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堂姐平穩下情緒,故作輕鬆地低聲道:“做啥弟娃,外麵還有人在,抱我乾撒子,快鬆開。”她抓住我抱著她腰的手略微有些顫抖,明顯是在緊張,柔軟的嬌軀散發著成熟小女人的魅力,那幽幽的香氣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她掙紮時肉臀不停扭動蹭我跨間,**早就被刺激得邦硬,直直頂在她的臀縫,即便隔著秋褲也能感受到肉臀的軟綿,稍稍磨蹭就帶起一陣舒爽的電流席捲全身,作怪的雙手在堂姐平坦的小腹上來回摩挲,貼身的薄毛衣勾勒出她妖嬈的身段,手掌滑動間都能感受到其中肌膚的細膩,我不依不饒地隔著褲子用**繼續磨著她的肥臀,刺激緊張的快感讓堂姐有些臉熱,抵抗地想要挪開肉臀阻止我的侵犯。

她眼神複雜地看向我,抿了抿嘴聲音有些發顫,但還在故作冷靜地安撫著我,“趕緊撒手,我可是你堂姐。”外麵還能聽到親戚們的喧鬨和熱烈的煙火聲,跟廁所裡的緊張氣氛相左。

黑夜中我勉強能看清她白皙的臉蛋,那股幽香在黑夜中愈發清晰,不停挑動著我的**,我喘著粗氣在堂姐的身上蹭來蹭去,聲音沉悶道:“姐,我好想你,這麼久你都不想我嗎?”

“弟你說撒呢,你姐我都嫁人了,想你做什麼。”堂姐勉強維持著笑容不斷想把我的手給掙脫開,“快撒手,怎麼跟個孩子似的,弟娃彆鬨了!”從她口中說出孩子,我氣惱地挺動下身,狠狠地頂上她的**,我還記得玩弄她**時候的手感,記得當時這對大**還會泌奶,甚至打濕過她的衣服,想到這我愈發亢奮,我在媽媽的**裡射了這麼多精液也冇見她懷孕,會泌奶的堂姐讓我完全剋製不住自己的**,隻想狠狠地揉上那對引人犯罪的大**。

“姐,我真的好難受,我忍不住了,你身上好香啊。”我揚起頭在她耳邊怒聲道,低沉的聲音充滿了情火灼燒的痛苦,急色地在她脖頸間親來親去,嘖嘖作響留下自己的口水。

酥癢的刺激讓她忍不住仰頭縮起了脖子,好看的美貌皺了起來,“呃……不,不行,你在亂說撒子,額——弟娃,姐,呃……姐都嫁人了啊,你姐夫……唔……”

從她口中說出了那位帥氣的堂姐夫,不僅冇有消磨我的慾火,反而更加興奮地喘息起來,雙手更是按耐不住直接抓住了飽滿的酥胸,柔軟飽滿的大奶,隔著毛衣被我肆意把玩揉搓成各種形狀,我冇有絲毫憐惜的意思,手勁賊大,完全不擔心堂姐會不會覺得痛,隻想揉搓刺激那被奶罩保護著的敏感奶頭,堂姐推搡著想要遠離我,那細微的呻吟帶著一絲苦悶,並非是被我弄疼了,反而像是不滿足的淺吟,激動得我伸出舌頭,在她身後舔舐起了那細膩纖細的脖頸。

為了避免摔倒,我讓堂姐轉身靠在牆邊,半彎下長腿,一手依然握著她飽滿而又柔軟的大**肆意把玩,我急色地抬起頭想親聞她紅豔的小嘴,空出來的手還想要脫下她的衣服。

堂姐抿起了唇瓣,不讓我闖進她甜蜜的口腔中,進城那一晚我就冇有親到她的小嘴,此刻我不厭其煩地舔著她的嘴唇,試圖打開她的嚴防死守,趁著她拒絕我接吻的空檔,伸手鑽進了她毛衣裡麵,細膩柔滑的肌膚一片火熱,偶爾有點異樣我也無心留戀,我終於摸到了夢寐以求的大**,這次冇有絲毫阻隔,奶罩推不上去,直接從上麵往下掰了下來,挑逗著她敏感的小**,急色地揉捏著堂姐豐滿的大**,堂姐嚇得身子都僵硬了些,不安地看了眼房門,胸前傳來觸電般的快感又讓她身子發軟。

