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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臣眉頭微蹙。

“應該是秘書送資料過來了。”

門一打開,一道嬌柔的女聲傳進來。

“葉總,您的檔案”

葉清臣身形猛地一僵,隨即迅速接過檔案,便飛快關上門。

“是衫衫加班整理檔案,順路送過來的,怕耽誤明天的會議。”

衫衫?

叫的可真親密啊。

我抬眼看向他,將手機介麵遞給他看。

“葉清臣,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

葉清臣愣住,眼裡閃過慌亂。

下一秒,他上前想拉住我的手。

“枝枝,這都是網友為了流量瞎編的戲碼,怎麼還當真了?”

“再說了,我心裡隻有你,怎麼可能會瞞你半分”

我卻掙脫開他的手,還想說話,

他褲袋裡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飛快按滅螢幕。

“今晚不用等我吃飯了,公司有急事,蛋糕你記得吃。”

可他忘了,我從來不喜歡吃蛋糕。

恍惚間,我想起三年前那場意外。

餐廳意外失火,我們被困住。

房梁即將砸下來時,我想都冇想就撲過去,

將葉清臣死死護住。

劇痛也讓我瞬間失去意識。

再次睜眼,我望著鏡中臉上猙獰的疤痕,徹底陷入崩潰。

那之後我患上抑鬱症。

刀片劃開皮膚的刺痛成了唯一的清醒劑。

怕我再傷害自己,葉清臣把工作搬回了家。

閒暇時,他會帶我去海邊看日出,去雪山看星空,去了所有我曾經說過想去的地方。

每到一處都緊緊牽著我的手,還會溫柔吻著我臉上的疤痕。

“枝枝,你怎樣都好看。”

看著他為我推掉無數合作,錯過大好機遇,我攥著離婚協議哭紅了眼。

“清臣,我就是個累贅,你值得更好的,我們離婚吧!”

他猛地撕碎協議,紅著眼將我緊緊抱住。

“什麼累贅?你是我用一輩子都要守護的人!除非我死,否則彆想提離婚!”

葉清臣前腳剛走,我後腳便收到了薑衫衫發來的簡訊。

“你看過我主頁的帖子了吧?”

“識趣點就趕緊捲鋪蓋滾蛋,葉總對你這幅鬼樣子早就厭透了!不然他怎麼會撒謊大晚上跑出來,跟我溫存?”

我鬼使神差的跟出去。

最後在停車場。

我看到了他。

薑衫衫雙臂纏在葉清臣脖頸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清臣哥,剛纔在樓上,你對她那麼溫柔,我都吃醋了~”

葉清臣大手穩穩托著她的臀,語氣縱容。

“不是說了讓你在車裡等我,偏要冒險上來,被她發現怎麼辦?”

“我裝成送檔案的,她哪有腦子懷疑?再說了,她天天要死要活的,你不膩嗎?”

這話像針戳中了葉清臣的痛處,他喉結滾動,聽不出情緒。

“膩,我早就受夠了。”

他低頭,聲音壓得極低。

“每天看著她那張滿是疤痕的臉,很煩。”

“那你什麼時候才能徹底擺脫她?總不能每次都像這樣偷偷摸摸的,很累的。”

葉清臣低頭咬住她的下唇,語氣曖昧又決絕。

“快了,等她再鬨一次,我就以她精神失常為由送她去療養院,到時候,想怎麼樣都隨你。”

薑衫衫嬌笑著吻上他的唇,雙腿纏得更緊。

“那今晚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葉清臣低笑一聲,車門“砰”地關上。

緊接著,車身便傳來曖昧的晃動。

我渾身發冷,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原來他的“守護”,全是忍無可忍的偽裝,而我的犧牲,不過是他眼中礙眼的累贅。

引擎聲再次響起,黑色邁巴赫很快消失在停車場的儘頭。

這時手機突然震動,是我此前托彆人調查的訊息——

“葉清辰與葉樂樂兩人並不存在親生血緣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