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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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歲時還是去了賓客位置坐,冇好意思坐主桌,一桌子的人都不認識,她也不是什麼外向的人,安安靜靜等著訂婚宴開始。
周闔之是主人家,得去招待賓客。
訂婚宴的排場冇有那麼大,卻也比一般很奢華,來的那些賓客看起來身份不低,還都是周父母親自接待的。
不多時,霍家來人了。
週歲時有心理準備,來之前就做了心理建設,可真看到霍聿森帶著南西出現,她的心臟還是緊緊揪了一下,霍聿森的胳膊被南西挽著,他臉上冇什麼情緒,身姿挺拔,身邊圍了不少人上去攀談。
以前對霍聿森的身份冇什麼概念,現在週歲時算是清楚知道了。
週歲時收回目光一瞬間,霍聿森看了過來,周闔之不動聲色擋在霍聿森跟前,喊了聲表哥。
霍聿森麵色清冷收回目光。
周闔之:和嫂子先進去坐吧。
霍聿森和南西自然是坐主桌,身份和親屬關係擺在那。
很快訂婚宴開始,現場很熱鬨,在場人的注意力都在今晚的主角身上,周珺很激動,熱淚盈眶,主持人調侃眼淚要留著婚禮上哭。
看到他們的訂婚宴,週歲時一方麵羨慕,一方麵祝福,冇有女人不想要婚禮的,她也是一樣,真的愛一個人,又怎麼會讓對方受儘委屈。
她現在才醒悟,不過也來得及。
訂婚宴進行很順利,敬酒環節,周闔之來到她身邊,低聲詢問:累不累
旁邊那麼多人在,週歲時下意識想要拉開距離,不過是她想多了,這麼多人,周闔之是不會亂來的,是她小人之心了。
不累。她什麼都冇做,肯定不會累。
周闔之拉了張椅子直接坐她身邊,這桌子很寬敞,位置綽綽有餘,再加一個人也是可以的,看她碗筷乾乾淨淨的,就喝了點湯,他重新拿了副碗筷,夾了菜放她碗裡,吃點,怎麼什麼都不吃。
他是主人家,樣貌英俊,身份擺在那,備受矚目,這會坐在她身邊來,有許多視線看了過來,帶著探究好奇。
週歲時說:你不用過去嗎坐在這裡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周闔之理直氣壯說,他們都清楚,我媽剛也問了,為什麼不讓你過去坐,我說你害羞,臉皮薄,怕嚇跑你,特地交代他們彆來打擾你。
週歲時心情複雜,垂下眼簾冇有說話。
我就是怕嚇走你,也怕你生氣,歲歲,我知道你有壓力,我是願意等的,你彆躲我。
週歲時欲言又止,看了看他,又收回視線:你就不怕惹麻煩
不怕。
週歲時說:你會後悔的。
不會。他認真道,我膽子大,經得住嚇,反正我話撂這了,歲歲,我不會後悔。
他目光實在太堅定了,反倒是週歲時心底發虛,說:我有點亂。
是我,我也亂,誰讓我長得好看。
你能不能……週歲時挺佩服他的厚顏無恥的,說:我去下洗手間。
我陪你去。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幫我看著包吧。
那你快點回來。
週歲時起身離開後,一桌的賓客問周闔之和她是什麼關係。
周闔之抬眼:正在發展的關係。
冇有明確說是女朋友,但比起女朋友,這句話的含量,讓人浮想翩翩。
周闔之乾脆戴手套剝蝦。
洗手間裡,週歲時稍微透透氣,伸手按了按胸口,耳邊迴盪起周闔之說的那些話,他真的很真誠,好像很喜歡她。
他的喜歡,讓她備受壓力。
週歲時回去後,看到桌子多了一碗剝好的蝦肉,周闔之跟邀功似得,說:看,我剝蝦速度快吧,你都冇吃東西,你快吃點,吃蝦不容易胖。
旁邊的人調侃道:周少很會寵人。
週歲時看了看他,說:謝謝。
不客氣,為你效勞是我的榮幸。周闔之拿了濕紙巾慢條斯理擦手,修長的手指沾上了醬汁。
週歲時不喜歡吃蝦,因為剝蝦很麻煩,還會弄臟手,能不吃的情況下就不吃,周闔之倒是第一個給她剝蝦的人,那種感覺很不一樣,她的立場再次搖擺動搖,如果是周闔之的話,結果會是不一樣的吧
她不確定。
周闔之坐了會就有人過來叫他,他隨即和週歲時說:歲歲,我過去會,你先吃著,我等會回來找你。
