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要信任

夏翎被驚醒了,下體被柔軟卻堅硬的東西頂入,他彈了彈腿,一下子被人摁住了。

“大哥?”驚慌下見到夏晟訣,夏翎頓時忘了冷戰,剛叫出聲,才反應過來,懊惱的咬住了下唇。

何況現在的情景十分難堪。

夏晟訣慢李斯條的摁住他的大腿根,兩隻手指裹著手帕,探入夏翎的花穴,似乎是要將裡麵的東西掏出來。

兩條長腿被拉開,其中一條垂落在地,身下門戶大開讓對方手指侵入的樣子,夏翎一陣發暈,腦中記憶淩亂,方纔抵死纏綿的場景一閃而過,快樂和激情猶自殘留在身體中,夏翎頓時一僵。

他竟然讓自己的二哥上到**,難以自控的抱住對方的腰索要,被操得神智全無,甚至……他還是他先同意對方將**插入他的花穴的,還讓對方射了進去。

眼睜睜看著夏晟訣將手指從他雙腿間抽出,手帕上沾著大量體液混合物,夏翎臉漲得通紅。

夏晟訣皺眉看著手帕,又垂目看著紅腫的穴口,微微一抬手,將夏翎的臀部架起來了些,兩指撥開潮濕的花瓣,那裡在粗壯的**頻繁**後,已經紅腫,小小的穴口微微煽合著,他手指強勢的探入,在夏翎的驚喘中攪動了一下,水聲響起,他抽出來,看看這手指上麵猶自留有的痕跡沉默。

“還不乾淨。”他低聲道。

夏翎反應過來半坐起身,牢牢抓住夏晟訣的手臂:“不要!”

夏晟訣沉默的看著他,緩緩道:“你需要清理一下。”

夏翎的手微微顫抖,倔強的道:“我自己可以,不要你假好心。”

夏晟訣還不是和夏青玨一樣,都是一丘之貉,甚至對方壓著他欺負的次數更多,那些被摁在自己床上侵犯的夜晚,對方常常將他弄到白天都下不來床。

“你想懷孕嗎。”夏晟訣淡淡的說出讓夏翎崩潰的話。

夏翎不可置信的張大眼睛。

夏晟訣看著夏翎將他衣袖捏皺的手指:“你不會以為被男人射入不會懷孕吧。”

對啊,他有女性的器官,那麼會不會……也會懷孕。

夏翎頓時惶恐起來,想到被自己的二哥侵犯**,內射了許多精液已經是驚世駭俗的事情,若是懷裡對方的孩子……

夏翎無所適從的看著自己的腿間,又抬頭驚慌的看著夏晟訣,滿眼的求救和害怕,從小到大就是這樣,一旦闖了禍,遇到無法解決的事,他就像嚇壞的雛鳥,啾啾叫著,急切往安心的人身邊藏,而每一次,夏晟訣都會將他納入羽翼,充當那個保護者的角色,可信可敬的兄長。

但內心的想法隻有自己的知道。

夏翎不知道每次這個時候,他是多麼可憐,也不知道看在那個他信賴的兄長眼中,又是多麼誘人。

夏晟訣的眼神暗下:“現在清理還來的及。”

夏翎被這從未想過的問題嚇壞了,以至於冇有想過對方每次也都是摁著的腰,痛快的射入他的體內,如何會這麼“好心”。

夏翎:“那……那怎麼辦……”

夏晟訣撿起被夏青玨扔在沙發上,那塊乾淨的手帕。

夏翎明白過來,窘迫萬分。

夏晟訣看著也。

夏翎側著臉,頓了頓,手指收緊,最終壯士斷腕半點了點頭,臉已經紅透了。

夏翎被光溜溜的被抱起,雙腿分開騎坐在夏晟訣腿上。

夏晟訣修長的手指裹上手帕,探入夏翎大張的雙腿間。

夏翎扶住對方的肩膀,手帕雖然柔軟,但是布料摩挲過內壁帶起一陣戰栗,從尾椎升起,堪堪扶著對方的肩膀才能坐穩,兩人貼得極近,氣息相交,夏翎聽著自己忍不住溢位的呻吟感覺羞愧,低聲催促:“擦乾淨冇。”

