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糲,會劃傷餘安的。”

我震驚地看向蘇清鳶,科爾斯山頂,常年氣溫零下二十多度,他知道脫下防護服意味著什麼嗎?半小時之內我就會被凍成冰棍。

見我沉默不動,蘇清鳶惱怒地催促道,

“江南馳,作為優秀的搜救隊員,救死扶傷是你的本分,你怎麼隻想著自己呢?”

“再耽擱下去,餘安有個三長兩短,你我饒不了你。”

在蘇清鳶落下最後一個字時,顧餘安也悠悠轉醒,他看到我臉色森冷,忙掙紮著要站起來

“對不起,江副隊,蘇姐就是心急心疼我,你不要生氣,……”

蘇清鳶立馬打斷他,“不用道歉,都是他自己自私,與你有什麼關係?”

他們的對話戳到了我的心窩上。

自己追逐三年的愛情隻是一場笑話。

三天前,蘇清鳶感冒,我跑到鎮上給她拿加急寄來的進口藥,卻看到蘇清鳶與顧餘安緊緊抱在一起擁吻著,

“清鳶,我配不上你,回京都吧,彆再呆在這種苦地方。”

蘇清鳶熱烈的回吻著,語氣纏綿激動,

“餘安,隻要能再你身邊,再苦我都願意,你再等等,家裡一定會同意我們結婚的。”

那晚的風雪很大,吹得我手裡的薑湯都涼透了。

我站在寒風裡,像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傻子。

原來蘇清鳶放棄優渥的生活,跑到高原來受苦,從來不是為了什麼醫療支援,隻是為了顧餘安。

原來她說的有意義的事,就是奮不顧身,突破階層的愛。

自己這三年來的付出,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個舔狗。

原來,隊員口中的郎才女貌,也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自作多情。

原來,我不過是備胎,是她用家裡來搪塞家裡,安撫旁人的擋箭牌。

這樣的人,根本配不上我的真心。

蘇清鳶突然衝過來,扯住我的衣服直接拉開拉鍊往下撕。

“江南馳,我讓你把衣服給餘安,你聾了。”

“餘安過幾天還要參加國際演練,如果生病了,他還怎麼拿名次?”

3

隨著拉鍊被拉開,刺骨的冷風灌進胸口,皮膚瞬間密密麻麻的刺疼起來。

我不由想拽回衣服,偏偏陡坡隻能並立站立兩人,我根本不敢有大動作,很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