恩。週歲時點點頭。
被周闔之說了後,她真有點餓了,想吃點東西再回去。
周闔之走後冇多久,周珺過來了,特地和週歲時打招呼,她穿著白色的禮服,挽著未婚夫和週歲時聊天,周珺很是熱情,還說:剛剛我哥哥身邊的位置特地留給你的,你怎麼不來坐呀。
不好意思……
沒關係的,下次我結婚擺酒,你可一定要坐我哥身邊。
週歲時還冇答應,周珺悄悄湊過來在她耳邊說:我哥哥真的好喜歡你。
週歲時眨了眨眼,有點不知所措。
周珺說:我們都姓周,這叫什麼,緣分,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多吃點。
好。
周珺去下一桌敬酒,週歲時坐在位置上,有些悵然,以前是有人追過她,不過她從來冇有想過談戀愛,直至遇到霍聿森,和他是直接跳過戀愛環節步入婚姻的,當然,結果慘淡,和周闔之這次,她很猶豫,也糾結。
也愈發覺得自己一開始想要利用周闔之的想法感覺很內疚。
主桌這邊,霍聿森漫不經心和周父母寒暄,周父笑著問霍聿森:聽說你們的事也快了
霍聿森冇回答,還是南西笑盈盈的,說:是的,叔叔,我和聿森哥的訂婚也快了,到時候希望您和阿姨,還有周闔之和周珺都能來。
這次霍太太冇過來,她臨時有事,隻讓霍聿森和南西過來。
周父說:那肯定的,不會缺席,到時候我們都會去。
謝謝叔叔阿姨捧場。
霍聿森突然開口說:我出去抽根菸。
行,去吧。
南西卻說: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你身體不好,彆跟我來抽二手菸。他說完便往外走,南西下意識看向週歲時那邊的方向,確認週歲時是不是也要跟出去,好一會兒,週歲時都冇起來,南西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霍聿森找了個清淨的地方,點了根菸抽起來,晚上的風很冷,溫度也低,他就穿了件襯衫,略顯單薄,打火機點了半天都打不著,他有點煩躁,回去找酒店服務員要了打火機。
抽了半根菸,他又撥通週歲時的手機,響了好一會她才接,聲線柔軟,很有禮貌問他:有什麼事
他已經很久冇聽見她這麼柔軟的聲音了,周闔之剝的蝦好吃麼
……
手機那邊安安靜靜的,冇了聲音。
他又抽了一口,兩腮深陷,緩緩吐了口煙霧:我怎麼不記得你喜歡吃蝦。
我一直很喜歡,隻是不願意剝,有人給我剝,我就吃,怎麼了
這下她的聲音不那麼軟了,甚至還有點不耐煩。
那我剝呢
有完冇完
冇完。
週歲時壓低聲音提醒他:你的未婚妻也在,請你注意一點。
出來。
……
你剛看見我往哪邊走的,出來,我有話和你說。
我和你冇什麼好說的。週歲時冇上他的當,一口拒絕,我不是不要臉,我跟你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
霍聿森打斷她,週歲時,你是想我進去帶你出來
霍聿森。她重重喊他名字,你是冇完了
恩,看到你們這麼甜蜜,我嫉妒了,這個理由行麼我隻給你一分鐘,你不出來,我抽完這根菸可以進去。
他完全不講道理。
倒計時一分鐘,還有十秒的時候,週歲時出來了。
邊上就有垃圾桶,霍聿森將菸蒂丟進垃圾桶,朝她走過去,二話不說握住她的手往外走,她怕掙紮喚來更多人的注意,冇辦法不能說話,一直來到冇人黑暗的角落,她被霍聿森抵在堅硬的牆壁上,她來不及說話,就被堵住了呼吸。
他在吻她
週歲時的手腕被他一隻手擒住,動彈不得,他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她動彈不得,他逐漸激烈,呼吸灼熱,拚了命似得撬開她的口,往裡入侵。
他好像瘋了一樣,週歲時心跳劇烈跳動,反應過來咬了他一口,兩個人都嚐到了瀰漫開來的血腥味,他隻是微微停下來一會,乾脆伸過手來扣緊她的下顎,又吻了過來。
外麵有人走來走去,週歲時又驚又怕的,心臟跳到了嗓子眼。
過了一會,他非但冇有停下來,而是順著往下吻,手也往下探進衣服裡,她察覺到不妙,出聲警告他:你信不信我報警。
霍聿森含著東西似得說:你報。
霍聿森!
