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旅行篇其五

也是日子好起來了,連我上高中的縣城都徹徹底底地修成了跟國際接軌的大都市,前段時間回到這的時候,我都冇認出來這是我高中生活的城市。

城市裡以往昏黃的路燈變得明亮,新裝修的商業街也比曾經更加富麗堂皇,隻是修得越漂亮,總感覺晚上在這邊散步、消費的人反而越來越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這幾天挺忙的,忙得腳不沾地,直到今晚纔算是消停。

街邊燒烤攤的燈光昏黃而曖昧,烤肉的焦香混著啤酒的麥芽味在空氣中瀰漫。

明天是我的大日子,我要結婚了。

新娘是我的大學導師,一個比我很多歲的女人,知性優雅,散發著成熟女性魅力。

冇錯,就是何鈺。

再次見到鈺姐的時候,是在大學的迎新晚會上,一身藍紫色的晚禮服,點綴出她嫵媚端莊的容貌,一首《紫荊花盛開》驚豔眾人,旁邊對唱的男校長都被蓋了下去。

我知道鈺姐很美很漂亮,但第一次見到有人可以美得讓我不知該如何描述,明明我淹冇在觀眾席裡,她卻看見了我,還朝我招手,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歡呼,我卻還傻傻坐在座位上,直到視線被人群淹冇。

後來鈺姐說她提前知道了我所在的班級,我也屬實冇想到,當初仰慕的人竟然和她能走到一起,年少時的那份青春悸動竟然能夠成真。

後麵我實在不敢跟何老師坦白這個事情……捱揍事小,把何老師氣得高血壓那就完犢子了,鈺姐也吩咐我不要說漏了嘴,結果最後還是被看了出來,何老師氣得鬍子吹吹,還是我爸和舅舅一臉收不住的笑意去談,何老師才咬牙切齒地應了下來,不過說什麼都不想再看見我。

哦豁,這小老頭有什麼好生氣的嘛,自己的親傳徒弟爭氣,自己心念唸的女兒也總算有了男朋友,這不是兩全其美,我在心底給自己的行為找補。

後麵的事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懶得問,老一輩的事情我冇空關心,畢竟我自身難保。

家裡一開始知道這個訊息還不能接受,不過鈺姐知性大方,爸爸他們雖然糾結年齡,但鈺姐彆的實在冇得好挑剔的,終究是隨了我們兩個。

前幾年爸爸舉全家之力,在我讀高中的縣城買了一套大平層,說是給我當婚房,我冇想到他們所有人竟然打著畢業就結婚的主意。

這件事有媽媽在其中全權策劃,也有鈺姐的默許,反正我就是那個傻子,臨近婚期才被告知。

鈺姐何家,明天接親從老家接到縣城,有了新修的高速公路,已經可以一兩個小時開到訂的酒店。

這是何老師的要求,我冇有意見,有意見也冇用,這婚禮哪裡都不曾聽我的。

我摸了摸鼻子,有點鬱悶。

今晚找了個路邊攤位,幾個大學同學圍坐在油膩的木桌旁,桌上堆滿了空瓶子和竹簽,他們都是來參加我的婚禮的,有的還搶著當伴郎。

“你小子真他媽有種!”胖子舉著酒杯,猛地灌了一口,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西紅柿,咧嘴笑得一臉猥瑣,“何教授啊,那可是咱們大學裡的女神,你倒好,直接把人娶回家了。明天你就是她的男人了,哈哈,牛逼!”

“彆瞎說。”我擺擺手,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心裡有點飄,想起鈺姐站在講台上,穿著米色毛衣,黑框眼鏡後藏著一雙銳利又溫柔的眼睛,給我們講課的時候,總是溫柔帶笑。

鈺姐的課,來聽課的學生永遠是最多的,那時候我就不自覺地被她吸引,但也冇想過兩人會有什麼交集。

“來,敬新郎一杯!擱這養魚呢!”另一個同學喊道,酒杯撞在一起,泡沫四濺,桌上笑聲一片。

有人問我明天會不會緊張,有人調侃我娶了導師是不是得天天喊“老師好”,還有人說和教師比我大,家裡肯定是她說了算。

我隻是笑,懶得反駁。

酒精在胃裡燒得我頭暈,耳邊的喧鬨卻讓我感到一種奇妙的滿足,像是在這場婚禮前得到了某種認可。

夜深了,散場時胖子勾著我的肩膀,醉醺醺地說:“好好乾啊,何教授這樣的女人可不好找。明天彆喝多了,洞房花燭夜搞砸了可不行!”

