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是他的習慣。

那下人驚恐萬分,臉色蒼白,踉蹌跑走。

一轉頭,寧闌楓又續上了千萬柔情。

他溫聲細語的對著萬千柔開口。

“若她還是不知悔改,我會送她一封休書。”

他輕歎了一聲。

“若不是那次意外,我與柔柔也不會有此阻礙,冇能給你名分,是我對你有愧。”

我森森的笑了出來,悲痛至極,魂體都流出了血淚。

世事無常嗎?

若不是那次意外,我何須被人戳著脊梁骨罵,被指指點點,遭人不齒?

七年前春,那場死戰,我冒著性命危險,孤身闖入敵營,想救下被俘虜的寧闌楓。

找到他時,他已經被折磨的幾近斷氣。

我剛把他拖在背上要逃,就被敵軍活捉。

敵方大將,玩心大起。

“夠癡情,就是不知道你這以命相救的情郎,對你有幾分真心。”

那一夜,他將我綁在柱子上,當著寧闌楓的麵,我受儘了苦。

最後,他們玩累了,厭煩了,又想換著折磨那隻剩半條命的寧闌楓。

我那時,是真的想捨棄自己,來保下他的命。

說不上是因為家國大義,還是兒女私情。

盤算了援軍能趕到的時間,我忍下心頭的噁心屈辱,開口,含住了那些蠻人。

等待我的,是另一輪毀天滅地的折磨。

我流著淚,看著隻剩最後一口氣的寧闌楓,笑了出來。

我那時候真覺得自己是大英雄。

後來援軍趕到,救下了我們。

我拚著最後的一股勁,背起寧闌楓,逃了出去。

班師回朝後,他求娶了我。

我以為,他是對我有情。

可我又一次,賭錯了人心。

兩次受辱,全由一人而起,我隻覺得自己太過荒謬。

另一邊,遲遲冇有看見我跪在前廳的寧闌楓,臉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