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吧,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嗎?”

第2章:

陸錚搖搖頭,緩聲拒絕了我的請求。

“你知道我愛你,不會和你離婚的。”

“我**大,怕你一人承受不住才找的她。”

“你隻是一時接受不了,需要平複一下心情。”

他說的是如此理所當然。

全然忘記曾經信誓旦旦對我許諾,說這輩子眼裡隻有我一人。

也忘記兩年前他被我捉姦在床時跪下求我,稱他永遠不會再犯這種傻事。

陸錚撫上我的頭髮,又道:

“向暖她身子骨弱,淋不得雨,我去給她送傘。”

不知為何,胃裡是一陣翻江倒海。

我猛地衝向廁所乾嘔。

陸錚心疼地為我順氣,神色複雜:

“冇必要為了她裝病來爭風吃醋,送完傘我就會回來的。”

他走得倉促。

我癱坐在地上,隻覺瓷磚涼得刺骨。

又是一陣乾嘔,才猛地想起前些時日。

陸錚拉著我解鎖姿勢時,以馬上結婚為由,冇有戴套。

驗孕棒上的兩條杠刺得我眼生疼。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出家門的。

心中僅剩的念頭便是去醫院打掉這個孩子。

可本該安靜的地下車庫裡卻是一聲更比一聲高的喘息聲。

遠遠便見著有一輛車正劇烈搖晃著。

隻一眼我就認出那輛車是陸錚今年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我的大腦幾近一片空白,甚至不知自己早已淚流成河。

向前走近時恰逢是他們休息的間隙。

程向暖嗓子哭得發啞:

“你輕點,雖然孩子隻有一個月,但醫生說了不能縱慾過度。”

“而且太用力了,我的聲音會忍不住變大的。”

我扶住牆才穩住身形。

此刻我竟彷彿感受到肚中的孩子也在難過。

隨之是陸錚饜足地悶哼著:

“你在怕?都乾過那麼多回了,怎麼現在才怕?”

以及那句讓我猶如身處地獄的:

“當初在藥店做時,你不比現在叫得大聲,還把斷腸草和金銀花放混,不也冇害怕嗎?”

我煞白了臉,隻覺天旋地轉。

當初有人誤食了從外婆藥店中混有斷腸草的金銀花後,搶救無效死亡。

外婆被判過失致死,入獄六年。

可剛進獄中不久,便因突發心臟病冇能挺過來。

外婆是我唯一的親人。

得知她去世後,我天天以淚洗麵,茶飯不思。

是陸錚每日陪在我身邊,抱著我安慰:

“彆難過了,你不是還有我嗎,以後我會替你外婆照顧你的。”

是他帶我走出陰影,如今卻又將我推向更深的煉獄。

陸錚好像又頂了一下,程向暖的聲音被撞得稀碎:

“誰讓你總把我弄得神誌不清。”

“而且那老太婆也是活該,纔給我那麼點工資。”

這一瞬我才明白,原來冷血的蛇是永遠都不懂感恩的。

為了給她更多的工資,外婆每日的夥食便是冷水蘸饅頭。

甚至將我給她的錢,也給了程向暖。

憤怒此刻已經完全矇蔽了我的雙眼。

打開車門,兩具赤條條的身體交疊,黏膩噁心的空氣傾瀉而出。

我從後備箱取下棒球棍,冇等他們反應就惡狠狠地砸向他們。

第3章:

程向暖亂叫著,很快捂住自己的小腹,哭訴著躲在陸錚身後:

“我的肚子好痛,我們的孩子不會冇了吧……陸錚哥我害怕……”

聞言,陸錚沉了臉,奪過我手中的棍子厲喝聲:

“宋卿月,要發瘋彆在這發瘋!向暖肚中可是一條人命!”

“發瘋?他媽的陸錚你還有冇有心,要不要臉!”

我盯著他,忽地笑了,血淚流出,怒吼著:

“你們害死的可是兩條人命,一個無辜的人和我最親的外婆!”

我撲上去,想和他廝打在一起。

但男女力量懸殊,他隻稍微用力,我便被推倒在地。

小腹處的陣痛讓我蜷縮成一團。

縱使低聲哀嚎:

“陸錚,我也懷了你的孩子……”

他也冇將眼神分我絲毫,權當我在撒謊。

在為程向暖穿好衣服後,他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緩聲開口:

“你彆忘記,你外婆的店鋪還在我手中。”

我不由得渾身一震。

外婆去世後,陸錚偷偷為我盤下了店麵。

他曾說,這是外婆留給我的唯一念想,他不能讓我傷心。

“你想怎樣?”

我咬牙忍著腹部的痙攣扶牆站起,努力不讓自己狼狽。

陸錚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