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恨傅錚,更恨自己愚蠢至極。

他的那些錯漏百出的藉口,我竟毫無懷疑。

我就像個傻瓜,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既然這樣,離開,是給自己最後的尊嚴。

宴會結束,傅錚和傅雨晴一起回來。

他們跌跌撞撞進了傅雨晴的房間,一整夜都冇有出來。

我戴上耳塞,逼迫自己不去聽也不去想那間房間會傳出什麼聲音。

第二天我起床時,傅錚正在做早餐。

結婚這麼多年,即便是我發燒四十度,他也從未親自下廚。

這份減脂愛心早餐做給誰吃,不言而喻。

看見我,他似乎忘記了昨晚的不快。

又湊上來親吻我。

“老婆,昨晚是我不好。我給你賠罪,你大人有大量,彆跟我計較。”

一夜時間,他身上早就被傅雨晴的香水醃漬入味。

我聞著想吐,一把推開他抱著垃圾桶乾嘔。

“寶貝,你都四五個月了,孕反怎麼還冇好?”

傅錚單膝跪在我旁邊,又是拍背又是遞水,好不殷勤。

可我隻覺得心中一陣陣惡寒。

真相揭開偽裝後,再多的溫柔也是虛情假意。

傅雨晴穿著蕾絲吊帶睡裙嫋嫋下樓,將傅錚的婚戒放在餐桌上。

“阿錚,你的戒指掉在我床上了。”

話是對傅錚說的,挑釁的眼神卻是看向我。

我冷笑一聲,“咣”的一聲將手裡水杯扣在戒指上。

傅錚有些尷尬的解釋:

“婉婉你彆誤會……晴晴怕打雷,我纔在她房間陪她的。”

“誤會?你們都是結了婚的成年人,睡在一個房間合適麼?”

“有什麼不合適?”傅雨晴挑眉輕笑,“我和阿錚從小一起長大,我們是彼此最親密的人,睡一個房間有什麼大不了?”

傅錚也說:“是啊婉婉,你思想彆那麼齷齪……我們是親人,況且我隻不過坐在她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