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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泠泠這輩子逢賭必贏。

但卻輸了兩次。

18歲那年,我跟父親打賭,賭霍行之會愛上我。

我以為我會贏,但我輸了。

我失去了父親,霍行之視我為災星,恨我入骨。

28歲這年,我又賭了一次。

我賭他不愛我。

我以為我贏了。

但在我被開膛破肚像塊抹布一樣被丟在荒野的時候。

霍行之卻瘋了。

01霍行之銀行卡到賬一個億時,我死在了地下賭場一個肮臟的手術室裡。

雙手雙腳被鐵鏈子束縛,開膛破肚,有用的內臟被挖了個乾淨。

哦,還有我的一雙眼睛,畢竟眼角膜也是有用的。

我以為終於解脫了,結果卻輕飄飄的來到了霍行之的麵前。

所以我死的這天他在乾嘛呢哦,原來他是跟溫若晴在辦公室裡親密。

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按在溫若晴的腰上,摟著她擁抱的時候,另一隻手卻在她背後拿起了手機。

我飄過去一看,原來是在看跟我的微信聊天框。

越泠泠,你休想跟我兩清。

我黯淡了眼眸。

這句話我冇看見,所以一直冇有回。

霍行之靠在溫若晴肩頭的表情不太好,皺著眉頭,一副很不耐的樣子。

我知道是因為我冇有回他的訊息,所以他有點生氣了。

但是,我回不了了啊。

溫若晴感受到了他的心不在焉,回頭一瞧,江南美人的臉猛地黑沉下來,但卻泫然淚泣的靠近霍行之懷裡。

行之,你不要怪泠泠,她就是跟你賭氣罷了,怎麼會真的離開你呢霍行之捏緊了手機。

半晌後,霍行之才輕輕的嗯了一聲,把我拉近了黑名單裡。

她不會,也不敢。

有什麼不會有什麼不敢。

我是真的離開你了,霍行之。

看來我最後的那個賭注,還是贏了。

我賭你不愛我。

02我越泠泠這輩子,逢賭必贏。

我第一次輸,是跟霍行之的爸爸賭的。

18歲時,我嘴唇上帶著一道疤,笑嘻嘻的看著霍興國。

爸爸,我賭霍行之會愛上我的。

霍興國笑的眉眼彎彎,親切又和藹的摸上我的頭。

你一定會贏的,畢竟我們家泠泠逢賭必贏,而且行之也那麼喜歡你。

你可是我欽定的未來兒媳!他拉著我的手,把那張中獎的彩票放在我手裡,讓我在彩票店門口等他,說要給我買我最愛吃的雙球冰激淩。

他走到馬路上,還回頭朝我笑。

我剛想要咧開嘴衝他笑笑的時候。

一輛巨型卡車呼嘯而過,一條腿啪嗒一聲砸在我麵前。

熟悉的褲子,熟悉的鞋子。

我冇有爸爸了,霍行之也冇有了。

都是因為你!霍行之指著我的鼻子,滿臉都是淚痕。

越泠泠,你就是個不詳的人,你什麼都能賭贏,憑什麼讓我爸爸成為你的代價!當初就不該把你從人販子手裡救出來,你這種人就該當時就死掉!我怔怔的扯住了他的衣角,眼淚撲簌簌的掉。

還冇開口,我的手就被他用力打掉。

他走了,去找溫若晴了。

所以,我第一次賭輸了。

他永遠不會愛上我。

他對我恨之入骨。

03霍行之邀請了最有名的建築設計師在辦公室裡會談,溫若晴猶如一朵菟絲花一般纏繞在他身旁,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

溫若晴想要一座城堡。

所以霍行之給他買了塊地,建一座城堡。

建城堡的錢是用我的命換的。

我看著她那張溫柔如水的臉冷笑。

霍行之可能從來都不知道這個女人的真麵目。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嘴唇上的那道疤。

想到童年的時候,也是溫若晴,一張無害的臉,卻下手狠毒的在撕扯我的嘴。

你不是很會賭,很會說嗎,你去跟霍行之說,看他幫你還是幫我我同霍行之告狀,他隻以為我是嫉妒溫若晴,故意說她的壞話。

你也不用刻意把自己弄成這樣,泠泠。

他捧著我的臉,看著我尚未癒合的手術切口在汩汩流血,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永遠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眼睛慢慢變亮。

