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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束後,一切又恢複穩定。
除去做表麵功夫之外,江霧夏最需要應付的,便是顧嶼朝的家人。
本以為這會是一件難事,可冇想到,顧家所有人都對她溫柔到了極致,所有的好東西像是不要錢一般送到家裡,人人對她的態度,也是溫柔至極。
距離結婚的第四天,江霧夏摟著顧嶼朝的胳膊從老宅出來。
兩人是所有人眼裡的神仙眷侶,永遠都是一副溫柔以待,相敬如賓的模樣。
和家人告彆後,顧嶼朝臉上有些愧疚。
“抱歉,公司有一些急事,我必須得趕過去。我讓司機送你回家,我打車去公司。”
江霧夏聞言,抬眸對上男人的目光,笑著點點頭。
“你既然有事就去忙你自己的吧,我這麼大個人了,不會出什麼事的。”
可顧嶼朝笑著揉揉她的腦袋:“倒也不是不放心你,隻是我們纔剛結婚幾天,我作為丈夫把你扔在這兒多少有點不太好。”
但麵對江霧夏的堅持,他終究很快離開。
看著男人的身影愈來愈遠,她才收回目光,徑直上了車。
眼看著車輛逐漸駛離小區,她疲憊的閉上眼睛假寐。
本以為能好好休息會,可不過片刻,車輛便猛的一停。
江霧夏的身體因為慣性朝著前麵撞去,所有的記憶似乎回到曾經,心臟更是快跳到了嗓子眼。
她驚慌失措的看著周遭,這才發覺,兩輛車相撞,竟然發生了事故。
司機愧疚的連忙道歉,麵色窘迫:“夫人,抱歉。這輛車不知道從哪裡突然竄出來的,硬生生的跟我們的車撞上了。”
“我已經報警了,您在車上坐著,我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江霧夏心中餘驚未了,卻還是點頭答應。
看著司機下去後,才反應過來,現在已經不是和周京澤結婚的那段時間。
她也不需要時時刻刻警惕著他和宋鶯鶯會像瘋了一般,將她拖拽出來拳打腳踢。
可就在以為事情終於一切妥當時,另一輛車上突然下來好幾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更是直奔車邊而來。
原本還在檢查情況的司機似乎也覺察出不對,連忙上去阻攔,不滿道:“你們是誰啊?這麼氣勢洶洶的過來是要乾嘛?有什麼事情好商量。”
可他一個人,根本就阻攔不住。
那幾人將他攔住,朝著江霧夏而來。
那一刻,她心中愈發不安,關於從前的記憶就像一根又一根紮在心上的針,本以為已經遺忘,可現在,又開始劇烈疼痛起來。
她心上一緊,此刻不敢耽誤,立馬挪到另一邊車門,打開匆匆下車。
才跑出去一步,便被男人攔住。
江霧夏臉色蒼白,一步步往後退:“你們要乾什麼?膽敢對我做什麼,我就直接報警了!”
可他們步步相逼:“抱歉了女士,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罷,他們強製拖拽著將江霧夏按上了車。
即便她如何掙紮,也毫無辦法。
……
上車後,雙眼就被矇住,再看不清周遭的一切。
此刻心臟快跳到了嗓子眼,她隻能儘可能淡定,好感知周圍的一切。
隻是未曾想,這一路比想象中的還要漫長。
在她愈發不知所措時,車子才停下。
被人拽著從車上下來後,她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略微走了一段路後,才被人推了一把,摔在柔軟的沙發上。
“好好在這裡待著,等會會有人過來找你。”
聽著耳邊的聲音,江霧夏看似老實的答應。
直到聽見人離開,才掙紮著想要起身。
嘗試了幾次毫無作用後,正不知所措時,眼前的遮擋物卻被人扯開。
幾乎是瞬間,黑暗的世界變得光明。
而眼前出現的那張臉更讓江霧夏心上一緊,慌張的往身後退去。
“周京澤,為什麼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