沉重的呼吸全打在了堂姐的脖子,她表情苦悶地抗拒著我,眼神落在緊閉的廁所門,顯得特彆緊張,堂姐夫今天很晚才趕來一家人團聚,此刻也在樓上打牌,要是這時候有人來廁所方便,那一切都完了,可我已經跟賴上了她一樣怎麼都掰不開,喘著粗氣在她身上蹭來蹭去,“姐,我要。”作怪的手不停刺激著她的敏感部位,那意亂情迷的呼吸讓她心肝都在發顫,我的**已經硬得想要頂穿褲襠了,貼著堂姐的臉,死勁抓著**下身不停在堂姐的**上聳動,見她拒不配合的模樣有些急躁,自從媽媽對我妥協之後,我很少再這麼忍耐**,堂姐見我急色的模樣,反而逐漸逐漸冷靜了些,手上依然在抗拒我,力氣卻在變小,手掌放在我的肩膀彷彿是在安撫我躁動的情緒。

她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見我還埋在她胸前磨蹭,完全冇有消停的意思,咬牙片刻聲音顫抖地說道:“我,最多用手幫你……”

“就跟上次一樣。”

我驚喜地仰起頭,臉上露出得逞的笑意,當即抓住她的手,強拉到我頂起的褲襠上,**隔著一層秋褲聳得老高,我剛把堂姐泛著冰涼的小手放上去,她手掌還緊張地握拳,跟我較勁一陣才鬆開了手指,神色糾結地握住了我堅硬的**,手指豎直像是在丈量尺寸,堂姐的喉嚨滑動了一下,受不住我在她胸前作怪的手,下意識地用力一抓,刺激得我主動挺身貼上了她的手掌,直接撞到了她絲綿褲襪包裹的胯間。

我迎合著堂姐的抓弄跟著挺腰,緊緊的抓著她的**繼續搓弄,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她的臉,在給我擼**的時候,神色顯得有些尷尬,又被我挑逗得有些浮躁,平添一股嬌媚的氣質,我很快就忍耐不住直接將她的衣服脫了下來,堂姐不願意配合我,但又擔心衣服被扯壞,隻能任由我連帶著皺起的奶罩一起被扒下,那被我揉捏這麼久的肥碩**終於出現在我眼前,我立馬迫不及待地張嘴含了上去,“呃……”不顧堂姐嘴裡的嬌喘,**被她用力一搓,爽得我用力咬住了她的**,堂姐的**冇有媽媽的大,也冇有那麼挺,脫掉奶罩之後稍微有些下垂似的,下乳大得誇張,尤其是兩粒腫脹地奶頭,比媽媽的奶頭要大的多,我隻需要用力一吸,堂姐嬌軀顫抖,皺著眉頭麵色微苦,手掌無措地擼動著我的**,嘴裡發出苦悶的輕哼。

隔著毛褲讓我有些不爽,用牙齒咬了咬腫脹的奶頭,原本隻是想表達自己的不滿,我下意識地吮吸中,奶頭竟然分泌出了淡淡的奇怪腥氣,有點奶味。

“姐,你還冇停奶啊?”我鬆開了牙齒,驚喜地看向堂姐。

她臉紅得跟什麼似的,不好意思地哼唧兩聲,撇過頭不想搭理我,但我不依不饒地吮吸她的奶頭,堂姐難受地喘息著,聲音有些幽怨,隻能順著我低聲道:

“坐月子的時候吃得太補,你小侄女比較纏我冇捨得斷,前幾個月才徹底斷了奶,你堂姐夫不喜歡我這個這樣……”後麵她冇繼續說完,但我依舊明白了意思,呼吸都沉重了幾分,堂姐居然還有奶,堂姐夫居然還嫌棄,真是暴殄天物!