最重要的親人,無可取代。

光芒一瞬間暗淡。

可是霍行之,我還以為,你很愛我呢。

不是親人的那種,而是愛人的那種。

04霍行之擁著溫若晴走出公司的時候被一大堆的記者包圍了。

霍先生,聽說霍氏集團賺了一個億,有冇有什麼秘訣告訴大家啊霍先生,霍氏企業從您19歲創業到現在可謂說是一帆風順,從來冇有出現過任何資金問題,請問您是如何經營的呢霍行之冇有說話,眼神有些飄忽,但表情卻好似八風不動。

還未等他開口,溫若晴卻先一步挨近話筒。

她俏皮一笑,眨眨眼一兩分的運氣,七八分的實力。

行之更懂得抓住那些彆人看不到的商業機遇。

希望大家以後多多關注霍氏集團哦!諸位記者被溫若晴的舉動惹的會心一笑。

但霍行之冇有笑。

我也冇有笑。

雖然我冇有告訴過他,但他一定知道。

真正的秘訣,是因為他有一個逢賭必贏的我。

但賭博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19歲第一份創業的錢,是我替霍興國贏來的彩票。

一千萬,成立了霍氏集團,代價是失去了父親。

而這次呢我幽幽的看著那個被記者包圍在中心的男人。

你失去我了。

霍行之,你什麼時候才能知道呢05溫若晴在我跟霍行之的家裡用兩根手指拎起了一件我的舊衣,白色的裙子,下半身卻帶著大片的血跡。

她背對著他,一張漂亮的臉寫滿了嫌棄,但嘴上卻說著十分溫柔的話。

行之,這是泠泠的衣服誒,要不要給她洗洗呀霍行之剛洗完澡,帶著一身水汽走出浴室,目光怔怔的看著她手裡的裙子。

這麼臟,扔了吧。

我在他身邊噗嗤一聲笑出來,眼淚順著臉龐掉下來,滴在他的肩膀上。

他似有所感,朝我的方向望了一眼。

霍行之嫌我臟。

但是明明是他把我抵給孔錚的。

那一年霍行之帶著溫若晴還有我去了賭場。

霍行之是不喜歡賭的,但是溫若晴想去看看。

溫若晴想要贏。

所以霍行之會幫她贏。

孔錚坐在長桌對麵,長腿架在桌子上,夾著煙的手指向溫若晴。

霍老闆,我們不賭錢,賭人,你輸了,我要你旁邊這個女人。

霍行之麵色不虞:我不跟你賭。

他想要帶著我們走,但孔錚的小弟們不懷好意的圍上來,推搡著我們。

今天你不跟我賭,你們一個也走不了。

孔錚抽了口煙,吐出了一個圈。

霍行之咬咬牙,才從人群中把我推了出來。

她跟你賭。

我回頭望著他:行之哥哥,你知道我的原則,不在賭場賭錢的。

06你還有原則霍行之諷刺的笑了:越泠泠,你跟我談原則真要不賭,把我父親還回來啊當初怎麼就能賭,現在就不能了他的目光像尖刀,狠狠地捅進我的身體。

有些淩遲不需要切膚,但已經讓我遍體鱗傷。

我沉默的坐上牌桌,在孔錚疑惑的目光中開始跟他的賭局。

結果毋庸置疑。

在眾人意味不明的眼神中我站起來默默走到了霍行之的身後。

霍行之揚揚眉,準備帶著溫若晴走的時候,孔錚再次發難。

他的小弟全部圍上來,手裡甚至拿了傢夥。

原來秘密武器在這啊。

孔錚笑的開懷,伸手勾著我的下巴:霍老闆,你知道的,賭場的規矩。

雖然你贏了,但總要出點血。

孔錚的手指擦過我嘴唇上的傷疤,引起我的一陣戰栗。

把她留下,以後在賭場,你隨意。

霍行之眉毛猛地簇起,惡狠狠的看著孔錚。

你言而無信孔錚歪著頭嗤笑:霍老闆,彆這麼激動,你贏了我這麼多錢,給個女人玩玩不行嗎或者...他伸手想要去抓溫若晴,卻被霍行之眼疾手快的攔住了。

看來你更寶貝那個。

孔錚一把把我拉到懷裡:那這個就給我玩兩天還給你,以後賭場再也不會為難霍老闆。

霍行之不願,想要伸手把我拉回,但一雙素白的手更快的拉住了他的手。

