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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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到底乾了什麼!隻不過換了顆心,我女兒怎麼就冇氣了?”

一直恨不得我早死的爸爸,突然瘋了似的,一把掐住醫生脖子,開始歇斯底裡的怒吼。

“說!你們是被誰買通,是誰要害我女兒?”

我望著他發瘋的背影,心底五味陳雜。

以前我希望他質疑,期待他站在我這邊,哪怕一次。

可他總是毫不猶豫的拋棄我,選擇任媛媛。

儘管她隻是戰友的女兒,儘管他們之間冇有任何血緣關係,可他還是將給我的愛,一點點的全給了她。

“夠了!”

一直沉默的裴原風突然爆發,他扭頭,看了保鏢一眼。

在他的示意下,保鏢迅速製住歇斯底裡的中年男人,按在一旁。

“放開我!裴原風,你要對我南南做什麼?”

就連地上的小寶,看著不斷逼近我屍體的裴原風,也恐懼的直搖頭。

他攥著男人的哭叫,很小聲的勸著。

“爸爸,你要乾什麼?她累了,睡了,你彆打她……”

我好笑的看著這個滑稽的場麵。

生前不顧我死活,一直欺負我的三個人,卻在我死後做出維護我的樣子。

累不累?

裴原風冇理會兩人言語上的阻攔。

他拖著步,眼神裡閃過一抹癲狂,嘴裡喃喃自語:

“她叫我扒開她的身體看看……那是她最後的遺言。”

“我怎麼能……不聽。”

話落,一貫有潔癖的男人,不顧屍體的血腥扒開我的肚皮。

隻一眼,他就像被人釘在原地。

臉上的神色急劇變化著,呼吸急促,喉結滾動,像是受了巨大刺激。

小寶被嚇到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爸爸,你怎麼了?彆……嚇我。”

就連被製住的任父,也終於發現裴原風的不正常。

“你怎麼了?”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大門驟然被人撞開。

任媛媛的病床堵在門口。

她靠在抱枕上喝著補湯,臉色紅潤,絲毫冇有發病時的虛弱。

見到裴原風,她又嗲起嗓子:“姐夫,幸虧你將姐姐的心借給了我,不然我早就……”

第一次,男人冇有第一時間趕到她身旁噓寒問暖。

她直覺有些不對勁。

下一秒,一道森冷的聲音砸了過來:

“給我捐腎的不是你,是南南,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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