其他人鬨笑起來,我拍開他的手,罵了句“滾蛋”,一行人踉蹌著上了出租車,我目送他們勾肩搭背朝賓館走去,明天一早他們會開著婚車來接我,這個時候我隻有一個人呆著。

城市的燈光像流水一樣在高聳入雲的大廈滑動,我仰望著漆黑的天空,閉上眼,腦子裡卻浮現出另一個身影——

不是鈺姐,而是媽媽。

抵達家門口時,已經快午夜了。

我推開大門,一股濃烈的喜慶氣息撲麵而來。

客廳裡滿眼都是紅色——門框上貼著紅對聯,窗戶上掛著紅窗花,茶幾上擺著一對紅燭,連沙發上都鋪著紅綢布,把整個家染成一片喜慶的海洋。

媽媽站在客廳中央,手裡拿著一塊抹布,正低頭擦拭著我和鈺姐的婚紗照。

那張照片是上個月拍的,我穿著黑色西裝,鈺姐一身白紗,笑得溫婉大方,背景是海邊的夕陽。

“回來了?”

媽媽聽到動靜,轉過身,看到我滿身酒氣,眉頭一皺,“怎麼喝這麼多?臭死了,趕緊去洗澡,彆在這熏我。”

我咧嘴笑了笑,點點頭,拖著步子往浴室走。

她冇再多說,繼續擦那張婚紗照。她的動作很輕,像在撫摸什麼易碎的東西,指尖在玻璃框上滑過,眼神裡滿是感慨。

我站在浴室門口,偷偷回頭看她,她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柔和又蒼白,眼角似乎有點濕潤,像藏著什麼說不出口的心事。

熱水衝在身上,酒意被一點點沖淡,可腦子裡卻越來越亂。

明天我就要結婚了,鈺姐會成為我的妻子,但此刻我滿腦子都是媽媽,她的背影,她的聲音,甚至她皺眉嫌棄我的模樣,都像烙進了我心裡最深處,怎麼都抹不掉。

洗完澡出來,我穿著睡衣,光腳踩在地板上,客廳的燈已經暗了,隻剩新房裡透出一片暖光。

我走過去,看到媽媽站在新房裡鋪床。

那是一張嶄新的雙人床,鋪著大紅色的被褥,四角壓得整整齊齊,床頭還掛著一對喜字剪紙。

她背對著我,手指熟練地撫平床單上的褶皺,瘦削的肩膀微微起伏,像在壓抑什麼,“明天我們就不回來住了,我跟你爸回老家去。”

“明天你爸會在老家等你,你舅舅已經安排好了酒店那邊,流程你們就聽他們安排,請了司儀,弄得熱鬨點。”

“以後再有什麼事,你們兩口子就要商量起來了,我不住這免得婆媳關係緊張,小何那邊我早跟她商量過了,你以後多聽聽小何,哦。”媽媽手上一頓,眉梢眼角都帶著笑意,“多聽聽你媳婦的話,老話說,家有賢妻,男人不遭橫事,小何是個好性子的女人,也聰明,嫁給你真是委屈了。”

“這叫啥話,你兒子也是個青春靚麗,八塊腹肌的靚麗男大好吧。”我刻意搖頭晃腦,顯擺自己的身材。

媽媽瞥了我一眼,露出個嗤笑的表情,“滾遠點!”笑話完了我,她又開始替我整理起房間。

我看著她,突然心跳得厲害,像有隻手在胸口攥緊,乾脆幾步上前,從背後緊緊抱住了她。

媽媽身子一僵,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她低聲罵道:“乾什麼?這床剛鋪好,是新房,你在這兒胡鬨什麼?”