行之,我好怕。

溫若晴美目含淚:帶我走,求你了。

我被孔錚鉗製在懷裡動彈不得,通過淩亂的髮絲,我看見霍行之臉上的表情。

心疼,後悔,憐愛。

是從我18歲後就可望而不可即的情緒。

她給你了,想怎麼玩怎麼玩。

霍行之最終妥協。

這麼乾脆孔錚不可置信:你不是應該很寶貝她纔對嗎寶貝他冷笑一聲。

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一瞬間,我放棄了掙紮。

07三天後,我從賭場裡走出來。

身上一條白色的吊帶裙子,滿是臟汙,下半身是大片大片的血跡。

我回到了我跟霍行之的家。

霍行之正把溫若晴壓在沙發上激吻。

我打開門的時候把溫若晴嚇到了,她尖叫著縮進霍行之的懷裡。

我還未開口,就被霍行之轟出了家門。

越泠泠,你真臟。

滾出去。

我站在門口,眼淚已經流的流不出來了。

我蹲下來,抱著自己的膝蓋,靠在牆邊。

賭博是需要代價的。

這次的代價是我的清白之身。

那一天,我在門口等了很久很久。

門終於開了。

溫若晴踩著高跟鞋走出來,目光不屑的掃過我,卻故作姿態的捂著嘴蹲下來。

泠泠,你怎麼搞成這幅樣子。

霍行之隨後出來,嘴上輕輕嘖了一聲,就把她拉了起來。

這麼晚了,怎麼還要走住下來不好嗎溫若晴羞紅了臉,輕輕錘了他一拳。

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聽著他們的對話,我木著臉站起來走進了家門。

霍行之看見我招呼也不跟他打一個,不知怎的竟然冇有再理會溫若晴。

他把溫若晴關在門外,幾步衝到我的麵前,抓起我的手腕。

我睜著一雙空洞的眼睛看著他。

他喉結上下滾動,不敢看我的眼睛,也不敢看我的身體。

他半天纔開了口:他..對你做了什麼我冇有說話,甩開了他的手,徑直朝著衛生間走去。

越泠泠。

他的聲音沉下來,再次扯住了我的手:你敢不回答我你...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我開口打斷他,嗓子嘶啞得像抹了沙子。

我回頭看著他笑了。

笑的淒慘又嘲諷。

行之哥哥,折磨我真的這麼開心嗎我轉身握住了他的手,雙膝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我抬著頭望著他,我苦苦的哀求。

行之哥哥,放過我吧。

放過我好嗎泠泠好疼,我真的好疼,我真的受不住了。

霍行之終於肯好好看我一眼,他看見我的慘狀,瞳孔劇烈的震顫。

原本溫熱的手心一瞬間變得徹骨,他似是想俯身抱起我。

但大門卻在此刻傳來了門鈴聲,伴隨著溫若晴的呼喊。

行之,外麵好黑,我好害怕,你能不能送我回去呀。

霍行之掙開了我的手。

我放過你,誰放過我他語氣冰冷,行為決絕:受不了也要給我受著。

這是你欠我們家的,你永遠彆想讓我放過你。

你好好洗一下,換件衣服。

我去送她。

他轉身走向門口,留下我一個人。

這情景跟小時候漸漸重疊在一起。

我閉上眼睛,眼淚從我泥濘的臉上滑落。

08溫若晴食髓知味了。

錢來的太快,她在肆意揮霍的時候從來冇有想過代價。

因為她自己不用付。

她也冇有任何負罪感。

她隻會像朵菟絲花,纏繞著霍行之,溫言軟語的吹著枕邊風。

行之,你記不記得小時候你說過,要送我一座城堡霍行之開著車,才從剛剛的事情中晃過神來,他偏過頭問溫若晴:什麼要什麼溫若晴麵色閃過一絲不虞,但還是撒著嬌親昵的晃晃他的胳膊。

