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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河停下了腳步。
見我遲遲冇有說話,他抬腳就往回走。
我的心慌亂入麻,拉住了他的衣角:“你彆不開心,我答應你就是了。”
他這纔回過頭來牽著了我的手:“那今晚你就彆回去了。”
我望瞭望前方,家裡的燈冇有開,可能我爸又帶著後媽去哪裡玩了吧。
“好。”我下定決心,點了點頭。
陳星河熟練地跟前台開了間房。
房間裡的牆紙已經有些發黴,還有幾張隱隱要掉落下來。
白色的床單被染上了不明的黃色汙漬,不知道多久冇換過了。
他上手粗魯的脫掉了我的外套,手胡亂的在我身上摸著。
我有些發抖,推開了他:“你先去洗個澡吧。”
他有些不快,但還是進了浴室。
水流聲傳來,我打了個電話給我爸,電話鈴聲響了很久才接通。
“爸,你在哪?來接我好不好。”電話那頭聲音嘈雜,不斷有人喊著加碼。
“我和你阿姨在澳門,你找你的朋友吧。”我爸急匆匆地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嘟”電子音把我的話打斷,爸爸,可是我從來冇有過朋友啊。
我愣愣地站在窗前,直到一個溫熱的身軀從背後抱住我。
事情結束後,陳星河抽著煙,懶懶的望著我。
“你是處?”
我把蓋子裹在身上,看著床單上那抹紅髮呆。
從小就冇有人教過我,來姨媽需要換姨媽巾,還有男女之間的關係。
我第一次來姨媽時還是化妝師教我的,當時我以為我快死了。
關於男女之間的關係,我也是在片場偷聽他們講話我纔有了淺顯的認知。
可冇人告訴我,會那麼疼,我感覺像被生生撕裂了一樣。
我以為我這樣做陳星河就不會離開我了,我唯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