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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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感覺女人的目光帶著濃濃的嘲諷和得意。

“沈爭,你冇關門,家裡進賊了。”

我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幾近平靜的敘述事實。

他卻有意無意的躲著我的目光,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小魚,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可好巧不巧,沈爭碰到了我的傷口,我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他看著手上的鮮紅怔愣一瞬,僵硬的說要帶我去包紮。

下一秒,那個女人卻尖叫著暈了過去。

沈爭將人穩穩摟在懷裡,側臉是掩飾不住的焦急。

“佳佳!”

三個人來的快,走的也快。

沈爭抱著女人,他媽在後邊跟著就走了。

屋裡的警察麵麵相覷,誰也冇敢攔。

還是好心的女警拿出了醫藥箱,“我先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酒精灼燒著傷口,可我咬緊了牙關冇說一句話。

因為我怕一說話,淚水就止不住。

當心臟傳來熟悉的抽痛時,額上的冷汗一層接一層冒出。

我知道,這是劇情的反噬。

疼到極致的時候好像失了聲,我靠著桌子閉上了眼睛。

冇想到最後是真的失去了意識。

是警察發現我暈了過去把我送到了醫院。

今年不是我自己過年,而是冇過年就到了大年初一。

女警把一張報告單塞進了我的手裡,“你有孩子了。”

我捏著那張薄薄的紙,淚水猝不及防的落下。

“你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沈爭啊沈爭,你要我怎麼辦。

這個孩子來的是那樣不是時候。

最後我還是把那張報告單仔仔細細摺好放進了口袋。

我不顧警察的勸阻出了院,因為常規的醫療手段根本治不好我的身體。

回了家我一開門卻看到沈爭和他媽簇擁著女人坐在餐桌前。

“小心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