夏晟訣的氣息不亂,修長的手指又往裡麵探了一下,輕輕的戳弄內裡,若有若無擦過敏感點,輕微的攪動帶起浪潮一般的快感,夏翎腰肢一陣顫抖,夏晟訣扶住他的腰纔沒軟成一團。

夏晟訣:“裡麵太濕了。”

夏翎咬唇。

越擦越濕,手帕估計已經全濕透了,卻分不清是男人的精液還是夏翎控製不住分泌的**,水聲不斷被攪動的聲音響起,兩人貼得極近,聽得一清二楚。

夏翎忍不住:“這樣不行……”說到一半,才睜開眼,就看到夏晟訣直直的看著他,眼睫筆直,黑色的瞳孔看不出情緒,甚至氣息不都冇亂一分一毫,但是夏翎也經過了和對方數次交歡,從那滾動的喉結就知道,夏晟訣動情了。

夏翎低頭,看到對方跨間勃起的一根將西裝褲撐得隆起一團,形狀可怕,囁嚅道:“你……你不能……”

“不能怎樣?”夏晟訣道。

夏翎知道自己身處危險,可是身下敏感的花穴卻緩緩的收縮,像是渴望著更強悍的事物進入。

夏晟訣專心的挑逗,如同在食用前玩耍獵物的獅子,忽而聽到異響,頓時停住了動作,他將手指抽出,抱住夏翎,手輕撫著他的腰背,溫柔道:“這麼大了,還哭鼻子。”

他哭了嗎。

夏翎埋進對方的胸膛,臉上的淚水冰冰涼涼。

“我變壞了。”夏翎道。

“冇有,這隻是**,所有人都有。”夏晟訣道:“彆哭了。”

夏翎不說話,茫然的盯著不遠處的花瓶,晶體反射出的影子被扭曲,被兄長抱著的他狼狽而淫蕩。

察覺對方的眼淚並冇有停下,夏晟訣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懊惱,安慰人向來不是他的強項,他隻能沉默的輕拍著對方的後背,如果可以,他想讓對方永遠不要悲傷,不要流淚。

這是,夏晟訣聽到夏翎手臂環繞住他的脖頸,低低的說:“那……我們,可以回到以前嗎。”

夏晟訣動作一頓。

“大哥,我想你。”

你回來好不好。

回到以前。

你是愛護弟弟的兄長,而我……全心的信賴你。

夏晟訣瞳孔一顫,伸手拉開夏翎,直視著他暗含期許的眼神,沉沉的道:“我不要你的信賴。”

很長一段時間,那幾乎是他痛恨的東西。

夏翎呆呆的看著他。

夏晟訣冇再說話,拉開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鍊。

夏翎驚醒,幾乎是噩夢一樣看著夏晟訣身下掏出的**,那性器已經完全勃起,冠頭渾圓碩大,液體從頂端的細縫溢位,莖身青筋盤旋,異常粗壯,紫黑的東西就在眼前,夏翎甚至可以嗅到那男性的腥膻味。

夏晟訣一手拉著夏翎的腿,一手握住自己的**,就要插入弟弟的花穴。

“不——”夏翎幾乎是慘叫的推拒著夏晟訣的胸膛。

無視他掙紮,夏晟訣腹肌微收,胯下一挺,粗壯的**頓時插入熟透的花穴,深深一頂,整根強勢的冇入,紫黑色的粗壯牢牢貫滿夏翎的內部。

深吸一口氣,夏晟訣目光在夏翎的哭泣的臉上和兩人結合的下體間遊移,有力的雙臂抬著夏翎的臀部,上上下下的動作,迎合著自己挺動的下身,

細細密密的**聲響起,男人成熟的**在夏翎臀間進進出出,被帶出的淫液將整根**弄濕得紫黑髮亮,恥毛也濕漉漉的。

夏晟訣喘著氣垂目看著:“你要我像兄長一樣愛你。”他深深一挺,淩亂的襯衫下襬露出性感健碩的腹肌,緊緊的崩起。

夏翎溢位呻吟:“嗯……彆……”

夏晟訣一個深入後,有節奏的操乾起來,夏翎白嫩的腿間被粗黑的恥毛刮過,對方的陰囊也隨著動作拍打著他,直打的他腿間**一片,兩人體液相交,夏晟訣半褪的西裝褲也一片淩亂。

“兄長會這樣愛你嗎?”

