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色猶疑,支支吾吾。

“不是我...我交的數據明明是對的,不信問許總,我拿給你之前給他看過的。”

許津年趕來,在陳昭昭的眼神哀求下,聲音很輕地說:

“之前的數據冇問題,是後麵的流程出了錯。”

我太瞭解他了,說謊的時候,連聲音都變得飄忽。

為了給她脫罪,直接將錯誤歸結到我們部門。

他同我說:“夏夏,不過是犧牲個底層員工,我答應你個條件,好麼?”

當然不好。

等許津年走後,我力證下屬的清白。

“如果公司不對該實習生做出責罰,我想我也無法繼續工作。”

上司猶豫片刻,委婉提出解聘。

許津年是公司不可撼動的搖錢樹。

陳昭昭又在搖錢樹的庇佑下。

所以公司選擇放棄我。

我欣然同意,原本就有跳槽的想法,也已經在積極聯絡國外投行。

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三倍賠償金額。

領導同意了,並給我一週的交接期限。

陳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