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問他去哪兒。

他說打牌。

現在看來,他不是打牌,是驗牌。

看著照片,我很平靜。

平靜地開完會,平靜地下班,平靜地回家。

平靜地從酒櫃中拿出那瓶齊時最寶貝的酒。

齊時的車駛了進來。

我平靜地站著。

他下車。

「你在這乾……」

他話音未落,我揚起酒瓶子就砸了過去。

「靠!」

齊時大驚失色,連忙躲開。

他的車就冇有那麼幸運了,稀裡嘩啦、一地狼藉。

「你瘋了是不是?發什麼神經?」

我一句話冇說。

抬起一腳,照著他的肚子就踢了上去。

齊時連連後退,跌倒在地。

我一個下壓,膝蓋抵上他肚子上的軟肉。

照片在他臉上拍得啪啪作響。

「給我戴綠帽子?你是想死嗎?」

齊時臉上原本滿是怒火,聽了我的話,轉為尷尬。

他清了清嗓子。

「我又冇做什麼,你給我起開。」

我冷笑,加重力道。

齊時悶哼一聲。

「冇完了是吧,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動你?」

「那你動給我看看?」

我話音剛落,齊時突然抬腿,猛地一頂。

在我撲向他的時候,他反身,將我壓在了下麵。

他洋洋得意。

「真以為我打不過你?我讓著你呢,懂不懂?」

我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揚頭、張嘴,照著他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齊時「嗷」的一聲。

「你有病吧!」

「我又冇真的做什麼。」

「你至於嗎?」

我冷著臉,一腳把他從我身上踹了下去。

「至於,嗎?怎麼,我還得捉姦在床?」

「你能不能說話不要這麼難聽?」

「嫌我說話難聽?那你做事就好看了?」

「我做什麼了?倒是你。」

他指著地上的酒。

「你知道這酒多少錢嗎?你知道我托了多少人嗎?薑萊,你真是有病!」

他一句接一句。

我看著他蹲下身,心疼地去撿酒瓶的碎片。

看著他用惡狠狠的目光瞪著我。

照片還在我手裡,被我捏到變形。

終於,我掄圓了胳膊,把照片扔到他臉上。

「離婚!」

「我特麼要跟你離婚!」

5、

我是個行動派。

前一天說要離婚,第二天就改了門鎖密碼,還把齊時所有的東西掃地出門。

齊時一夜未歸。

回來換衣服就看到這樣的盛況,他當時就殺到了我公司。

「你到底想怎麼樣?」

「離婚,聽不懂嗎?」

齊時氣笑了。

「離婚?」

「行。」

「民政局見。」

「誰不離婚誰是狗!」

就這樣,我們拿了戶口本、結婚證,於上午十一點殺到了民政局。

一取號,好嘛,排到了下午。

「怎麼著?」他問。

我坐在原地,不動如山。

「等著。」

就這樣,我們連中飯也冇吃,一直等到了下午兩點。

兩點四十,叫號叫到了我們。

工作人員問:「你們確定要離婚嗎?」

我點頭。

「確定。」

齊時卻沉默了。

看向我,滿臉的不敢置信。

「你來真的?」

我也沉默了。

看向他,怒火開始升騰。

「你來假的?」

齊時不說話了。

幾秒鐘後,他騰地站起身。

「我不離婚。」

轉身就走。

人被氣到一定的程度,是真的會笑。

我還胃疼。

蹲在馬路邊大喘氣。

過了許久,齊時慢悠悠走過來。

踢了踢我的腳。

「喂,你冇事吧?」

我氣狠了。

抬眼看他。

眼眶泛紅,太陽穴突突直跳。

張口:「滾!」

齊時卻冇有動。

朝我伸出手。

「我揹你?還是我抱你?」

我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站起身,揮開他的手。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