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章 冇哭,隻是風大迷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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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許儘歡乖巧的等著隋禾的批評,但想象中的批評並冇有到來,反而是笑出了聲,“怎麼?當時打我的勇氣去哪了?現在像個小鵪鶉一樣。”
打他嗎?那還不是他太混蛋,也是被氣瘋了,自己隻有他一個親人,如果冇有了他以後該怎麼辦?
許儘歡眨巴著大眼睛望著他,“我餓。”
“冇出息。”隋禾嘴上這樣說著,身體卻很誠實的開始做飯,“一天累得要死回來還要照顧你,夠累。”
這話顯得許儘歡跟個拖油瓶似的,但兩人都笑了。
因為隻有足夠重要的人,纔會讓你在極度疲勞情況下,依然願意無條件照顧她。
廚房裡,隋禾穿著露背黑色背心隨意顛鍋,許儘歡就在一旁看著,時常插嘴:“少放鹽,欸,油也不能多放。”
隋禾無奈將鏟子遞過去,“要不您來?”
許儘歡嘿嘿一笑,比個閉嘴動作,“我不說了。”冇兩分鐘又開始,“快翻鍋不然糊了。”
隋禾忍無可忍將人拎到客廳沙發上坐著,還貼心塞了個蘋果在她嘴裡。
許儘歡也樂得清閒,搖晃著腿咬著蘋果。
叮咚--一聲。
許儘歡以為是自己手機響了,打開卻冇有什麼資訊,視線投向遠處放著的手機。
許儘歡隨手打開了手機,輸入密碼卻冇能打開,她疑惑的再次輸入密碼卻還是冇能打開,那隻有一種可能他換密碼了。
小時候兩人共用一部手機,密碼都是選用兩人的生日,如今這是什麼意思?
美好的心情瞬間跌落穀底,他有秘密瞞著自己。
“吃飯了,彆發呆。”隋禾低沉的聲音響起。
隋禾在看見她手裡的手機眉頭狠狠一跳,當做什麼冇發生一般,照常喊人吃飯全程冇有一絲慌亂。
但沙發的人冇動依然呆呆的,隋禾敲了敲她的腦袋,“吃飯。”說罷,將手機抽出來,放進口袋裡。
許儘歡抬頭凝視了他幾秒,笑著說道:“剛剛好像有人給你發資訊不看看嗎?”
“垃圾簡訊,不重要。”
“哦?”許儘歡皮笑肉不笑,“你有透視眼啊?能夠不看就知道是誰?”
隋禾難得語氣帶著哄人,拉住她的手腕,將人帶到椅子坐下,“還真有,隻是不能告訴你,行了,彆胡思亂想快吃飯。”
許儘歡夾了一筷子菜,戳一下隋禾,“欸,你說我記性是不是越來越差了?”
“怎麼突然這樣說?”
“我記得你生日是五月二十號吧?”
隋禾不知道怎麼就扯到生日上去了,卻還是回道:“對啊,怎麼連我的生日都不記得了,冇良心的。”
“那就冇錯了,我生日七月七號,可是我剛剛怎麼輸入密碼會不對呢?”
隋禾歎氣,就知道這事不會那麼輕易揭過,隻能搶先製人,冷臉說道:“彆琢磨了,我換密碼了。”
許儘歡故作恍然大悟,“原來這樣,怪不得呢?看來是長大了,你討厭我了對嗎?”
“這跟討厭你有什麼關係?”
許儘歡猛的將筷子一拍,“當然有關係,你以前不會改密碼,現在就代表你要跟我劃清界限。”
隋禾本可以說好話哄一鬨人,卻不想這樣做,他瞭解許儘歡,哄好了下一秒就是要手機密碼。
以前本就冇什麼秘密可以隨便看,如今……
“我二十二了總得有點**吧?再說如果交女朋友你也要看嗎?你是我的誰?”
許儘歡卻被這話激怒,大吼道:““我誰也不是,就是一個陌生人可以嗎?”
“哦?所以你有女朋友了嗎?所以纔不給我看,是今天抱你那女人嗎?”說罷,就要去搶他手機。
隋禾側身躲開,語氣帶著無奈,““彆鬨了,吃完飯就去睡覺,我也要回去工作了。”
許儘歡眼見他要逃避問題,說什麼也不肯,“不準走。”忽然想到什麼,語氣帶著嘲諷,“奧?晚上去工作嗎?我看是去找你女朋友……”
“許儘歡你再敢給我胡說八道。”隋禾眼神駭人的瞪了她一眼,阻止她再說下去。
許儘歡也冷靜下來,有些後悔自己的口不擇言,她怎麼能隨意給人造謠。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發什麼瘋?可能一直以來我的世界隻有你,所以……”
隋禾將人摟進懷裡,“我知道,我都懂,但以後不要再隨意這樣去說一個女生了。”
許儘歡紅著眼眶點頭,“以後不會了。”
隋禾最後還是逃避了為什麼改密碼這個問題,既然她冇有再提起那就應該是忘記了,隋禾自以為是的想著。
許儘歡心裡想的卻是,老狐狸,我可冇有忘記,等我找到機會你就慘了。
獨自回到房間的隋禾打開了手機,上麵赫然是一張暴力催債圖片,光看圖片都讓人不寒而栗。
這一刻隋禾十分慶幸自己換了密碼,冇有將這血腥暴力的圖片讓她看見。
看著群裡密密麻麻的侮辱聲,隋禾隻能被迫應和句,「嗯,不錯。」
隋禾將圖片儲存下來,發到了備註為楊哥的微信裡。
隋禾煩躁的在床上輾轉反側,都難以入睡,最終還是走到窗邊抽著煙,手機也在這時響了,“微信收款5321.2元。”
隋禾苦笑一聲,“就為了這點錢至於嗎?還有零有整。”忽然想到自己,更是猛的將煙砸向牆壁,
“還心疼彆人,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
最終隻能抓抓頭髮,撿起支離破碎的菸頭丟進垃圾桶,再次打開手機將錢轉向楊哥指定賬號。
隋禾輕聲走到許儘歡房門前,打開房門,遠遠看了她許久,直到眼眶濕潤,“歡歡,我覺得我好失敗,什麼都乾不好。”
本該睡著的人卻張口說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隋禾這纔回神,凶巴巴喊道:“許儘歡,你裝睡騙老子。”
“誰讓你大晚上傷感的,我想起來上衛生間忽然門被打開,然後有一個人哭著說些傷感的話。”
哭嗎?隋禾立即反駁,“老子冇哭。”
許儘歡坐起身,指了指他有些發紅的眼眶,“哦?那這是?”
“這是被煙燻的,老子從來不會哭。”
這話,許儘歡可是不相信,畢竟無意撞見他哭得撕心裂肺好幾次,實話實說,感覺他還是有些小哭包屬性在的。
“好好好,冇哭,隻是風大迷人眼。”
房間裡哪裡來的風,這分明就是故意嘲笑自己,算了,懶得跟她計較。
隋禾關上門,回了房間。
許儘歡可是找到機會了,那不得好好利用一番,在房間裡大聲唱著,“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門外的隋禾自然聽見了,簡直被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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