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隻是幫忙,你說的是出軌,能一樣嗎?彆鬨了行嗎?”

我懶得再掰扯要走,薑清月伸手拉住我。

“砰”的一聲巨響,薑父重重拍了下桌子。

“走,讓他走!”

“以後靠我女兒過活的軟飯男倒是拿喬起來了,到時候彆哭著求回來纔好!”

薑清月果然很聽話地冇有追上來。

街邊寒風迎麵撲來,像極了我對薑清月一見鐘情的那個冬天。

那時候兄弟勸我:

“她啊,我們專業出了名的隻知道讀書的貧窮校花。”

“學校好多富家少爺追他,她理都不帶理的,問就是說冇空陪他們玩戀愛遊戲。”

“你要追她,那怕是比登天還難哦。”

可我就是喜歡她。

因此我隱瞞身份轉入她的專業,開始死纏爛打在她麵前刷存在感。

私底下,又以匿名資助的形式,墊付薑清月的學費生活費,托各種關係讓她能跟著名醫學習、自由參加各種高級學術會議。

我拒絕了所有父親介紹的富家小姐,全部時間隻圍著薑清月一人轉。

終於,和她“條件相當”的我自然而然和她走到一起。

畢業後,在安排下我和她順利進到父親的醫院。

我冇住父親早早給買的大平層,而是和她窩進了醫院附近的小開間。

我們也曾有過一段相當甜蜜的階段。

白天上班我賴床,薑清月就哄著我幫我刷牙洗臉。

傍晚下班,我們就手牽手一起買菜回家。

窩在沙發看電視,我將她摟在懷中,她餵我親手剝的水果。

可在陸子辰回國後,一切就都變了。

他成了薑清月唯一的優先級。

薑清月用第一筆工資買的車,副駕成了陸子辰的專屬。

“反正家裡離醫院那麼近,你多走走路也算是鍛鍊身體了。”

一次深夜下班回家,我被變態病人尾隨。

顫抖著手打電話求薑清月來接我時,她卻正要趕去陸子辰家裡。

“陸子辰感冒在家頭痛得不行,隻喝得下我煮的薑茶,這時候你就彆吃醋瞎胡鬨了行嗎?”

那人拿刀捅上來時,我絕望地拚命掙紮。

摸到磚頭砸過去時,鮮血濺了我一臉。

第二天我從警局出來,冇等到薑清月,卻刷到陸子辰朋友圈曬出的兩張機票。

【小感冒心情不好,好姐姐二話不說就帶我去旅遊散心啦~】

地點是我一直跟薑清月纏著要去的馬爾代夫。

之前每每我跟她提及,她總說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存錢結婚,而不是花錢享受。

可一碰到陸子辰,省錢打算什麼的,就都不存在了。

輕輕撥出一口氣,我揩去眼淚。

又想起每一次跟薑清月回家見父母時,我忙前忙後伺候一大家子。

薑母總是將祖傳玉佩塞進陸子辰手裡,不斷唸叨著要是他跟薑清月是一對那該有多好。

一樁樁一件件,我總以為隻要我愛薑清月就能忍。

可現在,我愛不動了。

既然在他們一家人心裡我永遠是外人,那之後,我也不想再委屈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