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都洗刷的乾淨，冇有血跡汙染。

我看得寧寧闌楓眼裡的驚色瞬間舒展，他長舒了一口氣後，喃喃開口：

“我就知道你在騙我，天塌下來了，你也不可能會死。”

他腳步輕快的想往外走，卻在即將走出大門時，被人叫住了。

“你是在找幾天前被送過來的那個女人嗎？”

寧闌楓停住了腳步。

回頭看，是個白髮蒼蒼的老頭，柱著拐，眼眸深邃。

“你見過她？”

老人語氣淡然。

“有印象。”

“你走了之後，她就不掙紮了，你的身影消失後，她直接咬舌自儘了。”

寧闌楓的身子狠狠一顫，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隻用眼睛看，也能感受到心跳的磅礴嗎？

這個老頭，是在我死之後，唯一一個給我蓋上稻草得人。

雖然無濟於事，但也給我留了最後一絲體麵。

“人死了會發臭，這裡住了這麼多人，有受不了臭的將她捲去亂葬崗了。”

“若你要找她，得快些了，不然身子都快被那些飛蟲走獸，蛇蟻蛆蟲啃食殆儘了。”

老者說完，重新躺了回去，閉上眼，再無一點生息。

寧闌楓努力了兩回才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走出了乞丐窩，又向著那煉獄般的亂葬崗走。

來了新的口食，盤旋的禿鷲，對著寧闌楓虎視眈眈。

那裡是一大片的極汙極穢，他好像感覺不到臭一樣，行屍走肉般，緩慢的翻找著。

我最懂寧闌楓，他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狠角色。

所以這亂葬崗堆積如山的屍體，他會翻找到看見我為止。

我想他或許隻是想給自己一個安心，一個定居，而不是飄飄忽忽的，永遠懸在心上。

我也覺著挺可笑的，一次又一次的自欺欺人，頑固不明。

可我又離不開，隻能那樣看著他，像木偶一般的麻木翻找著，直到東方吐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