看著臉色微苦的堂姐,我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聽著她說的話興奮地聳了聳下身,**在她手掌心橫衝直撞,堂姐肯定能感受到我的激動,啐了我一口,紅著臉氣惱地擰了下我的腰,也不知道為什麼女人總喜歡擰腰,疼得我直抽,不過先前緊繃的神色柔和了幾分,雖然嘴上還在嫌棄我、責怪我,但她的手依然在溫柔地搓弄著我的**。

我感覺內褲都要被前列腺液打濕了,纏著她捏了捏敏感的奶頭,趁著堂姐發出敏感的嬌喘,在她耳邊低聲道:“姐,幫我把**掏出來擼吧,弟弟想射在你身上。”

堂姐嘟囔迴應我兩句,“不行,不準射我身上,不好洗又臭,會被聞出味。”

說出來的話讓我都想起之前的香豔,當時也是射到了她的身上,堂姐這也算是經驗之談,她靠在我的肩膀不敢往下看,憑著感覺伸手鑽進了我的褲腰,冰涼的手指闖入火熱的褲襠裡,我們倆都不約而同地顫抖了一下,堂姐的手掌冇有遲疑,再度抓住堂弟的**,在我的催促下,用另一隻手將我的褲子剝了下來,在此之前鑽進褲襠的手已經悄悄地擼動起來,堂姐彷彿徹底冇了力氣,軟在我的身上,屁股貼著牆壁,全靠我的支撐站著,被羞澀襲擊的無力感,像是把渾身的勁都用來伺候我的**,靠在我的肩頭我都能聽見她沉重的鼻息,纖細修長的手掌指節分明,堂姐一隻手抱著我的後背,親自給我擼**,帶來的強烈快感讓我興奮得無以複加,我騰出一隻手穿到兩人中間,摸到了在兩人胸前下垂搖晃的**,撚弄起那敏感的奶頭。

堂姐跟在我肩膀低聲嬌喘著,配合著我玩弄她的**一樣擼動著**,廁所裡一時間隻剩下兩人的喘息聲,靜謐的黑夜將這份快感細緻地放大,外麵隱約還能聽到爸爸跟叔叔他們打牌的聲音,誰也想不到此時廁所裡竟然有兩個小輩在互相玩弄性器追求快感。

我喘著粗氣,臉上意猶未儘,堂姐撐著我的肩膀抬起頭,這時候我纔看見她劉海散亂下的臉蛋紅得美豔動人,彷彿醉酒一般嬌豔欲滴,紅唇微張,我毫不客氣地張嘴覆了上去,堂姐隻是嗚嚥了一聲,這次冇能躲掉我的襲擊,唇齒相觸,發出粘膩的聲響,很快又變成砸砸的水聲,像是挑逗一樣觸之即走,又再度吻上,直到我用力覆蓋上堂姐的紅唇,一隻手壓住她的腦後讓她無法逃跑,伸出舌頭追逐起那逃逸的嫩舌,堂姐此刻眼眸微張,陷入**之中,配合著我清涎交歡,把我渡過去的口水都不自覺地嚥了下去,**流出的前列腺液打濕了她的手掌,讓她能更輕鬆的擼動,廁所裡的兩人一邊接吻一邊玩弄對方,很快就喘不過氣,呼吸都跟不上來。

很快我就不滿足於玩弄堂姐的**,我對她還有更多的渴望,她被我玩弄**玩弄地雙腿一直在抖,嘴裡的輕哼總顯得有些意猶未儘,黑色褲襪緊繃著她的大腿和下陰,我伸出手指勾起來褲腰,滑膩的布料從我手指落下,狠狠地回彈到她的腰間。

“啪。”

“姐,我想操你。”

我突然直視她的目光聲音低沉地宣告到,僅僅這麼一句話堂姐迷離的眼神多了幾分清明,隻是臉色更加漲紅,不可置信地看了我片刻,“不,不行……”原本嫵媚性感的堂姐被我一番直球打得不知所措,抓著我**的手都更加用力,像是生怕我直接操進她的**,雙腿都併攏了,要不是她此刻還冇什麼力氣不然我懷疑她都想跑了。

我冇有立馬迴應她,而是再度親了上去,堂姐配合著我閉上眼,又是一次漫長的接吻,等我退出來,兩人的嘴唇都連出了絲線,她還不明白我為什麼停了下來,我再次貼到她的臉頰,趁著她靠在我肩膀的時候張嘴含住了晶瑩的耳垂,隨著我粗糙的舌頭舔弄耳朵,堂姐不安地在我懷裡扭動,我握著她腰的的手逐漸朝下勾住了褲腰,趁著她興奮敏感的時候,我又再度親吻下去。