我冇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下巴貼在她肩膀上,聞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洗衣液混著她肌膚的溫度,從小到大都冇變過。

我喘著氣,低聲說:“媽,我不管,我現在想要了。”

媽媽猛地轉過身,推了我一把,瞪著我,眼裡滿是複雜的情緒——憤怒、羞恥,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哀傷。

我看著她,眼前的她不再是那個忙著佈置新房的母親,而是始終迎合著我,卻冇有徹底被我占有的女人。

不管我怎麼做,她都還是我的媽媽,有這一層關係在,她就不會變。

我不明白,為什麼跟書上的不一樣,知道媽媽主動在為我和鈺姐的婚事推波助瀾時,心裡無語和無奈各占一半。

從始至終她都在無聲的告訴我,她是我的媽媽,她可以縱容我,可以愛護我,可以為我辛苦操勞,因為我是她的兒子,不是什麼甲乙丙丁,如果冇了這層母與子的關係,我是不是就不存在什麼戀母的感情。

在感情上徹底占有對方,和不破壞關係的情況下得到對方,哪一種才能算作答案。

我不清楚,這個問題對我來說太難回答了。

她想掙脫我的懷抱,壓低聲音幾乎是咬著牙說道:“當初縱容你,真是我害了你,都這麼多年了,你該長大了。明天是你結婚的日子,你現在在新房裡跟我亂來,成什麼樣子?”

媽媽這番話讓我突然回想起最初的那個晚上,天氣很熱,她房間的空調壞掉,不得不跟初中生的我擠在一起,當時我到底是怎麼想的來著,我還記得我偷偷摸著她這肥顛顛的**,即使過了這麼多年,媽媽依然顯得年輕,手裡拿沉甸甸的感覺依舊那麼柔軟,我突然發現有些東西就在我心裡生了根,發了芽,冇能長成參天的大樹,為所愛,所在乎的人遮風避雨,長成了今天這棵剪不斷、理還亂的藤蔓。

“媽,”我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聲音低得像在呢喃,“我在十五歲那年就跟你結婚了,這是我們的新房,任何女人都替代不了你在我心裡的位置。”

她愣住了,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媽媽想抽回手,但我攥得更緊,我盯著她,繼續說:“鈺姐很好,可她不是你。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是你,這一點從來冇變過。明天我是要結婚,可我心裡裝的,還是你。”

“彆說了!”她猛地打斷我,聲音顫抖,“你瘋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明天你要跟小何結婚,她是你的妻子!你現在在這兒跟我說這些,你讓我怎麼麵對她?怎麼麵對你?”

“麵對不了就不麵對。”

又不是第一次麵對這種問題了,我乾脆耍起無賴,往前一撲,把媽媽壓在了床上。

她掙紮了一下,可力氣終究冇我大。

我壓著她,低頭在她耳邊說:“媽,我們乾嘛顧慮這麼多呢,我知道你對我好,為我考慮這麼多,都是因為我是你的兒子,因為你心裡有我,對不對?”

她的臉紅了,眼睛裡蒙上一層水霧。她咬著唇,低聲罵道:“你個混賬東西,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我是你媽!”

“那又怎麼樣?”我盯著她,聲音沙啞,“你是我的媽,可你也是我最愛的女人,這麼多年,我看著你為我操勞,看著你一個人熬過來,我早就想把你占為己有了,鈺姐是我的妻子,可你是我心裡的禁忌,我這輩子都放不下。”

媽媽冇說話,隻是躺在那兒,胸口微微起伏,眼神複雜至極,像是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我的手滑到她腰上,她抖了一下,卻冇再推開我。

她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媽以前錯了,媽給你道歉,但你這樣會毀了你自己,明天要結婚了,小何是個好女人,她不該承受這些。”

“兒啊,你放手吧,我們不能再這樣了。”

“我放不下來。”我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媽,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嗎?從小到大,我看著你忙裡忙外,看著你為我掉眼淚,你是我的,誰都搶不走。”

她閉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淚,我俯下身,吻了上去。

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新房裡一片紅色,滿眼的喜慶,可床上卻是我們這對母子糾纏的身影。

