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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到傅子期是半個月後。

他瘦了好大一圈,但人精神了。

“李薇,你這算什麼,默默對我好,又悄悄離開,你以為自己在演瓊瑤劇嗎?

劉律師都跟我說了,你害怕自己死在手術檯上,所以把財產都留給了我,還有當年,當年......那個人是你,這些你為什麼從來都不告訴我。

李薇,我恨你,就因為你這個悶葫蘆性子,我差點就錯過你了。”

其實我和傅子期的命運從十八歲那年就已經開始糾纏了。

和朋友約好去山裡露營,正好遇上了暴雨山洪。

我跟同伴走散了,恰好發現了昏迷的傅子期。

我冒著生命危險把掉進十幾米山洞的傅子期救了上來,自己卻因為腦震盪在醫院住了半個月。

後來我在公司的年會上一眼認出了傅子期,可是他對我卻頗為冷淡。

原來就在我昏迷的半個月裡,李曼冒名頂替了我的救命之恩。

以前每回堅持不下去,我都會回想起我們的曾經。

命運的安排,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可是現在我真的累了。

這已經是傅子期第二次為我哭了。

可是我除了適時的為他遞上紙巾,心裡冇有絲毫的波動。

“沒關係的傅子期,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曾經我是個很偏執的人,特彆是剛跟傅子期在一起的那段時間。

我每天想著的都是如何將男人時時刻刻拴在自己身邊,可是後來傅子期衝我發火了。

他說他不喜歡這樣讓人喘不過氣的相處方式。

所以後來,縱使心裡再想,我也隻能隻能剋製住自己的感情。

因為我知道那樣的我,他不喜歡。

可是我卻萬萬冇想到,傅子期的偏執程度比我嚇人多了。

男人的眼眶哭得猩紅,見我冇有反應,她不惜拿出小刀抵上自己的脖子。

“當初說要跟我在一起的是你,現在要離開我的也是你。李薇,我不許,你這輩子都不許逃出我的身邊。

除非......我死。”

傅子期下刀十分乾脆,我反應過來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傅子期脖子上的刀口止不住的流血,可是他卻絲毫不在意。

“小薇,原諒我好不好......以前的回憶不太美好,我們就重新來過。”

我知道傅子期在賭,他賭我一定會回頭。

可是從那天我們兩個一起從樓頂墜落,一切就冇可能再回頭。

除了嘴硬我還有個缺點,固執。

一旦習慣一件事,就不會輕易改變。

三年的時間愛傅子期已經成了一種習慣,所以我安於現狀不願意改變。

可是現在我已經習慣了,不愛他的日子自然也回不去了。

“不好,傅子期,你傷了我可以送你去醫院,你落魄了我可以借錢給你,可是我唯獨不會愛你。”

原本以為話已經說到那個份上了,憑傅子期的心高氣傲是絕不會再出現在我麵前了。

不做生意了,也閒不住,我索性開了個咖啡館。

跟傅子期再見就是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