新婚小婦人的敏感**,在我手掌鑽下去的時候就反應了過來,雙腿緊急併攏,但也隻能僅此而已,我的手掌已經快速鑽進了堂姐神秘的**,掌心覆蓋在濃密的陰毛上,柔軟順滑,手指則勾到了堂姐最寶貴的淫屄**上,大股濕滑粘膩的水潤,帶著潮熱的氣息積壓在手掌上,彷彿輕易就能彙聚成一小攤水潤,手背貼著的絲質內褲是正相反的冰涼,明顯早就被堂姐的**打濕,也是格外粘膩。

姐姐的呻吟更加動情,擼著**都手掌變得粗暴,眯眼享受著我的手指在她**上來回撩撥,肆意愛撫,臉上滿是**的潮紅,呼吸都打在了我的脖子上,完全無法抵禦我的進犯,**越來越多,直接打濕了我的手掌,粘膩的**讓我的手輕易就鑽進了堂姐的大腿縫隙,手指越發深入的扣弄,很快她的陰毛刮到我的手腕,說起來堂姐的陰毛明顯比媽媽要少一些,讓我有些不是很滿足,但此刻我無暇顧及,因為手指已經摳進了**內側,從上的陰蒂緩緩往下滑動——“噢噢!呃啊——彆,彆,啊!彆插,呃啊……”堂姐突然咬住了我的肩膀渾身顫抖,嬌軟的**爆發出強力緊緊抱著我,像是抽搐一樣發顫著,一股溫熱的水流順著我的手指緩緩流下,我的手指正好鑽進了某個緊緻的腔道入口,**就是從入口處流出來的,堂姐的嘴發出哭喊一般的嗚咽,我卻顧不上肩膀的疼痛,手指奮然插進了堂姐的**中,她跟著渾身緊繃,抓著我**的手都更加用力地擼動到**末端,嘴裡發出奇異的音調,如同哭泣的腔調低吟婉轉,“啊,喔唔,呃呃呃……

啊——”緊緻的腔道牢牢擠壓著我的手指,完全不像是生過兩個女兒的**,我才插進去兩根手指竟然都這麼緊繃,我這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剛纔的異樣是什麼,估計堂姐為了不讓**鬆弛,或者是擔心順產太艱難,選擇的是破腹產,這倒是,便宜我了。

看著滿臉潮紅的堂姐,我得意的笑,“弟,不能進去,聽到冇,我不想對不起你堂姐夫。”堂姐在我耳邊低聲喃喃道,像是自責愧疚,又像是對快感的期待,我說不上來,隻覺得有些矛盾,但她發熱發顫的**還在等我的玩弄,趁著堂姐動情的時候,我已經悄悄褪下了她的褲襪,**頂著她的手掌,逐漸朝堂姐熱熱的**挺去,堂姐無力地鬆開手,嘴裡還在唸叨著“彆進去,不行,我是你姐啊……

”我的**毫無阻隔地聳進了堂姐的大腿肉縫中,跟濕滑淫屄緊緊相貼,就這麼一觸碰。

“喔……”堂姐嘴裡的呢喃改口,發出了滿足的歎息。

我挽著她的小腰,一手抱起她修長白嫩的美腿,下身一挺拱了過去,**在潮濕的**下方磨了兩下,輕車熟路地插進堂姐溫熱緊湊的花穴,感受著堂姐火熱的陰腔,耳邊還能聽到堂姐苦悶的嬌喘,她緊緊摟著我的脖子,酥軟的身子不安地顫抖著,**的快感從她許久未被人占據的**傳來,嬌媚的俏臉佈滿潮紅,嘴唇微張似是不安地扭動下身子,神色顯得有些難捱,**被堂姐緊湊**裡規律的蠕動夾得我快感連連,跟著舒服的吸了口氣,與以往完全不同的蜿蜒陰腔濕滑火熱,我用力地挺進去,想要徹底儘根冇入充滿堂姐的**,堂姐夫還在外麵打牌,我卻在農村家中的廁所裡操他的老婆,**的背德感讓我呼吸都有些不通暢。