她的呼吸愈發急促起來,手指攥著床單,指節發白,我知道她在抗拒,可那抗拒裡,我卻又嗅到**的味道。

“混賬東西……”她低罵了一句,聲音裡卻冇了剛纔的怒氣。

我冇停,手在她身上來迴遊走,故意撩撥她跌宕起伏的心思,她又推搡我一下,可那力道軟得像是在妥協。

“媽,彆拒絕我。”我喘著氣,聲音裡滿是懇求,“就這一次,明天我結婚了,今晚,你跑不脫的。”

她冇回答,隻是轉過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我知道她在掙紮,她心底深處,有一塊地方是隻屬於我的,那塊地方,埋藏著我們這些年的牽絆,埋藏著她對我的縱容和依賴。

她以為我早點成家,就能成長成熟起來,我也這麼以為過,但成長並不是如約而至的變化,我反而更加離不開她,我伸出舌頭舔掉媽媽眼角的淚痕,看見她難過其實我心裡也不好受,但那梨花帶雨的模樣,越發撩撥起我亢奮地心思。

“媽……”

我蓋上那親吻過無數次的紅唇,本以為媽媽還會抗拒,冇想到舌頭伸過去的那一刻,貝齒已經微微張開,那藏匿其中的小舌頭主動伸了出來。

看著她細長睫毛輕輕顫動,不敢與我對視,我乾脆閉上了眼睛,跟她一起沉淪在這綿長的親吻中。

我伸出了舌頭在她溫熱的口腔裡翻攪,媽媽的小舌頭柔軟而濕滑,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

她冇有推開我,反而微微仰起頭,胸口起伏得厲害,滑滑的舌頭跟我互相追逐,吞嚥下我遞去的口水。

我的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隔著薄薄的短衫,感受到媽媽的肌膚溫度,那種熟悉的觸感讓我腦子一熱,恨不得把她整個人揉進我的身體裡。

她喘著悶氣,一如既往的激動,聲線中帶著一絲顫抖。

我冇理會她的話,低頭吻上她的脖頸,舌尖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滑動,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她抖了一下,身子不自覺地往後縮,可那張大紅色的床限製了她的退路,她隻能半靠在床頭,手指攥緊了床單。

當著她瞪圓的眼神,我的手指解開了她家居服的最後一顆鈕釦,衣服敞開,露出她白得晃眼的胸脯。

淡紫色的奶罩托著那兩團飽滿的軟肉,我用力一扒,肥軟便暴露在空氣裡,粉嫩的**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顫動,像在勾引我,又像在控訴。

我喉嚨一緊,嚥了口唾沫,立馬低頭含住了其中一顆,舌頭繞著那硬挺的小點打轉,吮吸得嘖嘖作響。

“啊……”媽媽嘴裡溢位一聲低吟,她伸手想推我的頭,可那力道軟得像棉花,我乾脆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床單上,繼續埋頭在她胸前肆虐。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脯隨著喘息上下起伏,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皮膚傳到我的唇間。

“混賬東西……你……”

她咬著牙罵我,可聲音裡卻帶著一絲破碎的無力。

我抬起頭,看到她眼角滑下一滴淚,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嘴唇被我吻得有些腫,濕漉漉的,泛著光。

那模樣讓我心頭一顫,既心疼又亢奮,下身的脹痛催促著我繼續。

房間裡燈光昏黃,牆上的喜字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紅,尤其是那放在牆中央的新婚照,印襯著這對即將新婚的小夫妻十分恩愛。

隻是如今其中的男主角跪在床上,女主角卻不是照片中的女人,而是我的媽媽。

新房的床上鋪著厚實的大紅喜被,空氣裡飄著一股檀香,混著媽媽那股幽幽的體香,刺激著我的意識。

我跪在媽媽的麵前,在她緊張的眼神中慢慢脫下襯衫,露出緊實的胸膛,明明也不是第一次跟我交媾,媽媽的臉上卻出現惶恐不安的表情。

大概是因為這裡是她精心給兒子兒媳準備的婚房,但她卻先一步用上了。

當著她的目光,我脫下褲子滑落,胯下那根硬得發燙的**立馬了出來,漲紅的**,帶著點黏膩的前液,朝著媽媽張牙舞爪。

我看著跪在床邊的媽媽,眼裡全是**和深情,怎麼都藏不住。

她今天穿了件薄得能透出輪廓的白色襯衣,頭髮隨意披著,臉上化了淡妝,眼角的細紋讓她多了幾分成熟的味道,最讓我興奮的還是這條藏青色的牛仔褲,把她豐滿的臀部撐得鼓鼓的,肉感十足。

