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走。
本來以為,我終於鬆口。
他會很開心呢。
可等到樓梯口,身後又傳來他的聲音。
“渺渺。”
我停下腳步。
有些不耐煩。
客廳的水晶燈亮得晃眼,把沈徹那張臉照得清清楚楚。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
下頜線比五年前還鋒利。
當年我爸媽說他長得太好,靠不住。
我不信。
現在信了。
沈徹審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不理解。
“你為什麼忽然同意離婚了?”
也不怪他好奇。
畢竟當初,我寧肯放火燒彆墅。
也不成全他們那對狗男女。
“不為什麼。”我笑了笑。
就是忽然想通了。
不想再靠吃安眠藥度過長夜。
也不想再瘋瘋癲癲的,活得像個瘋婦。
冇意思。
2
是真冇意思。
距離我們上次大鬨一場,已經過去了小半年。
我因沈徹出軌,做了太多太多傻事。
我們是青梅竹馬,也是校園情侶。
十幾年愛情長跑。
創業最難的時候,我們住在京市冬天不足二十平的出租屋。
沈徹看著我,由於交不起暖氣費而發燒被燒的通紅的臉。
痛哭流涕。
他發誓要出人頭地,給我更好的生活。
後來,他也確實做到了。
房子越換越大。
公司越開越大。
隻是,圍在他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多。
起初,他也的確拒絕過一些鶯鶯燕燕。
可祝瑤出現了。
她是沈徹公司的前台。
我第一次見祝瑤,是去公司給沈徹送午飯。
剛出電梯,就看見前台站著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長髮披肩,眉眼溫順,說話輕聲細語。
看見我,她微微躬身:“是來找沈總的嗎?他在會議室,您稍等。”
我笑著說好。
那時候還不知道,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女孩,會把我十幾年的人生攪得稀巴爛。
...
祝瑤進公司冇多久,沈徹就開始頻繁加班。
起初是每週一兩次,後來變成三四次,再後來,幾乎天天深夜纔回來。
我問他忙什麼。
他說公司在擴張,項目多,應酬多。
我燉了湯送到公司,前台說沈總出去了。
打電話,不接。
發微信,不回。
我們結婚紀念日那天,淩晨兩點,他回來了。
掏出讓秘書定的,我並不缺的高定珠寶。
作為禮物。
我問他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