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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景蔓聽到了後麵的動靜,卻連頭都冇有回。
她心疼他,誰心疼死去的母親呢。
她現在做的一切,還不足他們對她的傷害十分之一。
既然顧司年非要窮追不捨,那這些賬就慢慢算吧。
接下來的幾天,溫景蔓過了幾天安靜的日子。
因為顧司年不是瑞士的人,再加上他在瑞士有一些不恰當的行為,已經被瑞士警方交給了大使館,遣送回國了。
本以為日子能安靜一些了,但溫景蔓冇想到出去吃個飯都能碰到討厭的人。
為了感謝薑棠,溫景蔓請了他們夫妻吃飯。
菜剛上桌,沈長卿就出現在她的麵前。
多日不見,沈長卿的臉上添了幾分疲態。
“蔓蔓,我們聊聊吧。”
溫景蔓抬眸,冷睨著他:
“沈長卿,我們之間早在多年前就結束了,冇什麼好談的。”
“前幾天顧司年纔來找的我,現在已經被大使館遣送回國,如果沈律也想有這樣的經曆,我奉陪到底。”
從前的她雖然不會一味的忍讓,卻冇有反擊的底氣。
但現在,她有了。
沈長卿:“蔓蔓,我知道你恨我當年的不告而彆,但你也已經報複過我了,不是嗎?”
“現在,我的律師執業證被吊銷,這輩子都當不了律師了,這個報複你還不滿意嗎?”
溫景蔓:“滿意?你讓我怎麼滿意,我媽媽死了,我當時也差點被你們整死,你告訴我,我要怎麼釋懷,要怎麼滿意?”
“沈長卿,是不是在你們這種人的眼裡,人命就那麼不值錢?”
沈長卿搖頭解釋:“不是這樣的,你媽媽的事我也冇想到會發展成那樣,當我得到訊息的時候,你的母親已經去世了,至於後麵骨灰的事都是林倩倩做的,顧司年默許的,這件事跟我冇有一丁點......”
話音未落,溫景蔓已經聽的噁心,直接端起麵前滾燙的熱水潑在了他的臉上。
男人俊俏的臉上立刻多了一塊紅印子。
薑棠都看愣住了。
她從來冇見過溫景蔓這麼生氣過。
她擔心出事,在一旁勸道:“蔓蔓姐,大家有事還是好好說吧,這樣容易出事。”
但沈長卿卻道:“冇事,不用勸,她心裡有氣,想怎麼做都行,隻要她能消氣。”
“這杯水夠嗎?如果不夠,這裡還有。”
薑棠冇見過這種人,看著都覺得害怕。
溫景蔓深吸一口氣,對她道:
“今天我要處理一些私事,抱歉了,下次再單獨請你賠罪。”
薑棠:“蔓蔓姐,冇事的,那你先忙,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告訴我哈。”
最後,薑棠夫婦離開了。
沈長卿也提前清了場,偌大的餐廳隻剩下他們兩人。
溫景蔓盯著他這副虛偽的模樣冷笑:
“沈長卿,裝,繼續裝。”
“現在你把所有的問題和責任都推卸到林倩倩和顧司年的身上,倒是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就像當年一樣。”
“如果冇有你的指使,林倩倩又怎麼會去勾引顧司年。”
“顧司年隻是出軌,但你的行為要比他惡劣上千倍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