媽媽抬頭看著我,眼神複雜,**傳出來的淡腥氣她肯定是聞到了,不然也不會臉頰紅成這樣。

我走過去,蹲下來托起她的臉,聲音低沉地說:“媽,我十五歲那年就想跟你結婚了。”

“當時偷看到你的身子,我到現在還忘不了你當時那參深紫色的奶罩和黑色內褲。”

“小畜生。”媽媽咬牙,外強中乾的語氣羞惱道,“當時就該打死你。”

我嘿嘿一笑,“現在後悔來不及啦。”

“這新房我都當是你為咱倆準備的,冇有哪個女人能替代你在我心裡的位置。”

“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她抿著唇對我有些無可奈何,眼裡的光彩都黯淡幾分,撇過頭細聲教訓道:“你都長大了,就不能懂點事嗎?好好成家立業,不要再讓媽媽操心費力……”

不等她說完我又親了過去,黏糊糊的接吻聲持續了好一陣。

媽媽很快便躺在床上,一副任我宰割的模樣,嬌弱嫵媚的表情就是對我的鼓舞。

我興奮地把**湊了過去,她想偏開頭,可我冇給她機會,手指插進她頭髮裡,輕輕一拽,把她拉近,低聲說:“媽,幫我。”

我挺著**送到她唇邊,她愣了一下,嘴唇顫了顫,像是想說什麼,可最後還是張開了紅豔的豐盈嘴唇。

柔軟的唇瓣裹住**,舌頭小心地舔著,“汲汲”的吮吸著,滑滑的舌頭熟稔地在**底部慢磨蹭,像是在消極怠工。

我就跨坐在她的上半身,屁股壓著她豐滿的**,伸手揉玩的時候,看著媽媽的口水順著嘴角滑下來,濕漉漉地滴在喜被上。

她躺在床上,上半身被我壓得陷進被子裡,眼神越過我的肩膀,不自覺瞟向牆上的照片。

明天要進門的鈺姐笑得溫婉動人,可現在,作為婆婆的她卻搶先躺在婚床上,在這兒給我這個親生兒子**。

這念頭實在是太過刺激,我的**更硬了些,她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吞嚥聲,像是抗拒,又像是妥協。

我喘著氣,手指在她發間收緊,感受她口腔的濕熱,低聲說:“媽,你弄得我好舒服。”

媽媽的舌頭繞著**滑動,前前後後地摩挲著**敏感的地方,她都清楚我的愉悅點,越來越多的口水混著前液淌得滿下巴都是,被撐圓的下巴看起來**至極。

她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攥緊喜紅的被褥,指節發白,忍受著粗大的硬物拿她的紅唇索取快感。

我很快就忍受不了這樣慢吞吞的刺激,按著媽媽的頭,輕輕往前頂了頂,**滑進她嗓子眼,她悶哼一聲,眼角滲出淚水,喉嚨一縮一縮地夾著我。

我低喘道:“媽,再深點,再深點。”她搖搖頭,喉嚨裡咕嚕出含糊的聲音,“彆……太深了……”

我聽出來大概的意思但不願意撒手,又往前送了幾分,直直插入柔軟的喉壁,嗆得媽媽咳了一聲,才又抽出來。

她喘著氣,嘴唇濕亮,抬頭看我,眼裡帶著點惱怒,“你有病啊!想捅死我怎麼的?”

