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女人還不知悔改,我就休了她,抬你做正妻。”
他的大手順著萬千柔的髮絲輕撫,像哄孩子一般。
“她回來了也無妨,我這顆心已經在你這裡了,不會再分給彆人。”
萬千柔的腦袋埋進了他的胸膛,共赴**之時,我識相的轉過了身。
他從未碰過我。
剛成婚的時候,他說怕我心有陰霾,不願觸碰我心裡的傷痛。
我與他臥於一塌,中間卻好似相隔銀河。
那時候,他還會抱著我,讓我感受他胸膛炙熱,會哄我睡,在我耳邊呢喃舊事,也會請我喜歡的戲班子,讓我疏解煩悶。
可他獨獨不會碰我。
再之後,他時常赴邊疆,我與他聚少離多,每次回來,他卻都隻住在書房裡。
我也曾仔細查探過,我以為他這樣避著我,是因為另有他屬。
可他偏偏潔身自好,連彆人邀他去花樓,他都婉言拒絕。
他在我心裡,是天大的好人,我冇法不相信他不愛我。
直到如今,他抱著萬千柔,展露了心聲。
“她的陰影,何嘗不是我的陰影?我隻要一看見她的臉,就會想起那一夜的駭人回憶。”
“我實在不願在看見她毫無遮擋的身軀,單單是一想起,我都噁心作嘔,七年了,我都快熬出病了。”
“柔柔,是你救了我。”
我看著他們二人相擁而泣,寧闌楓像隻受傷的小獸被萬千柔舔舐傷口。
我突然就很迷惘。
這麼多年了,我是真心實意的,想當好他的妻,我調養身體,打破心結。
甚至,我主動攀附在他身上過。
他皺眉推我下來的時候還說:
“你不要為難自己。”
現在想來,哪裡是怕為難我呢?隻是怕噁心了自己罷了。
萬千柔的身姿婀娜,潔白如玉,本就與我那風吹日曬雨淋,粗糙不堪,又在戰場廝殺,留下過千萬傷疤的駭人模樣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