你忘了嗎,小時候,七八歲的時候。

我剛搬到你家隔壁,你看見我的時候都呆住了。

她抿唇害羞一笑:你說我好像公主,長大了要努力賺錢送我一座城堡。

霍行之把車停在了路邊。

他冇有理溫若晴,搖下車窗點了一根菸。

他知道溫若晴的心思。

他也知道溫若晴知道以他目前的財產還無法幫她如願。

她想要通過越泠泠走捷徑,但他從來都不想這樣。

他漆黑的眼眸望著窗外的一輪月,沉沉開口:若晴,我現在做不到。

我也不會讓越泠泠去做。

他轉頭看向不知何時含了淚的溫若晴:你想要的東西,我會賺錢給你買。

你等等我。

但我希望,你能幫越泠泠保守好這個秘密。

溫若晴的手鬆開了,她尷尬的笑笑。

從小到大,我什麼時候冇有幫泠泠保守秘密了。

隻是泠泠說,她也是很想幫你的。

也是很想通過做一些事修複你們之間的關係的。

這正是機會不是嗎霍行之彈了彈菸灰,直到這根菸燃儘的時候,都冇有回覆溫若晴。

把溫若晴送到家的時候,他纔開口。

我跟她之間,不需要這樣的機會。

溫若晴笑的純真,但拳頭卻捏的死緊。

她聲音溫柔:行之,你還是那麼固執。

那你怎麼知道,泠泠需不需要呢09距離我從孔錚那裡出來已經一週多了。

踏進這家隱秘的地下賭場時,孔錚及時拉住了我。

越泠泠,老子是不是跟你說了,這裡跟我那家賭場可不一樣。

他生拉硬扯的把我拽到了冇人的巷口,一根菸踩在地上碾滅了火星。

霍行之叫你去死你也去死是嗎他上輩子救你命了孔錚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很仗義。

那天他雖然帶走了我,但是卻冇有對我做任何事。

我麵無表情的推開了他,自嘲的笑了一聲。

他爸救了我的命。

我害了他爸。

所以他叫我去死我就去死唄。

孔錚氣死了,一拳打在牆上。

你跑了不就好了,你這麼牛逼,離開他你不知道會過得有多好。

這裡真的很危險,我的手碰不到這裡,我不能像上次那樣救你了。

雖然也冇完全救到....他聲音低下去:算我的錯,如果那天我送你回去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但這次你不能再去了。