“嘿嘿,誰讓你不讓我爽的。”我咧嘴一笑,厚顏無恥地懟了回去,見媽媽還想起身,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

媽媽在讀仰麵倒下去,單薄的短袖被掀到腰間,露出大片雪白平坦的小腹,白色的編織皮帶係在肚臍下方,箍皺了硬硬的牛仔褲腰。

白嫩的**配上藏青色的牛仔褲,嬌嫩纖細的身段顯露無餘,我驚歎於這麼多年媽媽竟然冇有什麼變化,隻有氣質愈發熟媚。

見她冇有反抗,我故意慢騰騰地去解開小巧的皮帶,直到拉上牛仔褲的拉鍊,媽媽用手臂遮住了臉,咬著紅唇的模樣極為誘人。

直到牛仔褲連帶著裡麵的小內內被我給拔下來,鮮紅白皙的私終於再次出現在我眼前。

白皙的大腿中央是那片陰毛覆蓋的陰部,柔軟的陰毛蜷縮貼在皮膚上,茂盛的毛髮中**微微張開,泛著水光,稍稍湊近就能聞到那股雌性氣味。

我俯身下去,揉捏上她胸前那對柔軟的**,感受到了奶罩的硬度,掀開布料將黑色的奶罩推上去,肥鼓鼓的**立馬彈出來,白膩得晃眼,乳暈是淡淡的淺褐色,殷紅的**挺得像小顆櫻桃。

我低頭含住一個,輕吮慢舔,她低吟了一聲:“彆……呃,臭小子,多大人了……”

嘴上表達出對我的不滿,但她的手卻冇推開我,反而抓著我的肩膀,指甲掐進肉裡。

我舔了一會兒,抬頭看她,低聲說:“媽,舒服嗎?兒子在吃你的奶。”

她羞惱地瞪我一眼,咬著唇,鼻息紊亂,“臭小子……你冇完了是吧,感覺給我滾下去,唔……”

我冇給她說完的機會,挺著**靠近她,**蹭著她濕滑的**,感受那股熱乎乎的氣流。

我喘著氣地宣誓道:“媽,我來了。”

腰身一沉,**緩緩插進去,朝著熟悉的陰腔挺入。

媽媽隨即悶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緊我的腰身,**緊緊裹著我,濕潤的內壁隨著我下身緩緩的**跟著收緊,酥酥麻麻地撐漲感旋即襲來。

很久冇有跟媽媽做了,上次還是我大四寫完論文回家見她,時隔許久媽媽顯得有些不適應我的**,抓著我的手臂,皺眉低聲道:“慢點……唔,啥時候長成這樣的……”

聽到這番話我卻忍不住加快節奏,更加用力地**起來,**每次深入都帶出一片黏糊糊的淫液,順著媽媽的臀縫滑落,床單上很快就濕了一大片。

她的胸部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呻吟聲從低到高:“啊……彆這麼快……”媽媽的**還是那麼火熱緊緻,將我的**裹得緊繃,還不斷傳來吮吸,讓我越發沉迷的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你,你要死啊,啊啊啊啊啊,慢,嗚,慢點,啊——”

我緊緊抓著她的腰,發狠似地用力聳動,**在媽媽的肉穴裡快速進出。

冇幾分鐘,她抓著我的手臂渾身顫動,第一次**來得很快,下身不斷起伏痙攣,熱流湧出來,直接澆在了我的**上。

媽媽如同呼吸困難一般,大張著嘴臉色渙散,我喘著氣低頭吻她的脖子,嘀咕道:“媽,你裡麵好舒服,夾死我了。”說完**還用力朝濕滑的肉腔深處捅了兩下。

媽媽無力地推搡起我,喘息著說道:“不要了,彆搞了行不,算媽求你,啊啊……”聽到她這麼說我突然抽出**,上麵沾滿了她的液體。

“那媽媽你給我舔乾淨行不行。”

我得意地站在床上,**當著她麵跳動,還有點點淫液滴下。

媽媽恨恨地看著我,冇有故作矜持,“你會這麼聽話?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說話間她起身跪在床上,一把抓住了我的**。

出乎我意料的行為讓我差點摔倒,見此媽媽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隨即就在我眼前張開紅唇,將我的**給含了下去。

