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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這話,江霧夏緩緩抬腳往樓上走去。
“霧夏!”
身後周京澤的聲音激動,她才頓住腳步。
回過頭,便看到男人激動的朝著她走來,臉上滿是迫切和認真。
“霧夏,是不是我說錯了哪句話讓你不開心了?”
他下意識拉住她的手,眼裡滿是誠懇和迫切。
“我隻是突然想到了從前,我們經曆了很多事情,心裡麵有些感慨和感動,纔多說了幾句話。如果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告訴我,我改。”
那般懇切的態度,就像是回到了從前結婚的時候。
可江霧夏心裡很明白,這件事情本就冇有那麼簡單。
她冷眼甩開他的手,特意往後拉開了距離,那雙冷漠的眼裡儘是防備和厭惡。
“周京澤,你說的每一句話,在我這裡都是錯誤的。”
“還有……我們現在不是夫妻,也回不到從前,如果你覺得用從前發生的那些事情能讓我懷念,那我隻能告訴你,你想太多了。”
她聲音溫柔,卻不卑不亢,透著疏離。
“現在我看到你,或者聽到你說話,腦海中想到的都是我弟弟,楚瀾的模樣。除非我死,不然……我隻會恨你一輩子!”
她目光發狠,說起這些時,十分認真。
周京澤深吸了口氣,隻好妥協。
“那我能跟你聊幾句嗎?”
江霧夏寧願,下意識想要拒絕。
可話到嘴邊,似乎想起什麼,終究還是敗下陣來,選擇妥協。
“如果我拒絕,你也不會放我離開,對嗎?”
看周京澤沉默著,也就等同於默認,她緩緩往樓下走去。
“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說了,那有什麼話就趕緊說吧。”
說罷,她坐在了沙發上。
回過頭時,恰好對上週京澤眼裡一閃而過的笑意。
周京澤緊跟著坐在對麵,對上江霧夏的目光,神色認真。
他醞釀片刻後緩緩道:“霧夏……關於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我很抱歉,但我可以跟你確定,這些事情我們之間有誤會。”
“楚瀾的手術,當時鶯鶯跟我說,病人的情況十分危急,就算正常手術也救不回她的命。她是明月的孩子,我從未懷疑過她。”
“至於後麵的事……包括慶功宴結束後,宋鶯鶯對你動手的事,我也並不知情,至於麻袋裡,原本是讓人抓來的一條野狗,可冇想到竟然是楚瀾的母親。更冇想到,宋鶯鶯和明月竟然勾結起來,用假裝綁架的事情來欺騙我。”
“我因為他們的引導,對你做了很多傷害的事情,這一點我很抱歉,可我……也確實落入了他們的圈套,並非是真心實意走到這一步。”
“霧夏,你原諒我好不好……”
看著周京澤說著說著逐漸泛紅的雙眼,江霧夏的臉色卻麻木的看不出情緒。
“說完了?”她輕聲詢問。
在看著周京澤認真點頭時,才諷刺的笑出聲來。
“周京澤,你說這種話惡不噁心?”
對上週京澤錯愕的目光,她聲音如刀:“你倒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卸到了彆人的身上,可這件事情難道和你無關嗎?”
“周京澤,既然你說我們結婚幾年有感情,那再發生任何事情的時候,你不願意相信我,反而輕信彆人,導致這麼多人死,你憑什麼能把自己洗刷的一乾二淨!”
她越說越氣連手都在止不住的抖,直到情緒再也控製不住,她起身就要往樓上去。
可這次,周京澤緊緊拉住了她。
甚至不等她反問,便對上男人悲傷的眼。
他聲音沙啞,激動到說不出話來。
“霧夏,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做錯了很多事。尤其是宋鶯鶯和宋明月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你,所以我為了替你報仇,已經教訓了他們!”
“我可以給你看,隻要能讓你高興,不管讓我做什麼事情,我都願意。”
“再跟我去一個地方,最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