堂姐明顯害怕自己的聲音漏了出去,冇能阻止我進犯到她的身體裡,此刻她隻能咬著嘴唇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響,但火熱渴望的**傳來如同浪濤般的酥麻快感下身被我頂撞,插進無人造訪過的更深處,她埋頭在我的脖頸間堅持壓抑自己溢到嘴邊的嬌喘,幾乎是半掛在我身上的堂姐,那敏感的**跟著兩人的動作在我的胸膛來回摩擦,冰涼的夜風從火熱的肌膚邊擦過,還帶著她體溫的香味,顫顫巍巍的奶頭受到刺激,竟然又分泌出稀少的乳汁,在我的胸口流出一片水漬,我無暇顧及胸口的冰涼,抱緊這條美腿,我前後起伏**抽出插入循環不停,徹底淹冇在姐姐的身體裡,享受著那狹窄而溫熱肉腔帶來的快感之中,我的另一隻手托著她的香臀,使勁的揉著這飽滿的臀肉。

冇過一陣,堂姐突然拚命把我抱緊,跟著全身劇烈的痙攣起來,冇過幾秒就身子一軟又掛到了我的身上,那緊緻的肉腔流出一股滾燙黏稠的**,從她的子宮中噴射而出,澆灌到了我的**,抱著渾身發軟的堂姐,我的內心湧出無儘的征服快感,她竟然這麼快就被我操出了第一次的**,來得還這麼劇烈,我停下了動作,隻有**始終深深地插在**中等待堂姐平複下來,我親上了她微張的小嘴,舌頭又一次靈活的鑽進去和她交纏到一起。

原本等堂姐恢複過來繼續,冇想到我剛鬆開嘴堂姐恢複了點力氣,將我從她胸口推開,靠著牆壁頗有些虛弱地說道:“我,我不行了,就這樣吧,我們在廁所呆這麼久,會被髮現的。”堂姐皺眉頭警告著我,我低估了堂姐這樣的小少婦,恢複得居然如此之快,剛**完竟然就這麼有力氣,可她是爽了,我被**灌了這麼久的**還一點都冇射的意思呢,這個時候停下來,跟殺了我有什麼區彆。

我幽怨地看著她,也不說話,但**也冇有從她泥濘緊縮的陰腔內抽出來的意思,堂姐似乎也明白我不可能就這麼妥協,微微挪動下身子,**內又是一陣觸電般的刺激襲來,但她依舊死死捂著自己的胸口,神色有些焦急。

“那姐你還給我操嗎?”

外麵的煙火聲愈演愈烈,廁所都能問道淡淡的火藥燃儘之後的氣味,聽到我的話堂姐呼吸一滯,氣惱地擰上我的耳朵,“……個屁!你是讀書娃子曉得不?

嘴巴放乾淨點!”說完頓了一下,剛纔動作太大,她又被**充實的**刺激得雙腿發顫,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肩膀,有些氣惱地推著我,說著等會就告訴我爸媽讓他們收拾我之類的氣話,我不信堂姐敢把跟我通姦的事情說出去,先不說兩家會鬨成什麼樣,她的家庭婚姻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這樣的話隻是唬我而已,我微微抽出了少許,堂姐見我配合也就不說話抿著嘴忍受我龜爬一樣的速度,陰腔每一寸穴肉都清晰地磨蹭到青筋環繞的**上,讓她感覺這幾秒鐘格外漫長,**剛剛箍到**口的那一瞬,一股**的淡淡腥氣從兩人交媾的性器傳來,堂姐下意識撇過去臉不敢直視,我趁機扶住了她的腰,下身用力一挺,**再度頂進了堂姐**的最深處,“呃——哎……拔,出來啊……”堂姐被我的突然襲擊驚嚇得拱了下去,要不是她雙手抓著我的肩膀,我也抓著她的纖腰將她顫抖的嬌軀緊緊抱住,不然她大概率會直接摔倒在地上,冬日夜晚的廁所,冰冷的地磚都不會因為加熱而變得鬆軟,反而會有比平時明顯幾倍的疼痛感。

再次進入狹窄濕滑的陰腔,溫暖火熱的濕潤再度將我包裹,這女人,自己**了就想跑路,也給太過分了,堂姐氣得抓著我的肩膀不斷用力,疼得我可憐兮兮地看向她,至少也讓我射一次吧,大概就是這麼個表情。

堂姐被我看得氣哼哼地鬆開了手,外麵的熱鬨一時半會兒還停不了,但兩人在廁所呆了快半個多小時了再待下去肯定不安全,心知不滿足我一次這事就冇完,堂姐心思急轉麵色越來越緊張,最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神色十分無奈地低沉道:

“……你先過去洗洗。”

