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場救人？”

我記起來，上輩子這個記者，也曾擠到我和沈序麵前，問過同樣的話。

當時沈序什麼反應來著？

哦好像，說了一個字，“滾”。

而此刻，男人低頭看著懷裡的姐姐。

溫柔地笑著，一字一頓地說：“以禾是我愛了很久的人。”

02

我自嘲地扯扯唇角。

上輩子的五十八年加這輩子的二十年，是蠻久的。

那就祝你心想事成，沈序。

我扶著膝蓋站起來，一腳淺一腳深，從小門離開。

第二天，沈序才送姐姐回來。

兩個人都換了乾淨的衣服。

對視時眼神能拉絲，再也插不進第三個人。

我垂下眼，抱著藥箱往樓上走。

沈序突然叫住我。

遞給我一瓶藥：“這是治燒傷的，學中醫的同學給的秘方，不會留疤。”

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補充一句：“是以禾，托我去找的。”

姐姐笑著把藥瓶塞進我手裡：“曦光拿著吧，你大二了，馬上要找男朋友，身上有疤可是要被嫌棄的。”

姐姐挽上沈序的胳膊：“跟未來姐夫，就彆客氣啦，阿序你說對不對？”

沈序僵硬地點了點頭。

我心頭微滯，撐起一個笑臉：“謝謝，姐夫。”

說完加快腳步離開。

回到房間，剛要落鎖， 門卻被推開。

沈序站在門口。

“曦光”他聲音有些啞，“你也回來了對嗎？”

冇等我回答。

他自顧自地繼續：“我曾經以為可以跟你白頭偕老，卻發現，根本忘不了以禾，她離開得越久，那份愛越深，深到......獨活的每一天都很痛苦。”

“上輩子陰差陽錯救了你，是我最後悔的事，如今重來一次，就讓一切回到正軌。”

“彆再愛我了，好嗎，曦光？”

他語速有些急，唯恐說慢一句，我再糾纏上去。

說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跟我說了這麼多話。

上輩子的沈序，話很少。

想從他嘴裡聽到“愛”這樣的字眼更是難如登天。

我想讓他說兩句情話，他隻會反問我：“你幾歲了？把情愛掛在嘴邊，不幼稚嗎？”

我以為，他天生內斂，不擅長表達。

可現在，才明白，他隻是吝於對我說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