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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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這是恨我入骨,連帶著爸爸都不肯原諒了……”

她又端出那副委屈無辜的臉,控訴道:

“那晚是有人下藥,我和姐夫才中招,”

“你不要賭氣說什麼離婚斷親,彆用這種手段對付親人。”

一句話,將我說成欲擒故縱的心機女。

腳下還不忘在我的斷肢上,死勁的碾。

我痛到渾身打顫,下意識一推。

可飛出去重重摔落地麵的,卻是我。

裴原風緊緊摟著她,那在意的眼神像捧著什麼易碎的寶貝。

扭頭看我時,先是一愣,隨後露出活該的眼神。

“當我麵,你還敢出手害媛媛,你冇救了!”

他冷笑,眼神像淬了毒。

“離婚,行啊!”

“但你一年前在爸的壽宴上汙衊她勾引我,害她名聲有損,我要你今晚在她生日宴上當眾道歉!”

說完,他冇給我拒絕的機會,命保鏢將我拖了出去。

車子顛簸許久。

斷肢的傷口因為摩擦,早已血肉模糊。

見狀,裴原風眼神微動像是不忍。

可隨後又冷漠的扭過頭,命人帶我換衣服。

我望著滿滿的衣帽間,有些發愣。

當初裴原風一件件給我挑的首飾,衣物,早就換成任媛媛喜歡的風格。

就連情趣內衣,都掛了滿滿一櫃。

可見我身在地獄的這一年,他們的夜生活有多豐富。

滿牆都是他們四個笑嘻嘻的合照,好像我纔是多出來的外人。

我冇吱聲,也冇反抗。

任由保姆給我換上過分裸露的服裝。

我拄著柺杖下樓時。

任媛媛正扶著肚子躲在裴原風懷裡,笑得滿臉得色。

我爸抱著小寶站在一旁,一臉的欣慰。

看見我,他們齊刷刷變臉。

像是看到什麼臟東西。

“天呐!任南南變成了什麼鬼東西,穿的怎麼跟個妓女似的?”

“她怎麼被截肢了?不會是玩的太花,得了臟病,才被截了雙腿吧?”

話落,眾人全都捂上口鼻,嫌棄的後退。

我站在原地不動,揚起頭忍受刀鋒似的視線。

任媛媛突地湊過來說了句話,隨後一倒,重重坐了下去。

“媛媛!”

一老一少瘋了般衝到她跟前,四處檢視。

我的親兒子小寶,恨恨踹我柺杖一腳,對著倒地的我怒聲低吼:“都是你這賤人害我媽媽!你去死啊!”

我疼到渾身顫抖。

她剛纔說,媽媽和外婆的骨灰,被她餵了狗……

任媛媛委屈的哭訴聲響徹大廳。

“姐,我冇想要你道歉,你恨我就算了,怎麼下手殺孩子?”

我爸扶起任媛媛。

而裴原風反手扯住我頭髮,死死往地下按。

傷口的碎肉和地麵發出摩擦的黏膩聲。

“冇學乖是不是?張口道歉!”

他青筋畢露的手恨不得撕了我。

我忍著疼,死死咬住嘴。

她害死我媽和外婆不算,還讓狗吃了她們的骨灰……

她是畜生,我怎麼能道歉?

我閉上眼任耳光扇在臉上,卻倔強的不肯開口。

直到我看清,打我的人是我的親兒子。

心口像被炸開。

血肉翻飛。

我仰頭噴出一口鮮血。

係統滴滴出聲,還有2小時。

裴原風和我爸齊齊轉頭,露出驚恐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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