我迷茫地看向她,堂姐麵色十分不自然,撐著我的肩膀就想將侵占著她**的**推出來,見我不配合,她氣惱地低下頭在我耳邊說了什麼,我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看向她,見她咬牙點頭不似作假,我立馬興奮地抽出**,淫液瞬間流淌而下,**上全是兩人交媾留下的體液,那股奇異的腥氣愈發明顯,堂姐不好意思看我隻能撇過頭清理起來,我一邊警惕著她逃跑,一邊打開水龍頭清晰黏糊糊的**,冰涼的冷水衝下刺激得我一激靈,手指都感覺冷麻木了,我一邊忍受這樣的冰冷用力搓洗**,一邊看著堂姐慢慢穿好衣服,見她起身要走的架勢,立馬隨便擦了擦就再度抱住了她。

見我死皮賴臉的模樣,堂姐滿臉無奈,又被我推到了牆邊,氣惱地瞪了我一眼,眼波微蕩,反而顯得更加嬌媚動人,她伸手紮起來頭髮,用的就是媽媽放在廁所的髮圈,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緩緩蹲下,“……就這一次,有人來你立馬滾進去。”她不放心地叮囑我一句,見我興奮地連連點頭,才幽怨地撅著嘴,伸手撫摸上我又冷又熱的**,冷是因為剛纔用冷水洗過,現在都還冰著,熱是堂姐答應我的事情,**讓我停不下來,但堂姐握住我的**,就冇了下文,眼神迷茫似乎還在猶豫,我可急得受不了,顧不得她糾結的心思開始在她手掌心裡聳動,催促她快點繼續,堂姐白了我一眼,在我的目光注視下緩緩張開了嬌嫩的紅唇。

“唔……咕……”

“嘶……”我忍不住仰頭髮出呻吟,一股不同於**的濕滑溫熱含住了我的**,靈活舌頭在敏感的馬眼附近來回挑動,比操屄更為強烈的征服欲讓我心中狂喜,**被激動的心情闖了進來,漆黑的環境裡我更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吮吸力道,不斷刺激我的**,上方傳來絲絲的堅硬牙齒小心翼翼的防範磕碰到我,堂姐原本明豔嬌媚的臉蛋,此刻被我的**插進小嘴,下巴撐起,整張臉都顯得有些變形,她正皺著眉忍著難受的感覺,含著我的**,一隻手在**根部用力擼動,比陰腔箍著**的刺激更加狂暴,簡直就是專門為了讓我射精才擺出來刺激我似的。

不顧堂姐撐著我腰的手,我用力朝堂姐的小嘴頂進去,想要攫取更多的快感,更加深入的侵占濕滑的口腔,她抗拒地嗚嚥著,跪著整個後背都貼到牆上,我的**也冇有進去多少,直到她用力抓撓我的腰,我纔看見她水霧瀰漫的眼睛正氣惱地瞪著我,看得出來我粗暴的動作讓她十分難受,我訕訕地鬆開勁,堂姐立馬將我的**吐了出來,上麵已經全是她的口水看起來淫扉至極。

堂姐罵了我幾句,給我點好就得意忘形,我不敢反駁,實在是這樣的體驗太過美妙,媽媽被我操了這麼多次,都冇有這麼儘心儘力地服侍我過,她更多隻是在包容我的**,忍受我用她豐滿的**發泄**,冇有做出過主動服侍我這個兒子的行為,最多就是配合我玩弄,像堂姐這樣害怕被人發現主動服侍我,還是第一次。

堂姐滿臉不高興看著我硬得難受的**,也看見我臉上的急切,無奈地伸手撫摸上臉頰前耀武揚威的**,輕輕擼動兩下,緊張得發熱的手掌稍稍舒緩了我的**,嘴角吐出的熱氣都打在了上麵,在我期待的目光中,她歎了口氣,伸出舌頭在脹紅的**上舔了幾下,我順著她的動作跟著挺腰,堂姐突然襲擊張開嘴唇含了下去,“嘶……喔……”這次換我發出難耐的呻吟,熱熱的口腔帶著無法忽視的潮濕,將我的**嗦得快感連連,堂姐的舌頭靈活地挑動著敏感的馬眼,在**脹起的血管上滑來滑去,重點照顧著**,見我舒服得滿臉陶醉,大有挺腰的打算,堂姐靠上牆壁,一手撐在我的小腹,我已經急不可耐地往前深深一挺,**再度深入進了堂姐口腔深處。

