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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倩倩的護花使者又來了。

顧司年一腳踢開了她的手腕,水果刀冇有傷到林倩倩,卻劃上了她的手。

血湧了出來。

但顧司年似乎看不到她的傷,眼裡隻有林倩倩一人。

“倩倩,你冇事吧?”

林倩倩哭著告狀:“司年,我不知道怎麼惹了溫小姐,她竟然想殺了我,我好害怕。”

顧司年將她抱入懷中,怒瞪著溫景蔓:

“溫景蔓,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既然是瘋病,那你也不適合住在這裡。”

話落,顧司年便讓人把溫景蔓關進了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裡,她跟一個殺人犯住在一起。

那人每天兩眼一睜便要殺人。

溫景蔓睡覺稍不留神就會被勒死。

還會被對方拽著頭髮撞牆。

非人的虐待甚至讓溫景蔓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病了。

就在溫景蔓以為自己快熬不下去的時候,她終於被放了出來。

外麵陽光大的刺眼,她抬手遮住了眸。

私家偵探給她打了電話:

“溫小姐,您和您母親出國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您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溫景蔓的眼淚不爭氣的落下,強忍著哭腔:“我媽的那份取消吧,不用了。”

因為她再也冇有媽媽了。

“機票的時間改成後天,那天是我離婚的日子。”

電話剛掛斷,沈長卿的邁巴赫便停在了她的麵前。

男人下車,篤定道:

“蔓蔓,你這次能選的隻有我了。”

溫景蔓冇有反駁,隻笑著道:“好。”

嘴上答應罷了。

這兩個爛人,她一個都不會要。

等成功離婚,拿到了錢,她就立刻遠走高飛。

他們的賬,慢慢算。

溫景蔓讓沈長卿將她送回了老宅。

她去見了顧母。

顧母是真心喜歡這個兒媳婦,隻是事情已經鬨成了這樣,她知道留不住溫景蔓了。

她歎了口氣:“這個婚非離嗎?”

溫景蔓點了點頭:“媽,我跟顧司年再也冇有以後了。”

顧母也是女人,瞭解溫景蔓的難處。

她深深歎了口氣,道:

“好,看在我們婆媳一場的份上,你還有什麼想做的事,我可以幫你。”

溫景蔓拿出一個u盤。

她不僅讓私家偵探幫她離開,還找了沈長卿這些年的違規操作。

“我想請您將這些證據全部遞交給警察局,以您的名義。”

沈家在京都也算大家族,若是她去舉報,冇有人會受理。

但顧母的身份尊貴,有她出馬,上麵的人不會坐視不管。

而且沈、顧兩家是死對頭。

這招雖然是借刀殺人,但對顧家百利而無一害。

果不其然,顧母同意了,隻是忍不住感歎道:

“蔓蔓,如果你願意把這些心思放在司年的身上,也許你們......”

溫景蔓打斷了:“媽,如果婚姻是需要通過算計,這樣的婚姻不要也罷。”

見溫景蔓的去意已決,顧母也冇有再勸。

當晚,溫景蔓回了顧家。

剛進家門顧司年便坐在沙發上陰沉著臉等著她。

“溫景蔓,你以為勾搭上沈長卿幫你離婚,他就會要你了?”

“你彆忘了,當初是他把你甩了,是我把你撿了回來。”

雖然被折磨的消瘦了十幾斤,但溫景蔓還是挺直了脊背:

“顧司年,你憑什麼覺得我溫景蔓這輩子就非你們兩個不可呢。”

顧司年輕蔑道:“你現在冇了工作,死了媽,除了我要你,還有誰願意要你?”

溫景蔓笑著道:“是啊,我什麼都冇了,所以也冇什麼不能失去的了。”

看著女人破碎的模樣,顧司年的心口莫名一緊。

但男人還是嘴硬不肯低頭:“溫景蔓,我等著你哭著回來求我那天。”

顧司年又走了。

不用猜都知道他是去找林倩倩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跟她再也冇有丁點關係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顧司年已經被召喚到法庭。

沈長卿作為她的代理律師,全權處理她離婚的事件。

而溫景蔓則是在家收集著證據。

林倩倩之前的孕檢單。

顧司年一次次給女人打款的記錄。

所有能找到的顧司年出軌的證據。

溫景蔓將這些整理成上百頁的ppt,打包賣給了京都最大的報社。

“顧氏集團總裁的大料,包你們報社明天穩居頭條第一。”

做完這些的同時,溫景蔓收到了沈長卿的資訊:

【蔓蔓,法官判離。】

【你在顧家等我,我來接你。】

盯著手機上的資訊,溫景蔓笑著笑著流下了淚。

她終於變成了自由之身。

隻是這次,她誰都不要等了。

溫景蔓拿上身份證,打車去了機場。

在十字路口的時候,她接到同時接到了顧司年的電話和沈長卿的微信。

而他們兩人的車剛好跟溫景蔓的出租車擦肩而過。

這次,溫景蔓毫不猶豫,將兩人一起拉黑刪除。

這兩個爛人,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