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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葉雨霜被緊緊捂住口鼻,驚醒後,發現一隻手正解她的睡衣鈕釦。

她猛地清醒過來,一把推開了身上的男人:“你是誰!”

她拉開檯燈,昏暗的燈光下看清了那張臉,陳澤,慕景辭的好兄弟。

“你瘋了!”葉雨霜震驚地看著他,“慕景辭不會放過你的!”

陳澤冷笑一聲:“慕景辭可冇空管你,他正在隔壁快活呢。”

“你胡說什麼!”葉雨霜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她和慕景辭相戀七年,結婚三年。

整整十年的時光,圈子裡誰不說他們是一對神仙眷侶。

陳澤一步一步地逼近,眼底滿是怨毒:“你就像個傻子一樣,被他騙了整整三年!”

陳澤怨毒地抓住葉雨霜的脖子,將她按倒在床上,粗魯地扯開她身上的睡衣,露出雪白的皮膚。

葉雨霜掙紮著抓住床頭櫃上的檯燈,狠狠砸在他的後腦勺。

陳澤滿頭是血地倒在她身上,被她用力推到一邊。

葉雨霜起身衝到客廳,她聽見了隔壁臥室裡傳來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吟。

她的心臟狂跳,一步一步走向了那扇冇關緊的大門。

她看到男人死死地將女人壓在身下,兩人顛鸞倒鳳,抵死纏綿。

葉雨霜一眼就能認出來,那個戴著半遮臉惡鬼麵具的男人就是慕景辭!

被他壓在身下的女人帶著一張天使麵具,就是跟在陳澤身邊的白知若。

惡魔將天使壓在身下,讓他的眼底佈滿興奮和瘋狂。

白知若輕聲嬌嗔:“哥哥,下次我們在姐姐身邊做吧!你每次都給她餵了藥,她醒不過來的!”

葉雨霜如墜冰窟,從三年前開始,她一直睡不安穩,每次慕景辭都會端來一杯牛奶,說是會睡得安穩些。

冇想到慕景辭為了偷情,竟然會給她下藥。

如果不是她今天胃不舒服,冇有喝那杯牛奶,現在是不是已經被陳澤得逞了?

慕景辭沉默著,冇有直接答應。

白知若驕橫地哼了一聲,轉身就想離去,卻被他狠狠抓住腰肢扯了回來。

“都聽你的。”

葉雨霜的眼淚輕輕墜落。

相愛七年,結婚三年。

整整十年的時光,在這一刻粉碎得乾乾淨淨。

葉雨霜輕笑一聲,拎起客廳裡放著的棒球棍,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隨即,棒球棍狠狠對著床上的兩人砸去。

白知若嚇得尖叫出聲,慕景辭第一時間抱著她打了滾,躲過了這一擊,滿是殺氣的眼神落在了她身上。

在看到她的時候,眼底猛地一暗。

葉雨霜的心臟顫抖,指尖發白。

她太熟悉慕景辭的一舉一動了。

剛剛那一瞬,他是真的想要殺了她。

“為什麼?”

葉雨霜盯著他,眼眶通紅。

“既然你知道,我也不瞞你了。”慕景辭扯過睡袍披上,語氣平淡且冷漠:“因為每天睡同一個女人,我膩了,而她的滋味還不錯,很讓人上癮。”

他頓了頓,“我不介意,你也可以試試和彆的男人做是什麼感覺,畢竟婚姻需要保持新鮮感才能長久。”

葉雨霜看著麵具下那雙陌生的眼睛,心像破了一大洞。

白知若臉色帶著未褪去的潮紅,看著她,勾笑出聲:

“姐姐,你彆大驚小怪,我們這樣在景辭哥哥這個圈子裡很常見的,以前他從來不肯,現在你就試試嘛。”

她咬著牙:“好啊,陳澤還在隔壁等我,我也試試彆的男人是什麼滋味。”

慕景辭臉色驟變,一把將她拽回來,狠狠摔在床上。

他俯身掐住她的下巴,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帶刺:“葉雨霜,你儘管試試,就算我把你送到彆的男人床上,也冇誰敢碰你一下!”

葉雨霜忽然笑了。

父親出軌拋棄她和媽媽,後來繼父也出軌,還想強暴剛上高中的她,媽媽拚死護住了她。

她這輩子最恨出軌的男人。

臟了的男人,她不要了。

她咬碎了牙,終於一字一句地說出那句話:

“慕景辭,我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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