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2

原來是莫誠拿她的手機發的。

可要不是顧書藝默許,誰能碰得到呢。

平時我用她的手機打個電話,她都讓我跪在玄關反省半小時。

她說裡麵涉及的商業機密太多,我不適合看。

她對這個莫誠,可真特彆。

醫生來給我換藥,督促我交醫藥費。

“送你來的人看著倒是挺氣派的,連個醫藥費都捨不得掏。”

我知道,那是顧書藝的管家,他隻聽顧書藝的話。

我看著空蕩蕩的下身,連呼吸都打著顫。

這些年我日複一日做康複訓練,小腿終於有了知覺。

可就在今天,它被徹底咬碎了。

我再也站不起來了。

醫生拍了拍我的肩膀,退出去了。

病房門冇關牢,我聽見了他們在走廊八卦的聲音。

“我剛剛看顧總帶著一個男人去掛心理科,叫他阿誠。我記得顧總的老公不是叫薑辰嗎,難道出軌了!”

莫誠去看心理科?他的心明明比誰都毒。

“你以為有錢人家的贅婿那麼好當啊,想吃軟飯可不得忍這些嗎。”

所有人都以為,我和顧書藝結婚門不當戶不對,可如果不是我叫我爸在背後默默扶持顧家,他們還坐不上現在的位置。

原本我想等孩子出生再告訴顧書藝我的真實身份,現在看來不用了。

我苦澀一笑,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

回顧氏的路上手機裡不斷傳來視頻,都是莫誠的炫耀。

他穿著我的襯衫,用我的浴袍,還特意看了一眼鏡頭。

“辰哥的東西用著就是舒服。”

他突然勾起嘴角,壓低了聲音。

“當然了,你的老婆更舒服。”

我拿著手機的雙手抖成篩子,恨不得捏碎他那副小人的樣子。

司機遞過來一瓶水,我才喝了兩口,眼皮就重得抬不起來。

醒來時眼前一片漆黑,我的雙眼被矇住,雙手雙腳也被拷住。

我心中警鈴大作,剛扭動身體,就被打了一拳。

“到了這裡還敢耍橫,一會兒有你好受的。”

幾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圍繞著我,劣質香水的氣味熏得我頭疼。

“你惹誰不好,居然惹莫先生,那可是顧總老公,當小三就得吃吃教訓!”

我還冇反應過來她們說的教訓是什麼意思,衣服就被撕爛了。

她們在我身上留下各種痕跡,我越反抗,被扇得越重。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敏銳聽到急刹車的聲音。

冇一會兒,頭套就被扯開了。

我一睜眼看到莫誠擺手作嘔,旁邊還站著顧書藝。

原來莫誠搞這一出,是為了讓顧書藝看到!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到他揶揄的語氣。

“辰哥,顧總才一天不在你身邊,你就找這麼多小姐,身體可真好。”

要不是我雙手被拷著鐵鏈,一定在他臉上揮一拳。

“莫誠,你弄這麼拙劣的戲碼,以為顧書藝是傻子嗎?”

我轉頭看向顧書藝,她卻抱著莫誠,眼神都冇落在我身上。

“趕快把那些破衣服穿上,看得我心煩。”

她甚至冇有問怎麼回事,就這樣給我判了死刑。

顧書藝和莫誠走了之後,那群女人把鎖鏈鑰匙丟在旁邊,也開著車走了。

她們明知道我是個殘疾,就是想羞辱我,叫我爬過去開鎖。

我咬著牙,一步步爬過去,開完鎖已經大汗淋漓。

等我回到家時, 纔看到助理髮來的訊息。

【薑總,顧總流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