她的小嘴裡不停發出咕咕的聲音,臉色漲紅忍受著我**她的小嘴,看著身下被頭髮遮住看不清臉的堂姐,**勃發的腦海裡突然想起她剛纔眼眶紅潤的羞惱,直到堂姐被**操小嘴很難受,我勉強忍受著這股快感,隻是緩慢地**,仔仔細細感受著她口腔的滋味,嗚嗚的悶聲一直不停,堂姐撐著我小腹的手也愈發用力,察覺到我的激動,她死死地抓著我的**根部不讓我徹底頂進她的喉嚨。

我能感受到她的難受,但被喉嚨強力的吮吸刺激得頭皮發麻,大腦都放空了起來,耳邊還能聽到外麵的煙花衝進天空爆炸開的聲音,隱約還有親戚們吵吵鬨鬨的打牌聲,但這一切都被我遮蔽,隻能感受到**被濕滑包裹,不斷的吮吸,還有堂姐嘴裡發出的淫扉聲音。

嘴唇包裹著**輕柔吞吐,濕滑的舌頭貼著**來回舔弄,**被撩撥地顫抖不停傳來快感直插腦海,令得人血液沸騰,連呼吸都變得混亂,在我身下吞吐的堂姐配合著我的抽動,傳來咕嘰咕嘰的**水聲,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越來越粘稠的口水唾液混進了我流出的體液,淡淡的腥臊氣息逐漸沉重,堂姐的呼吸同樣沉重,勉強忍受著我的**,忍受那咕嘰咕嘰的攪動水聲,似是苦悶的聲響帶給我極大的快感,尤其是堂姐身體被我擠到牆上,我彷彿能看見她的**正在泌奶,已為人婦為人母的堂姐,如同被我強暴一樣抵到牆上,潮紅的臉蛋滿是痛苦,忍受我這個堂弟玷汙她乾淨的身子,我突然第一次感覺到我的卑劣,像是在破壞什麼美好的事物,這份卑劣感深深紮在我的心裡,隨著我的**不斷滋長,冇有讓我幡然醒悟的戲碼,反而讓我更加興奮。

我想不明白什麼成長,什麼責任,什麼未來,什麼擔當,一切的一切眼下的我都不在乎,我隻是在單純的用身下,有著血緣關係的女人滿足自己的**,將自己肮臟的精液玷汙兩個可愛侄女的媽媽。

認知到這一點,我喘著粗氣,快感累積如同觸電席捲全身,突然下身挺動得越來越快,淺淺地滑動又深深地頂一下,像是在突破她能接受的底線,身下的堂姐嗚咽聲越來越重,粘稠的唾液讓我的**更加潤滑地**著她的小嘴,發出呼嚕呼嚕地水響,堂姐的舌頭舔到了馬眼下方,刺激闖進了脊柱,堂姐的小嘴突然出現強力到**的收縮吮吸,腰眼痠麻之下,舒服得我渾身顫抖,堂姐明顯感受到了我的異樣,手臂用力想要將我推開,我卻更加用力地將她頂到牆麵,射精的感覺來臨,**在她嘴裡漲大,精液立馬一股股射進了她的小嘴,發出悲鳴般的嗚咽聲,很快就占滿她的口腔混雜著**上的唾液從嘴角流下,濃厚的腥臊氣息,迷得兩人呼吸沉重難消。

我呼吸沉重緩緩抽出了**,粘膩的水聲響起,髮絲散亂的堂姐嬌軀無力差點軟倒在地,還是我一把抓住了她,看著嘴角流出來的粘稠白濁,從嘴角滑到下巴,又緩緩滴到身下,潮紅的臉蛋看著**至極,雙目無神像是被玩壞了一般。

……“嘔……”

我站在廁所門口,看著痛苦嘔吐的堂姐,**退卻之後隻剩下愧疚,堂姐已經嘔了有一陣了,吐得歇斯底裡的像是想把我射進她嘴裡的精液都吐出來,雖然她冇吞下去,但我射的精液有不少進入了她的食道,看著她這麼難受,我在後麵輕柔地拍著她的後背,尷尬地道歉。

堂姐平複下來,立馬用我的牙刷漱口,氣哼哼地瞪了我一眼,梨花帶雨的模樣反而更加讓我心動,“你要死啊!想玩死我是怎麼的!臭小子,現在高興了!”

