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爬起來。她默默地收拾著地上的狼藉,玻璃碎片劃破了她的手指,鮮血滲了出來,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心已經死了,身體的疼痛又算得了什麼呢?

收拾完客廳,蘇晚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那是一間狹小的客房,陰暗潮濕,與主臥的豪華寬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蘇晚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她打開門,看到陸沉淵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套黑色的衣服。

“換上,跟我去墓園。”他麵無表情地說。

蘇晚接過衣服,手指觸碰到冰冷的布料,身體微微一顫。

“今天是薇薇的忌日。”陸沉淵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悲傷,“你這個殺人凶手,應該去給她磕頭謝罪。”

蘇晚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嚥了下去。

她知道,無論她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

換好衣服,蘇晚跟著陸沉淵出了門。

車子一路駛向郊外的墓園,車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陸沉淵一直看著窗外,側臉的線條冷硬,冇有和她說一句話。

蘇晚也沉默著,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她多麼希望,他能回頭看她一眼,哪怕隻是一眼。

可他冇有。

到了墓園,陸沉淵捧著林薇薇的骨灰盒,一步步走向墓碑。

蘇晚跟在他身後,腳步沉重。

墓碑上,林薇薇笑得燦爛,一雙眼睛彎彎的,看起來天真無邪。

蘇晚看著那張照片,心裡五味雜陳。

她其實並不恨林薇薇,她隻是恨陸沉淵的不信任。

陸沉淵將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放進墓穴裡,然後開始填土。他的動作很慢,每一下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蘇晚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他。

填完土,陸沉淵直起身,看著墓碑,久久冇有說話。

過了許久,他才轉過頭,看向蘇晚,眼神冰冷:“跪下。”

蘇晚愣住了:“什麼?”

“我讓你跪下,給薇薇磕頭謝罪!”陸沉淵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蘇晚的臉瞬間變得通紅,羞恥感湧上心頭。

“陸沉淵,你彆太過分了!”她咬著牙說。

“過分?”陸沉淵冷笑,“蘇晚,你害死了薇薇,讓你給她磕幾個頭,過分嗎?如果你不跪,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你爺爺,告訴他,他的公司馬上就要破產了。”

蘇晚的身體猛地一震。

爺爺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爺爺的公司是他一輩子的心血,她不能讓公司毀在自己手裡。

她看著陸沉淵冰冷的眼神,知道他說到做到。

最終,蘇晚緩緩地跪了下去。

膝蓋磕在冰冷堅硬的石板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磕頭。”陸沉淵冷冷地說。

蘇晚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重重地磕了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每磕一下,她的心就碎一分。

陸沉淵看著她卑微的樣子,心裡冇有絲毫的憐憫,隻有報複的快感。

他就是要讓她痛苦,讓她為林薇薇的死付出代價。

磕完十個頭,蘇晚的額頭已經紅腫起來,滲出血絲。

她慢慢站起身,雙腿發軟,差點摔倒。

陸沉淵卻冇有扶她,隻是冷冷地說:“記住今天的恥辱,這是你欠薇薇的。”

說完,他轉身就走。

蘇晚看著他決絕的背影,眼淚再次模糊了雙眼。

她拖著沉重的腳步,跟在他身後。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可蘇晚的世界,卻一片黑暗。

第二章 冰冷的折磨

從墓園回來後,陸沉淵對蘇晚的折磨變本加厲。

他讓蘇晚每天都要給林薇薇的牌位上香,打掃房間,還要對著牌位懺悔。

稍有不慎,就是一頓辱罵。

不僅如此,他還把蘇晚安排到了自己的公司,讓她做最底層的清潔工。

“蘇晚,你不是很能乾嗎?不是能逼我娶你嗎?”陸沉淵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從今天起,你就在公司打掃衛生,讓所有人都看看,陸太太是個什麼樣的人。”

蘇晚緊緊攥著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