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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周硯修那方麵需求天生很強。

可在我生下女兒後,他卻突然染上了潔癖。

每當我想靠近他,他都以‘臟’為藉口拒絕我的觸碰。

就算是半年一次的例行公事,他都要求我去衛生間用84消毒水洗好幾遍,再帶上好幾層杜蕾斯才肯。

直到公司年會那晚,擔心他喝多胃難受,我帶著女兒去給他送醒酒湯。

卻在路過休息室時,看到一向有潔癖的周硯修,把他的女秘書按在沙發上從上到下吻個不停。

就連對方把腳放在他臉上蹭來蹭去,他也冇有絲毫的嫌棄。

我腦子一懵,不僅是因為撞破周硯修出軌,

還因為他身下的女人,

是十年前搶走我爸爸,逼得我媽媽跳樓自殺的保姆女兒。

……

我顫抖著手推開門。

裡麵的兩人俱是嚇了一大跳。

看清是我後,周硯修慌亂地推開江柔,起身提起褲子。

“老婆,你聽我解釋。”

“我喝斷片了,屋裡太黑,把她當成你了。”

我心中一陣刺痛,

“你忘了嗎,在家裡,你可是碰我一下都要去洗手消毒。”

周硯修臉色僵了僵,一時有些語塞。

江柔慌亂地整理好裙子,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

“姐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她抬手就開始扇自己耳光,啪啪作響。

“是我喝多了,勾引的硯修,姐姐要是生氣就打我吧,隻求你彆怪硯修!”

她臉頰瞬間腫了起來,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周硯修一把拉住江柔的手腕,把她拽起來,眼神裡滿是心疼。

“阿柔,你這是乾什麼!我都說了是我的錯!”

他轉頭看向我,眉頭緊鎖,語氣裡全是不耐煩。

“林枝,你有什麼氣衝我來,彆為難阿柔!”

我氣笑了。

這就是初初那個說會愛我入骨,疼我一輩子的男人。

女兒念念雖然隻有五歲,此時也看出了是怎麼回事。

她生氣地用小手推了一下江柔。

“壞女人!不許你搶我爸爸!我討厭你,你走開!”

明明她冇有用力,江柔卻驚呼一聲,整個人往後倒去。

“哎喲,我的腳……”

她捂著腳踝,眉頭緊皺,一臉痛苦的表情。

周硯修臉色瞬間陰沉起來。

”冇教養!這麼小就敢打人,是誰教你的!“

他揚起手,想都冇想,一巴掌扇在女兒的臉上。

念念被打得轉了個圈,頭磕在旁邊的茶幾角上。

鮮血瞬間順著額頭往下流。

她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

我抱起念念,用手捂住她的傷口,血止不住地從指縫裡滲出來。

“周硯修!你還是不是人!念念才五歲呀!”

看著額頭流血的女兒,周硯修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愧疚。

”阿枝,我不是故意的……“

他剛想過來檢視女兒的傷勢。

恰在這時,江柔在他懷裡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硯修,我腳好疼,是不是骨折了……”

周硯修那點愧疚瞬間煙消雲散。

他一把抱起江柔,

“我先送柔柔去醫院,你自己打車帶孩子去處理一下吧!”

說完,他抱著江柔大步流星地走了。

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我隻覺得渾身冰冷,心裡的愛意也在這一刻徹底消失殆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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