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的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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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剛纔我和玲還在嘻嘻哈哈、彆彆扭扭地溫習著昨夜剛學會的慢四。是那老闆一聲令下“找男孩帶!”我和玲的手已被老闆分彆交到兩個男孩的手裡,而我倆還在竊竊地笑。\\n\\n我於是跟著那男孩跳起來,自己給自己打氣:“彆緊張,不過是學跳舞而已。”我真的開始放鬆了。那男孩卻蹦出一句“昨天我倆跳過一曲慢四”,立即驚得我走錯了步子。\\n\\n昨天?昨天是我和室友成為這個舞廳的新學員的第一天。我們既新奇又羞澀地隨老闆學慢四,一遍遍地,剛有點感覺,老闆拋下一句:“各自找舞伴,隻要那男孩會帶,你就會學得很快。”很快,一群男孩在老闆的招呼下走過來了。一個高高的男孩首先擺出一個優美的“請”的姿勢,斑瀾的燈光閃爍,看不清楚他的臉。我最先習慣性地想往女伴堆裡縮。可是她們勇敢地決定先推銷我,還來不及反抗,我已被推向那男孩。我硬著頭皮堅持著,第一回與一個男孩靠得這麼近,心兒怦怦直跳,所謂的鼓點,步子什麼的。一鼓腦兒全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場麵愈加尷尬,那男孩適時的輕聲提醒:“是慢四”。我想逃的**一點點膨脹,一曲終了,那種**也膨脹到了極限“你是剛學的吧?”男孩的提問使我的思緒又回到現實。\\n\\n既然我們素不相識,就無所謂有“以後”,就不必有顧慮。我也就與他聊了起來,告訴他今天是我這輩子第二次進舞廳,也告訴他學這玩意是種交際需要。男孩後來出其不意地說:“你是A地人吧?”\\n\\n我瞪大了眼:“你怎麼知道?”我很快為自己汗顏,說普通話時竟讓人捕捉到鄉音。你想想,那種感覺。\\n\\n那天,我們配合得愈來愈隨意。我學得很快,可我一直冇有勇氣去辨認那張看起來很舒服的臉。\\n\\n以後的幾天,新生開課了,況且舞廳離宿舍也不近。我和室友們去得越來越少,我無所謂,本來我的音樂細胞就缺少。\\n\\n可是冇有見到那男孩,我不知怎的有種失落感。\\n\\n日子淡淡地過去,我們開始學著適應新的生活,可是心底有點悵然,是因為新的環境,是某種說不清的情緒?直至某個星期四,我和室友從一教趕迴文科樓,一眼在人群裡瞥見那個稍稍熟悉的身影時,心底的喜悅瀰漫開來了。我很驚奇自己的感覺,那麼多人,何況自己視力欠佳,為何競能認出他來呢?我漸漸喜歡星期四,喜歡甜密地守著這個發現,守著他的定時出現。難道是期盼著有所謂的故事發生?冇有,也不會。我們隻是遠遠地欣賞。我不知他是誰,他也不知我是誰。一旦臨近期末考試,就再也冇見到他。本來我們就如彼此生命航標上可省可標的點,既然相遇了,何不暫且欣賞它,而不一定要擁有的。\\n\\n元旦的午夜,宣告一個新的開始。因為我們年輕,我們冇有道理閒著,許多人聚到一塊兒跳舞狂歡。我卻感到分外寂寞,我把自己鎖進日記裡,把這短暫的偶遇定義為一段塵封的往事,想它“Gonewiththewind”。\\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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