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第6章 6

我搬回了孃家。

半山腰的彆墅安靜的隻能聽見風吹樹葉的聲音。

醫生重新給我做了檢查,讓我必須絕對臥床兩週。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手機一直處於靜音狀態。

螢幕上無數次亮起傅雲州的名字。

我一次都冇有接。

第三天傍晚。

我靠在床頭,喝著阿姨燉的燕窩。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接著是急促的刹車聲。

我掀開一點窗簾往下看去。

傅雲州的車停在彆墅大門外。

他下了車,西裝有些皺,眼底帶著紅血絲。

他大步走到大門前,按響了門鈴。

許硯川走了出去。

隔著鐵門,兩個男人對峙著。

“我要見知意,”傅雲州的聲音透過窗戶縫隙傳上來帶著煩躁。

“她懷著我的孩子,我有權見她。”

許硯川站在門內,雙手插在褲兜裡。

“有權?”

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紙,順著鐵門的縫隙塞了出去。

紙張飄落在傅雲州腳邊。

“這是醫院的繳費記錄,這是你會所的消費賬單。”

許硯川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楚。

“她一個人躺在急診室,疼的發抖的時候,你在會所給彆人開十萬一瓶的酒。”

“傅雲州,你哪來的臉跟我提權利?”

傅雲州低頭看著地上的紙臉色灰敗。

“那是個誤會,”他解釋,“我不知道她情況那麼嚴重。”

“你不知道,”許硯川冷笑。

“你不知道是因為你根本不在乎。”

“你以為她還是以前那個無論受了多大委屈,隻要你哄兩句就會回家的傻女人嗎?”

許硯川往後退了一步,示意保安關掉門禁係統。

“回去簽了字,彆逼我動用許家的資源讓你在圈子裡混不下去。”

“滾。”

傅雲州站在門外身形僵硬。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許硯川看向我所在的二樓視窗。

我站在窗簾後平靜的看著他。

冇有躲閃也冇有任何情緒波動。

就這麼看著一個已經不相乾的人。

他似乎看到了我,嘴唇動了動想要喊我的名字。

但我直接拉上了窗簾。

將他徹底隔絕在我的世界之外。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當我不願意給他留門的時候。

他連進入我生活的資格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