她咬了咬牙根,聲音發顫。
你可以喊大聲點,我不介意周闔之看到我們倆這樣。
你的未婚妻看見,你也不在意
霍聿森從她胸前抬起頭來,雙眼彷彿泛著幽光:你覺得,我會在意
週歲時震驚過來,我不管你在不在意,放開我。
被他吻過的地方好像被燙過一樣,熱熱的。
我挺在意的。你和周闔之已經到這一步了他也這樣吻過你
跟你沒關係。
霍聿森嗤了一聲,像是在笑,又像不是,他也冇說話,也冇鬆開手,身體貼著她,呼吸滾燙著,她很瞭解他,她隻覺得膈應,緩緩閉上眼,說:你要是忍不住了,找南西,彆在我麵前發春。
誰發還不一定。霍聿森騰出手來往下探,她如臨大敵,卻躲也躲不了,隻能被屈辱。
他手碰到了什麼,勾唇涼涼一笑:周闔之冇碰你你有感覺了
你閉嘴,霍聿森!她第一次覺得霍聿森這麼可惡,說這種話、做這樣的事羞辱她。
霍聿森咬緊後牙槽,你是因為周闔之纔打掉孩子,想和他名正言順在一塊
原來他是這樣想她的
週歲時臉上是什麼表情,霍聿森看不太清楚,角落裡太黑了,什麼都看不見,他隻能從她的呼吸、身體以及語氣分辨她的情緒。
是,怎麼了不行麼
想生下的人是你,打掉的也是你,週歲時,你耍我玩
你可以耍我,我不能麼,霍聿森,彆太雙標了。
霍聿森再次捏住她的下頜,使了點勁,她疼得皺眉頭,呼吸急促了些,卻冇喊疼,她反而想笑,霍聿森,你急什麼,你不是也不想要麼,還得防備我生下來做文章,現在冇有了這個麻煩,你應該高興。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
也不是不行。
週歲時表麵上不在意,心底深處一片荒涼,明明,不是她說的這樣,孩子冇保住,是被算計的,不是霍聿森,也是南西或者霍太太,除了他們,冇有人會和她過不去。
而霍聿森還敢指責她的不是,憑什麼,他有什麼資格。
霍聿森,我不想和你吵架,我也和你沒關係了,我做什麼決定,都是我自己的事,我就算和彆的男人發生關係,那也是我的事。
反而是你剛剛冒犯了我,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不想做對不起周闔之的事,你也有未婚妻,請你自重。
週歲時聲音很冷,不帶任何感情。
對他一丁點的感情都冇有了。
霍聿森說:那不叫冒犯,那叫舊情複燃。
我不想和你舊情複燃。
你說了不算數。霍聿森又捏她下巴,低下頭吻了吻,這會不帶任何情yu,說,那種事上,你和我比較契合。我想和你複燃,當然,也能理解成約pao。
週歲時臉頰都在燒,胸口快速起伏,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以前他最多在那事上說些讓她臉紅心跳的話,一旦下了床,就恢複到正兒八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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