粗碩的**還沾著兩個人交媾的體液,媽媽淫媚的模樣讓我亢奮至極,火熱潮濕的口腔“嘖嘖”作響,媽媽用力地吮吸著我的**,甚至臉龐都有些變形。

快感使我雙腿打顫,媽媽突然熱情地動作讓我忍不住抓住了她的頭,配合她的吞吐用力抽送。

媽媽眼角的餘光朝牆上掃去,麵對著牆上的結婚照,看著自己的兒媳婦,撇下眼神,喘著火熱的鼻息,將頭深深埋進了我的胯下。

“唔,啊啊,媽媽,我射了!”突然深入潮熱的喉嚨,儘根吞下的快感讓我頭皮發麻,蛇精的**突然抑製不住地爆發出來。

“咕………咕嚕嚕嚕……”

“啊……“過了一陣兒,我鬆開了手坐回床上,**自然也離開了媽媽的小嘴,在半空劃出一條晶瑩。

媽媽喘著氣癱坐在床上,頭髮散亂,接著嘴裡溢位來的液體,竟然冇有絲毫精液露出來。

媽媽跟我對視,我總感覺她的眼裡帶著一絲嘲弄。

**沾滿了她的口水,完全冇有萎靡的意思,我直接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

她回頭看我一眼,低聲抗議:“你還來?我受不了……”

我冇理她,扶著她的腰,咬著牙從後入插進她火熱的**。

這角度更深,**頂到她最裡麵,她悶哼一聲,雙手抓著床單,呻吟道:“啊啊——太深了……慢點……”

“讓你笑我,笑我。”我托著她的臀部,緩有力地聳動這**,胯骨儘情拍打著媽媽肥圓的肉臀,**上的青筋摩擦著她的內壁,帶出更多粘稠的液體。

“啊——好深,好深,啊啊啊,到了,我又呃——”她第二次**來得更快,身體一僵,**劇烈收縮,尖叫聲從喉嚨裡溢位,又是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噴出來,這次甚至直接從穴口的縫隙滴落出來。

我還冇儘興,拉著她翻身坐上來,媽媽的身子徹底軟了,隻能任我擺弄。

她四肢都冇了力氣,全身都靠著我,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呐呐說道:“你瘋了……有完冇完,還不夠?啊——”我抓著她的手,放到我的**上,示意她自己來。

媽媽嘴上拒絕,身體卻在我的支撐下順從地配合著我,當**再一次抵在穴口,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扶著**對準自己紅豔的肉穴,緩緩坐下去。

“啊……啊,啊啊——”媽媽雙手放在我的肩膀,被我不停頂起來,肥碩的肉臀打出更強烈的肉響,整個人直接掛在了**上一般上下起伏,豐滿的胸脯就在我的胸口打來打去。

她上下起伏,胸部晃得誘人,**被撐得滿滿噹噹,液體順著結合處流下來,淌在我身上。

我抓緊著她的腰,配合著我的**用力向上頂,**撞擊著她的深處。

這樣的動作雖然費力氣,但也能插的很深,媽媽大張著腿,第三次**的時候閉合不攏的雙腿直接夾住了我,身體抖得厲害,呻吟變成了破碎的喘息。

溫熱的淫液再度襲來,我已經提前射過一次,依舊被媽媽不停**的身子刺激得幾欲爆射。

這次高朝完,媽媽直接摔倒在床上動彈不得,我換了個姿勢,讓她側躺著,我抱起她的一條大白腿,從後麵抱住她,**從側麵插進去。

她低聲抗議:“啊,不要,不要了,啊啊啊……我冇力氣了……混蛋,嗚啊啊啊啊——”可她的身體卻配合著我,雙腿微微分開,讓我進得更深。

我用力朝下壓住她一條腿,貼著她耳邊,“爽不爽媽?兒子操得你爽不爽。”

她哼了一聲,冇說話,**卻夾得更緊,**打濕了好大一片,連兩人的陰部都沾滿了濁液。

媽媽連續**兩次,我得到了無限的征服快感,這會我又開始慢慢地**,感受她身體的每一寸反應。

我低頭上吻她的鎖骨,汗水混著她身上的香味鑽進鼻子裡,我喘著氣說:“媽,你裡麵好熱。”

媽媽被我壓著雙腿大大張開,兩人的私處貼合得冇有絲毫縫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的**霸占著她**的每一寸肉壁。

她咬著唇,目光渙散,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彆說這些……煩死了……”

可她的話還冇說完,我又故意加快了節奏,**在她體內進出,帶出一陣陣濕漉漉的聲音,她身體猛地一顫,**劇烈收縮,嘴裡溢位破碎的呻吟,“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說,兒子操得你爽不爽!”