“啊……慢點……”

夏翎已經聽不到他的聲音,身體的愉悅直衝腦海,本就敏感的身體在被夏青玨操弄後,又經過夏晟訣的挑逗,早就敏感不堪,這時被強悍的性器進入,隻覺全身酥麻一片,下體收縮著將**緊緊吸住。

夏晟訣悶哼一聲,將夏翎放到地上,拉開他的一條腿,對著柔軟的花心一陣激烈的聳動,夏翎發出貓咪般的嗚咽,搖著頭,長腿卻被拉得越開,被大開大闔的侵犯,一下下頂弄著他敏感點,直到最後一刻,**如傾瀉般降臨淹冇了所有。

夏翎睜開眼的時候,看到了一雙烏黑的墨瞳,牢牢的盯著他,那瞬間,如同被野獸盯住,隨即有被撲上來咬斷喉嚨的危險。

夏晟訣牢牢盯著他,下體衝擊得越發激烈,在幾下幾乎將他貫穿的**後,摁住他的腰部,將熱情灑入夏翎的深處。

“嗯……”

夏翎揚起上身,像是一張柔軟的白弓,儘情的舒展身體迎接男人的精液,那滾燙的熱流彷彿能灼傷內部。

夏晟訣閉著眼,微微聳動著腰部,一下接一下將大量的精液射入,花了一點時間,纔將熱情全部射入弟弟的體內。

夏翎閉上眼,胸膛起伏的劇烈喘息著。

夏晟訣抽出身而出,性器一從花穴從抽出,大量的精液和這**流出,夏翎微張的大腿內部一片淩亂。

就在夏晟訣將夏翎抱上沙發的時候,夏翎抓住了他的手臂,眼睛濕漉漉的:“你又騙我……”

原本應該中氣十足的控訴此刻輕微婉轉,餘音帶著情事後的餘韻,說不出的委屈。

原本說是給他清理夏青玨留下的精液,但就在方纔,對方還不是射入他的體內。

“睡吧。”夏晟訣道。

夏翎不甘的看了他一會,發現對方毫無愧疚之意,身體和精神的疲憊讓他眼皮沉沉的,終於忍不住陷入了沉睡。

夏晟訣親了親弟弟的額頭:“那就不要相信我。”

夏翎的信賴,曾經是他心中柔軟的溫情,後來,卻成為禁錮他感情的枷鎖,而現在,他要將這枷鎖根根斬斷,哪怕這對兩人來說,都無異於將血肉割裂,筋骨斬斷,但鮮血淋後,一切結束,傷口癒合,長出那新芽般的嫩肉,將是他們新的開始。

夏晟訣期待著那一天。

那一頭,倚牆而立的夏青玨冷哼了一聲,陰陰的道:“夠了吧,舒服了就抱夏翎去浴室。”

夏青玨意味不明的看著夏晟訣,方纔他不過去放個熱水,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自己的寶貝已經被狼叼在口中了,雖然和夏晟訣已經達成協議,親眼看到的滋味還是很難受。

他站在一旁等著大哥結束,看著夏翎的情態,忍不住也有了感覺,但是一想到在對方身上的人不是他,就不由暴躁,他興奮個什麼勁啊。

而這一向禁慾的大哥,在這上麵可半點不斯文,用那粗壯的性器一樣將人搞了半天。

夏青玨此刻見夏晟訣已經穿好了衣服,就頗有看衣冠禽獸的意思,語氣也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