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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帶到了金碧輝煌的酒店裡。

這一次冇有破舊的牆紙和發黃的床單。

是曖昧的燈光和精緻的擺件。

他一點一點褪去我身上的枷鎖,油膩的嘴親著我渾身各處。

這次我冇有求饒,隻不過淚痕滿麵。

隻有疼痛提醒我還活在這世上。

結束後,我昏沉地躺在床上。

王導卻突然扇了我一巴掌。

他雷霆大怒:“你t不是處?竟敢騙我?”

我捂住臉,麵如土色。

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根皮鞭,狠狠地甩在我身上。

我撕心裂肺地喊叫,痛感讓我失去理智,我隻能憑藉著本能連連求饒。

身上是一道又一道的血痕,把雪白的床單染紅一片,刺目而又耀眼。

我失去了意識,再睜眼看到的是我爸的臉。

他驚恐地看著我,結結巴巴地說著對不起。

我被抬上了擔架,再次到了醫院。

我爸說他不知道王導是這種人。

他說王導已經把五百萬給我們了,隻要我們答應不告他。

他說一切都會好的。

我信了。

一切都會好的。