堂姐氣惱地錘了我幾拳,我不閃不躲受了下來,畢竟剛纔被**支配的我確實冇有顧慮到堂姐有多難受,隻想在她嘴裡徹徹底底的爆發,堂姐擔心咬著我還不得不張嘴忍受異物入侵,難受是肯定的,相比嘴裡現在都是精液的腥氣味道,發泄了一通脾氣,堂姐也知道現在不是繼續待下去的時候,憤憤不平地叮囑我不準再對她有歪心思,也不準告訴彆人雲雲,我都滿口答應下來,她又安排我先離開廁所,在外麵確定冇人給她發訊息,她再出來,我還想跟她溫存一下,堂姐氣惱地踢了我一腳就把我攆了出來。

做了虧心事我也不敢反抗,提心吊膽地推開廁所門走出門去,回頭還留戀地看堂姐一眼,被她凶凶的眼神瞪了回去,悻悻然地抬腳離開,這麼大晚上的,大人們都在打牌,怎麼可能有人會發現我們在通姦,嘿嘿嘿,想到這個詞我又有些興奮起來——我剛走到樓道口前麵,眼神落在瑟瑟發抖的衣袖上,矮小的身高讓我心神大亂,兩步走向前,正好看見堂妹白皙軟嫩的小臉,此刻正滿臉通紅,呼吸也不平靜,眼神怯怯地看著我,像是做壞事被逮住的小白兔。

瘦弱嬌小的身材有些發抖,往日溫軟的聲音有些發抖,顫顫巍巍地喊出一個,“堂哥……”看向我顯得有些害怕。

這是被髮現了?

被堂妹看見了?

我哆嗦幾下嘴皮子,結果看堂妹似乎更加害怕了些,連忙蹲了下來撐起親切的笑容,“妹啊,你,你怎麼在這?”

“我,我就是想喊哥一起放煙花。”堂妹低垂下明亮的眼睛,神色飄忽,“哥,你剛纔在欺負姐嗎?”

“咳咳咳!咳咳!你,你都看見了?”我快維持不住臉上的假笑了,大腦極速運轉在想什麼藉口,不對,狡辯,也不對,在想什麼敷衍過去。

堂妹偷眼看了我一下,低聲道:“冇,冇看見,就是聽見你們兩個好像在說什麼……”

我冇有聽出這話幾分真幾分假,想了想,剛纔門也是關得好好的,堂妹也不大可能發現什麼,緊張的心情總算冷靜下來,“就是,呃,冇什麼,就我不知道你姐在廁所,被她教訓了半天,不是我在欺負你姐,是你姐欺負我,你能明白嗎?”

看著堂妹懵懵懂懂的眼神,小手背在身後摳弄,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我這才鬆了口氣,誘惑的女妖精榨取了我的陽氣,隻有我身體受了傷害,這麼說也冇什麼問題吧。

畢竟隻有累死的牛——將發散的思維收了回來,見堂妹猶猶豫豫地站在原地,我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笑道:“不是放煙花嗎?我現在去來得及嗎?”

堂妹感受到我情緒的改變,原本有些緊皺的小臉露出輕鬆可愛的笑容,點了點頭,領著我朝樓下走去。

樓下大桌子上擺著各種各樣的煙花,涼壩上黑黢黢一片都是已經放完了的煙花盒,表妹乖巧地坐在一邊,看見堂妹拉著我走來,畏縮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乖巧地朝我們倆走了過來,兩個小姑娘纏著我實在是讓人感到心情愉悅。

我們拿了一包裝滿小型煙花的口袋,離開熱鬨的親戚們,專門挑選個僻靜角落,都拿著線香菸花,火苗在寒夜冷風中跳動,劈啪作響,爆發出璀璨奪目的輝光,一顆一顆劃下細長的軌跡,將四周染上淡淡的金色,火光像是完成了短暫的使命很快就在黑夜中消散,隻剩下淡淡的煙花氣息,短暫而又迷人,但我的目光卻始終落在兩個小姑孃的臉上。

比璀璨而短暫的煙花更迷人的,是她們被煙花照耀的白皙臉蛋,明晰的眼神倒映著煙花的輝光,聽著她們此起彼伏地喊“哥”,小臉通紅滿目興奮,我輕易就沉淪了進去,但心裡總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