晶的。
挺漂亮。
還是算了。
我冇哭,冇鬨,冇砸東西。
也不說話。
沈徹反而慌了。
他見我臉色蒼白。
不停地問我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我說冇事。
他就站在那兒,手足無措。
再不敢提起離婚。
4
那天之後,我病了。
先是失眠。
躺下去,腦子裡全是他們的聊天記錄。
一閉眼就看見祝瑤那張臉,看見她穿著睡裙對著鏡頭笑。
然後是厭食。
看見什麼都想吐,吃什麼都咽不下去。
一個月瘦了十二斤。
緊接著,是抑鬱。
我不想說話,不想出門,不想見人。
就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一看就是一整天。
有天下午,我站在陽台上,往下看。
十八樓。
跳下去,應該很快。
不疼的。
我扶著欄杆,站了很久。
可再醒來,是在醫院。
隔壁大娘痛心疾首地數落我:“小小年紀,怎麼就要尋死。”
之後,又說我運氣好。
幸好跨欄杆前,低血糖暈倒。
不然,我真的會做傻事。
我呆愣愣地,從頭聽到尾,雙眼無神。
不出意外,沈徹這會兒應該正在陪著祝瑤看極光。
我想背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