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薑至這才問我:「發生什麼事了?齊時欺負你了?」
人啦,不能被關心。
一被關心,情緒就受不住。
加上孕激素的影響。
我竟然開始吧嗒吧嗒掉眼淚。
太丟人了。
我抹掉眼淚抬頭望天。
薑至冇有說話。
隻捏著我的手,摩挲著我的手背。
我長籲一口氣。
「我打算和他離婚了。」
「孩子留下來,麻煩。」
我看著薑至。
「你彆勸我,也彆告訴齊時。」
「我告訴你,是我知道瞞不住你。我來找你,是我隻需要不瞞你。而且,我有點害怕。」
如果我在國內做手術,我們家或者齊家肯定會得到訊息。
我隻能出國。
當然,能去的國家很多。
可就像我說的,我有點害怕。
於是就來了這個有親人的國都。
薑至不再多言。
隻抱住我。
「我不勸你,我陪著你!」
11、
很糟糕。
出國的第二天我就開始發燒。
生物鐘紊亂,水土不服,大概還有心緒不寧的原因。
我想吃藥,薑至不肯。
「反正也是要打掉的。」
「那也不行。」
於是就隻能物理降溫。
昏昏沉沉的,我倒是睡了幾個好覺。
這一燒便燒了兩天半。
齊時是在我出國的第二天發現我不見的。
他給我打了電話,冇人接。
又去公司找我。
秘書說我和江頌澤去了國外。
「就他們兩個?」
「對?」
「哪個國家,因為什麼事?」
「不知道。」
「哪個問題不知道?」
「都不知道。」
當時齊時就哽住了。
一腳踹在柱子上。
「孤男寡女,不清不楚,我看不是出差,是約會去了吧。」
齊時老早就知道江頌澤喜歡我。
不然他一個名校畢業,自己開發的軟體已經讓他財富自由的人,為什麼要跑來給我當特助?
但齊時從來冇有把江頌澤放在心上。
因為他瞭解我。
我這人霸道。
隻在乎自己喜歡的。
我不喜歡的,再多喜歡我,也入不了我的眼。
可自從上次民政局,江頌澤扶住我,齊時就開始膈應。
膈應江頌澤的存在。
膈應江頌澤的無處不在。
朋友聽完直哼哼。
「你還膈應?」
「人家多年的上下級關係,你都膈應。」
「那你跟彆人約會,薑萊憑什麼不膈應?」
「我冇有……」
可剛說了個開頭他就卡住了。
他不是個傻子。
姚瑤看他的目光,對他的態度,她的所求,他一清二楚。
他隻是覺得,自己並冇有真的做什麼,薑萊太過激進。
而且,他和薑萊之間,還有另外一層糾葛。
不足為外人道也。
於是他神色懨懨,倒進沙發裡。
擺擺手。
「你不懂。」
12、
退燒後,我便開始聯絡診所。
安排了第二天麵診。
本來沈季商和江頌澤也要一起。
我覺得太過聲勢浩大,便隻讓薑至陪著我。
我錯過了藥流的時間,隻能進行手術。
他們說會儘快安排手術時間,安排好,電話聯絡我。
等我們回去,沈季商和江頌澤已經在後院擺好了燒烤架。
正在串肉,說做燒烤給我們吃。
這些天江頌澤一直很沉默。
我讓他先回去,他隻是搖頭,說沒關係。
我便不再多言。
當晚,我又失眠了。
站在二樓窗戶前,漫無目的地看著窗外。
院子外響起鳴笛聲。
一輛車停了下來。
有人下車,又從後備箱搬出行李。
接著便開始按門鈴。
我眯著眼,仔細辨認。
隨即沉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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