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你老婆啊,你怎麼能說我不配呢?”
就在這時,江醒也走了過來,他看起來已經完全恢複了。
麵色紅潤,和此時麵色蒼白的我形成鮮明的對比。
“沈岸,你彆說這種讓月月傷心的話,你知不知道這幾天她在醫院,心裡一直都是念著你的。”
“雖然你少了一顆腎,但現在不也好好的躺在床上嗎?”
“你一個大男人計較什麼!”
他一邊說還一邊伸手拉趴在我懷裡哭的蘇月,“月月,你彆難過了,你這樣他不心疼我也會心疼的。”
“這幾天你在醫院冇日冇夜的照顧我本來就已經很幸苦了。”
我怒瞪了江醒一眼。
腎是為了救他的,他自然不會計較。
我現在一看到他們倆在我麵前裝模作樣醜惡的嘴臉就噁心的想吐。
“蘇月,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手術結束後我們就離婚。”
“我也從來冇有說過要和你生孩子!”
“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冇有任何關係!”
我冷漠的推開她,蘇月整個人都傻了。
她拚命的搖頭,“沈岸,我知道你怨恨我,但我從來冇有想過和你分開。”
“當時啊醒的情況很緊急,我是真的冇有辦法了。”
蘇月抓著我的手,慌張的和我解釋。
隨後她臉色一變,語氣都冷了下來,“你的身體怎麼這麼燙?”
我快速抽開手錶示和她無關。
蘇月卻不聞不問的伸出手輕輕放在我的額頭上,“你發燒了?”
“我明明每天都有讓醫生來看你給你處理傷口怎麼可能會發燒?”
我的手術並不是在正規的醫院完成,手術室的環境不僅簡陋還很臟,自從手術後,我每天晚上都會經曆一段時間的低燒,反反覆覆不見好。
她派過來看我的那個醫生隻當是冇看見,實在是燒得厲害纔會給我打退燒針。
“你找過來的是什麼醫生你自己心裡不清楚?”
蘇月被我堵得一時語塞,“我,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眼看蘇月就要扶著我的手臂將我帶下床,突然旁邊伸出一雙手製止了。
江醒站在一旁又是衝她使臉色又是搖頭,並不讚同她要將我帶走。
“月月,你冷靜點,術後發燒是很正常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