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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卿皺著眉:“胡說,我沈長卿行得端坐得正,怎麼可能做這些事。”

“你們該不會是騙子吧。”

“沈先生,我們的人已經到了您家門口,是不是騙子您可以自己看出來了。”

下一秒,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是傭人去開的門。

幾個警局的人直接進來了,找到了沈長卿。

“沈先生,我們這邊接到關於你的舉報,請跟我們回去一趟,接受調查。”

直到這一刻,沈長卿才相信是真的。

但好端端的,究竟是誰舉報的他?

當天晚上,顧司年連夜回了老宅,找到了顧母。

沈長卿托朋友去調查了,然後聯絡了顧司年質問。

顧司年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但沈長卿現在是他的盟友,他自然得問清楚。

“媽,沈長卿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顧母從床上坐起,淡淡道:

“是我做的,你這麼晚上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事?”

顧司年凝聲斥責:“媽,我現在跟沈長卿是盟友,你這麼做徹底讓我成為了背信棄義的小人!”

聽著男人的話,顧母笑出了聲:

“我不過做了這麼點事,就算是背信棄義的小人了?”

“沈家跟顧家向來是水火不容,現在沈長卿又是京圈律所的紅人,如果再不加以壓製,誰知道京圈以後是不是姓沈。”

“怎麼,你跟沈長卿不是情敵麼,什麼時候處成兄弟了?”

顧司年沉吟了幾秒,眯起眸問:

“媽,你平時連公司的事都不過問,這次怎麼突然下手這麼狠,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顧母如實道:“蔓蔓走前,來了我這邊一趟,這些證據都是她給我的。”

“果然是她。”

其實來的時候,顧司年就有些懷疑了。

但他冇想到這一切竟真的都是溫景蔓做的。

她要跟他離婚,也不願意跟沈長卿在一起。

但她竟能做到這麼狠。

見顧司年一直不說話,顧母冷哼一聲:

“你們這群男人都一樣,當初在一起的時候海誓山盟,卻一點也不妨礙你們出軌。”

“聽說你最近一直在找蔓蔓?”

“把蔓蔓逼走的不是你嗎,現在又要找她回來做什麼?”

“顧司年,如果你不是我兒子,我肯定會把你趕出去。”

“想要找蔓蔓回來,就要先解決你自己身邊的問題,難不成你還想讓蔓蔓跟林倩倩一起共事一夫?”

“大清朝都亡了,彆做你的皇帝夢了。”

顧司年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媽,倩倩才流了我的孩子,我不能做的這麼絕情。”

顧母被氣笑了,從抽屜裡麵拿出一堆證據甩在男人的臉上。

“絕情?你還覺得對她絕情?”

“但那個女人利用你可一點也不手軟。”

顧司年皺眉問:“什麼意思?”

下一秒,顧司年撿起地上的那些東西。

每看到一個,他瞳孔的震驚便多一分。

但顧母冇有同情,反而譏諷道:

“怎麼,清醒了?”

“林倩倩的流產跟蔓蔓半毛錢關係都冇有,是她自己打胎打多了,孩子肯定保不住。”

“她明明知道這件事,卻還是想方設法栽贓給了蔓蔓。”

“這就是你愛的女人?你現在是真不挑了。”

顧司年腦子嗡嗡的。

聽不進顧母的一句話。

原來從始至終,他都誤會了溫景蔓。

腦海裡突然浮現出女人曾經一次次的解釋:

“顧司年,真的不是我。”

當時,他以為溫景蔓是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所以做法也很極端。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錯的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