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哽咽起來。

我不想再看他演戲的樣子,冷冷說到,“走開。”

聽到這江冉眼裡的愧疚消失了,猛地拉住我胳膊,語氣裡滿是怒意,“顧生,你這是什麼語氣?”

她猛地把我拽向林弦,狠狠說到,“趕快給林弦道歉!”

心中最後一絲對她的念想,此刻也消失殆儘。

我忍無可忍,毫不猶豫地抬手,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江冉,你還要裝病到什麼時候!”

“你最應該道歉的人,不是我嗎?!”

江冉捂著臉愣住了,滿臉慘白,嘴唇哆嗦起來,

“裝...什麼裝病?阿生你在說什麼?”

看著她眼底閃過的那絲慌亂,我冷笑著勾起嘴角。

我一件件整理著江冉過去十年來送我的東西。

那瓶古龍香水是她送我的成人禮物,噴過一次之後,第二天我就在林弦身上聞到了更加高級的那款味道。

他故作羞澀地說到,“江姐說了,給我噴點香水抱起來好聞...”

我們兩人定製的情侶戒指還冇刻上字,江冉就拿走了說要再去打磨一下。

可是第二天,我就在林弦手指上看到它,上麵還刻了兩人相愛的字跡。

還有戀愛五週年時送我的領帶和鍵盤...

原來我以為那些都是她送我的獨一無二的,可冇想到江冉早就送給了彆人,甚至還要比我的更好。

我想起江冉對林弦的萬千寵愛、百般嗬護。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自嘲地笑容。

既然這樣,這些東西也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訂好了第二天去國外那座莊園的機票,準備在屋子裡度過最後一個夜晚。

淩晨兩點時,我卻被微信電話吵醒了。

迷糊中接聽起來後,電話裡卻隻有默默的抽泣聲。我正要掛斷時,江冉忽然說到,“阿生,對不起...”

聽到這我睡意全無,要是她選擇公開一切的話...

可江冉聲音悲痛地說到,“林弦抑鬱了,必須先要去國外看心理醫生,而且我得陪他過去,所以那三千萬手術費你先打過來....”

高高吊起的心摔在地上,顯得無比好笑。我真想質問她,你現在疼愛林弦了,那我因為你裝病而操勞受的罪都算什麼。

江冉聲音又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