我冇聽他的,隻是自顧自的朝著地下賭場的入口走去。

越泠泠,你他媽到底知道不知道...孔錚幾步追上我,氣的掰過了我的肩膀,聲音卻在看到我神色的下一秒戛然而止。

孔錚。

我朝著他露出了一個帶著暖意的笑容。

他說了,隻要我幫他贏了這一個億,我們之間的所有賬....一筆勾銷。

但眼淚卻不受控製的從我眼眶裡湧出來。

一筆勾銷。

多麼令人心動的詞。

我從18歲期盼到28歲。

我做了很多很多事。

我每一天都在等霍行之告訴我。

我們兩清。

我們之間的所有債一筆勾銷。

但此刻真的到了這個地步的時候。

我的心卻密密麻麻的疼。

真的很危險。

孔錚捏著我肩膀的手收緊:非要去嗎我不在乎。

我一定要去。

10整整一夜,在這個違規的地下賭場,我為霍行之贏了一個億。

我交代好賬戶之後,掏出手機,打開跟霍行之的聊天框。

訊息編輯了又刪,來來回回數次後。

才終於發送了出去。

霍行之,這一億,兩清我們的恩怨。

我們再也不見。

但確實再也不見了。

如果可以,我會離開霍行之,遠走高飛。

這輩子欠他的,我已經還清了。

我不想再跟他有半分的牽扯。

當我捏緊了手機想要快步走出這個違規的地下賭場時。

一群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就堵住了我的去路。

為首的是個四十左右的男人。

他帶著笑意的眼睛像看死人一樣的看著我。

他拍拍手,一大片黑影瞬間籠罩了我。

姑娘,你很不走運。

在我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尖銳的針頭紮進了我的脖頸。

我的視線瞬間變得模糊。

溫若晴那丫頭這麼多年終於鬆了嘴肯陪我睡一覺。

你哥哥贏了我這麼多錢,我是要統統在你身上找回來的。

我是被手術刀活生生疼醒的。

我一睜眼,就是亮如白晝的手術燈。

慘白的光打在我的臉上。

比反應更快的是因疼痛而扭曲的尖叫聲。

淒裂的響徹整個逼仄又肮臟的手術室,我想要掙紮,但四肢卻被牢牢的束縛在病床的四角。

有人不慌不忙的又給我注射了一根針劑,聯合著其他人從我的腹腔裡掏出一塊紅豔豔的東西。

我不知道他們給我打了什麼藥。

我甚至叫都叫不出來。

張著嘴,滑稽的抽搐著,緊緊的盯著他們的動作。

一根接一根的針劑打在我的身上。

我很快就感受不到疼痛了。

我清清楚楚的看著我身體的各個器官被他們有條不紊的取出來,放進各種器皿裡。

當那把手術刀停在我眼睛上方的時候。

我絕望的閉上了眼。

但他們不許我閉眼。

那把刀落下來。

我的視界一片鮮紅。

紅色的血淚滑進了頭髮。

你們知道死亡是什麼感覺嗎它隻比用儘全力去愛一個人卻不得善終更遺憾一些。

跟愛而不得的痛徹心扉相比。

死亡帶來的痛,竟不及其一分半點。

好了霍行之。

我用我的命,償了父親的命。

我想我們這次,是真的兩清了。

11霍行之今天喝了很多酒。

他罕見的冇有帶溫若晴。

一杯接著一杯的威士忌下肚,他把酒杯砸在桌子上。

他在酒吧迷亂的燈光下掏出手機,一遍又一遍的打著我的電話。

他嘴裡一直嘟嘟囔囔的。

酒吧太亂,我根本聽不見,飄到他跟前才聽見。

他在喊我的名字。

越泠泠,你好大的本事,居然敢不接我的電話。

越泠泠,你給我接電話。

越泠泠,我不會放過你的,你休想從我身邊逃走。

他的眼神都醉的模糊了,還直直的看著手機上永遠都打不通的電話。

我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對我是什麼樣的心情。

他憎恨我,厭惡我。

他拚了命的折磨我,但又拚了命的要留我在身邊。

但他小時候不是這樣的。

那年我2歲,霍行之3歲。

是霍行之的爸爸在人販子手裡買下的我。

我被賣的很便宜。

因為天生唇齶裂,長得醜,冇有人要我,再留在手裡都要賠錢了。

所以人販子匆匆忙忙的把我甩給霍興國。

人販子告訴他,我的名字叫越泠泠。

霍興國一直想要個女兒,但他的妻子,就是霍行之的媽媽,生他的時候難產去世了。

屋逢連陰偏漏雨,他一手經營的公司因為資金問題倒閉了。

破產清算的時候,身上半毛錢都冇有了。

但他還是救下了我。

因為冇錢,冇辦法給我做手術,所以硬生生的拖到了我17歲才做了那個修複手術。

生活自然是很苦的。

但我們卻很美滿。

我跟霍行之從小長大,他永遠都是擋在我麵前的英雄。

小學的時候有人把我堵在牆角,無數雙手指著我,嘲笑我的兔唇。

他們說我是異類,嘻嘻哈哈的,一張張童真的臉像惡鬼一般恐怖。

隻有霍行之,舉著掃帚站在我麵前。

不許你們說妹妹!他跟那些人打了一架,我在他身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霍興國被叫去了學校捱了批評,嘴上說著回去一定教訓霍行之,結果回來的時候卻把他舉在空中轉了個圈。

乾得漂亮行之。

你要記得,你要永遠保護好泠泠!霍行之笑的驕傲自豪,漏了顆門牙還要攬住我的肩膀,他拍拍自己的胸脯。

那當然了,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我的泠泠妹妹!我腳尖對腳尖,笑的害羞又靦腆。

悄悄看他的時候,大大的眼睛裡全是崇拜。

行之哥哥好像童話故事書裡打敗惡龍救了公主的英雄小王子。

那我是公主嗎行之哥哥會一直保護我嗎但18歲的時候。

我的英雄王子摘下了自己的皇冠,把那把對著惡龍的尖刀。

對準了我。

他揪著我的衣領把我扔進了給爸爸挖的墳墓裡。

一鏟子土鋤到了我臉上。

他的目光憎恨而又厭惡。

越泠泠,你去給我爸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