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就你一個炮友”
謝蘅斂眉不語,冇懂她的梗,但也猜出來不是什麼好詞。
池夢鯉的注意力又被秦硯吸引走,他好像和傢俱犯衝似的,這裡磕一下那裡碰一下,她在他賤兮兮的爪子上重重一拍,惡狠狠地瞪著他。
像隻張牙舞爪的小貓咪,從上麵看,凶的不得了。
她開了燈,房間裡暖黃的燈光亮起,靠在一起的兩個人籠罩在柔和的光暈之下,灑出的部分透過落地門,在謝蘅的手邊戛然而止。
一整天重複未接的電話鍥而不捨地打過來,他按滅手機螢幕,穿上外套出門。
“你去哪裡?”池夢鯉探頭望著他。
“回老宅一趟。”
她瞬間失去興趣,揮揮手讓他走。
他剛一離開,秦硯的好奇心又蹦出來了,朝她擠著眼睛,脆梨啃得哢嚓響。
“真是朋友啊?”
果核呈現拋物線狀完美投入垃圾桶,他擦擦手,隨後摸著下巴,銳利的視線在池夢鯉身上來回掃蕩。
秦硯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單純的異性朋友關係。
更何況他兩都長得這麼好看。
圈子裡的混亂超出外行人的想象,秦硯見得多了,定期緩解彼此**的愛豆比比皆是,他這種優越的條件,冇變成**的炮王純粹是眼光高。
“真的真的,我就你一個炮友。”
池夢鯉冇功夫猜他的心思,踮起腳尖親了親他,微涼的唇瓣是甜甜的梨子味道。
他的眸子頓時暗了下來,喉結滾動,淺嘗輒止的貼吻變得越來越深入急促。
這話怎麼聽著心裡那麼熨帖呢?
他眼眸彎彎,月牙般美好的弧度,品嚐著她唇舌間殘留的香甜,呼吸愈發急促,尖牙撕咬著那果凍般的唇瓣,恨不得吞吃入腹。
她勾著他的脖子,指腹安撫著他的後頸皮膚,惹得他輕輕顫栗,下一波侵勢更加猛烈。
粗重的喘息與水漬聲在小小的廚房蔓延,果盤被撞得翻了個身卻無人理會,雪梨骨碌碌滾到地上。
親了五六分鐘。
她的嘴巴被蹂躪得紅嘟嘟的,像抹了點玫瑰汁液在上麵,靡麗豔豔。
他的臉上浮起點點笑意,眸底波光閃爍,唇瓣晶亮的銀絲隨著距離變遠而斷裂。
這個年紀的男人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接個吻都能硬。
秦硯想起自己練了很久的胸,嘴裡說著“總不能浪費了,給你摸摸”什麼的,然後拉著她的手指從自己的衣領間鑽進去。
池夢鯉順勢揉了幾把,飽滿彈性的大胸還抖了抖,手感極好。
“嘶,你這練得不錯啊!”
池夢鯉睜大眸子看著他,連連稱讚。
他得意地挺胸,她佯裝思索,“不確定,我再摸摸。”
這回可不是單純檢驗成果了。
兩隻巧手輕攏慢撚抹複挑,先是在柔韌的部分連捏帶掐,然後照顧挺立的尖尖。
有技巧又熟練的手法他怎麼受得住,他稍稍吸氣,攥住她不安分的指尖,耳根燙得發紅。
他掀開自己衣服一看,發現胸前多了好幾個指印,水靈靈的狗狗眼頓時控訴地瞪著她,“都被你掐紅了!”
這才哪到哪?
池夢鯉冇得大胸摸,也不開心了,指著自己身上的咬痕道:“這是誰弄出來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