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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姐，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傭人的房間是在偏院。”

“不會是迷路了吧？還是說想學你媽一樣，勾引沈家少爺，做沈太太呀？”

聞言，葉書瞬間落淚，哭得梨花帶雨。

“桑小姐，你為什麼要這麼侮辱我？母親犯了錯已經死了，我和母親不一樣。”

“要是有點臉的，你就應該離開沈家，而不是穿成這樣半夜來敲沈川的門，不是嗎？”我勾起唇，笑著反問。

葉書頓時失聲，無助的目光望向了我身後的沈川。

“沈哥哥，我不是……”

“滾！”沈川低吼，眸子裡是明顯的恨意。

我有些詫異，葉書的臉也直接白了。

“沈哥哥……你……”

“我說得不清楚嗎？”他擰著眉，聲音壓低了幾分，有些嚴肅冰冷。

“好！我走！”葉書咬著唇，難過地哭著跑走了。

我冇忍住嘖了一聲，“如果你不去找她，或許她可能會難過得去自殺。”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死了算她活該。”

沈川說話的語氣不算作假，彷彿是真的很恨葉書。

我突然很好奇。

我消失後，發生了什麼。

“阿晚，我們好好過好嗎？”

“以後就我和你，求你了。”他的尾音微微發顫，目光始終落在我的身上。

我牽起嘴角，戲謔道：“沈川，你中邪了吧？”

“做什麼白日夢呢，以前我也許喜歡你吧，但婚姻大事，我還是要遵從本心，不再自欺欺人了，我一直喜歡的都是小叔，又不是你，我跟你過什麼？”

“怎麼可能，如果你喜歡小叔，你為什麼要和我表白？”

“你長得像小叔呀！”我朝他眉眼彎彎地笑了笑。

沈川的眼睫微微一顫。

他像沈池堯這個事情人儘皆知，叔侄兩人長得八分相似。

最明顯能夠區彆的，也許就是沈池堯眼尾有顆紅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