“爽,爽……”媽媽摟著我的脖子,再也保持不住平靜的態度。

我發狠似得猛插著她嬌嫩的肉穴,“什麼爽!”

“爽,屄爽!啊啊啊——”

劇烈的“啪啪”聲響徹整個新房,大紅的裝飾讓我興奮不止,也不滿足媽媽隻是這樣的臣服。

“誰讓你爽的!”

“兒子!兒子**得我爽,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

一股從未經受過的熱流突然噴湧出來,而我再也抑製不住射精的**。

我把她翻過來,扛著她的腿,狠狠**了幾十下,抽出**,精液瞬間噴湧而出,直接射到了媽媽的臉上、胸上、小腹上。

濃稠的精液順著她的臉頰流下,房間裡隻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

媽媽的身體一直在痙攣似的顫抖,上身小腹都在起伏抽出,嘴裡的呻吟逐漸變得平緩,躺在床上,頭髮都早已被汗水打濕。

窗外漆黑一片,高樓僅餘黯淡的月光映襯著房間的燈光。

屋裡滿是汗水和體液的氣味,濃烈刺鼻。

我們**著相擁在淩亂的床上,底下是碩大的喜字,上麵滿是濕痕和斑駁的液體。

我強行把媽媽拉了過來,讓她靠在我胸口。

媽媽冇有反抗,手掌放在我的胸口來回撫摸,低聲喃喃說道:“結婚了就彆再想著亂搞,收收心,好好過日子,要一心一意對老婆。”

見她還在說這個,我摟著她,嬉笑著應道:“好啊,我一定好好對你這個媽媽老婆。”

她輕錘了我胸口一下,“說真的!”

我收起笑臉,認真嚴肅地看著她的眼睛。

“除了你和她,我誰也不碰。”

她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柔情,隨即閉上眼睛。

“真的嗎?”她突然問道。

我有些疑惑,“不然呢?還能有彆人不成。”

房間裡突然想起一聲輕哼,隨即媽媽如同夢囈一般地開口道:“那你堂姐呢,彤彤呢?”

平平淡淡的一番話讓我心頭一跳,呼吸都斷了一次,強撐著笑意說道:“媽你說啥呢?彆瞎說啊,姐和彤彤能跟我有什麼關係。”

違心的話已經可以從我平靜的表情中說出來,這何嘗不是一種成長。

媽媽突然抬頭,冷冷盯著我,“我說什麼你心裡明白。”

我臉上的尬笑逐漸在擴大,想說點什麼,媽媽卻突然伸出舌頭,像是在跟我索吻。

難道是放過我了?我不敢怠慢,隨即伸出舌頭。

媽媽抱上我的脖子,上抬起身子,肥嫩的乳肉壓在我的胸口,兩粒**在刮來颳去。

滑滑的小舌頭在我舌苔上輕輕舔弄,如同勾引。

我鼻息加重,忍不住想要抱著她猛親,突然媽媽牙關一開咬上了我猝不及防的舌頭。

突然出現的變故嚇得我一動不敢動,求饒地看著目光冰冷的媽媽。

僵持了片刻,媽媽更加用力地抱緊我的脖子,兩個人幾乎貼在了一起,我能看見她那輕輕顫動的細長睫毛,也能看見她眼裡的複雜情緒。

“小王八蛋,你以後如果敢對不起你媳婦,就彆想再碰你媽我,再敢像今天這樣搶來,我就給你舌頭咬斷。”

冰冷得彷彿冇有絲毫感情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即使舌頭已經被放開,我還是渾身緊繃在媽媽的懷抱裡。

媽媽冷冷地看著我,“聽見了嗎!”

我慌忙點頭,“聽,聽到了!都聽你的!”

媽媽臉上迸發出嫵媚的笑容,紅唇微揚,一如曾經那般高傲,不屑。

“乖兒子……”

說完兩人再度陷入纏綿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