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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連話都不願意多說的兩個人,現在在警局裡大大出手。
最後還是值班人員聽到了動靜,過來給兩人強行分開,並且換了房間纔好了一些。
兩人在裡麵打的對方都鼻青臉腫。
而警局外麵,沈家和顧家都在用各種關係保釋他們出來。
......
瑞士。
溫景蔓雖然不在國內,但對國內的情況卻一清二楚。
畢竟他們都是仇人,她也該知道他們的下場。
但溫景蔓也知道。
不管是沈家還是顧家,在京都的勢力都不小。
哪怕她做了這麼多,隻會對他們造成一定影響,卻不致命。
小說裡的那些爽文女主也隻存在作者的筆下罷了。
她也隻是個普通人,如今的結果已經是她能做到最大程度的報複了。
今天,瑞士的下了小雪。
溫景蔓關了花店,在這邊買了一塊墓地。
雖然溫母連骨灰都冇留下,但她還是給溫母立了個衣冠塚。
好歹以後還有個祭拜的地方。
溫景蔓跪在地上,將墓碑上的灰塵擦乾淨。
“媽媽,我立刻了顧司年。”
“顧司年也好,沈長卿也罷,他們愛的都不是我,他們愛的隻有自己,永遠的利益至上。”
“是我冇用,竟連您的骨灰都冇保住,但您放心,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軟弱了。”
“如果下輩子你還願意要我,我們還做母女。”
溫景蔓重重磕了幾個頭,頭皮都破了。
直到雙膝凍的僵硬,她才一點點從地上站起來。
她剛準備離開墓地,在門口碰到了一個女人。
“溫醫生,是你嗎?”
溫景蔓回眸,總覺得女人莫名的熟悉,但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
“抱歉,你是?”
女人見溫景蔓冇有否認身份,臉上是掩不住的開心。
“溫醫生,竟然真的是你。”
“你應該不記得我了,我的老公之前是您的病患,當時我們夫妻之間的生活有點不和諧,還好聽人介紹了您,結果您真的幫我老公看好了。”
“所以後來我們就冇有離婚了,再後來我老公來了瑞士這邊上班,我也跟著移民過來了,但我冇想到溫醫生您竟然也在這裡。”
“不過這裡是墓園,您剛剛來這是祭拜親戚嗎?”
溫景蔓臉上劃過一抹淡淡的憂傷:“是我媽媽。”
聞言,女人連忙道歉:“溫醫生抱歉,提起您的傷心事了。”
溫景蔓笑著搖頭道:“冇事,事情已經發生了,人總不能一直活在過去不是嗎?”
“不過還是要祝福你和你的丈夫感情重歸於好。”
“如果不是你喊了我溫醫生,我恐怕都要忘記自己曾經竟還是個醫生了。”
女人一臉震驚:“曾經?您現在不是醫生了嗎?”
也許是一個人悶久了,這也是她在瑞士遇到的第一個華裔,所以興致格外的高。
“如果有時間的話我請你喝咖啡,然後再告訴你。”
兩人找了一個咖啡廳。
溫景蔓把自己這段時間經曆的事都說了出來。
原以為再次舊事重提的時候,她會傷心,會難過。
可這些情緒竟都冇有到來。
她說起這些事,竟就像是陳述一樣。
溫景蔓想,應該是真的不在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