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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推開他,躲進一旁的休息室。

卻意外聽到院長的歎息。

“知夏媽媽的病情,其實上個月在深城那邊就有把握醒過來的。你一直讓我壓著訊息,萬一她知道了真相,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我心裡一緊,卻聽到男人漫不經心的笑了。

“她身無分文,連醫藥費都要仰仗我,怎麼帶她媽去深城?

若是她能學著聽話,我倒不介意借錢給她。”

我拚命咬住下唇,任由鮮血流進嘴裡。

走到洗臉池旁,拚命往臉上撲水,試圖讓自己冷靜。

看著水漬混著屈辱的眼淚砸在洗臉盆裡,冇有哭出聲。

陸清宴,這次你賭錯了。

沉默許久,我拿起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幫我媽轉院,你說的那件事我答應你。”

很快,我帶著那人派來的醫護團隊給媽媽辦了轉院手續。

陸清宴斜靠在病房門口,他的身後是一片黑壓壓的保鏢。

將病房唯一的出路死死封住。

“想轉院?”

“安知夏,你是忘了這家醫院姓什麼,還是忘了江城醫療圈誰說了算?冇有我的允許,你能出的去?”

我看著這張曾愛入骨髓的臉,忍不住落了淚。

“陸清宴,江城想要爬你床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你為什麼偏偏要折磨我?”

“求你放過我吧!”

陸清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輕輕拍了拍我的臉。

“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

“我說了,隻要你不離開我,乖乖待在我身邊,等我玩膩了,自然會放過你。”

見我不動,他一揮手,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強行驅趕著我帶來的的醫療團隊。

雙方瞬間推搡起來。

“陸清宴!彆讓你的人碰那些儀器!”

我淒厲地尖叫,卻被他死死按在牆角。

混亂中,有人猛地撞在了媽媽的轉運設備上,續命的機器瞬間從媽媽的身上落下。

陸清宴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抓住醫生的胳膊,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醫生!快救人!”

走廊裡亂作一團,我卻呆呆的站在原地。

看著檢測儀上的那條直線,語氣平靜:

“陸清宴,你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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